陳濤不知道這個時候秦科樹打電話什麽事,他靠在床頭上,抽出一直想香煙點燃。
“陳總,長林市兩大派的負責人你都見了?”
原來是這事!
“秦老板,今天見了張鎖陽和趙越舉!”
“你對他們說中糧集團要建立一個子公司,這個子公司獨立運營,獨立核算,要生產新產品,到時候,新產品要去米國上市?”
陳濤吐出一口煙霧,道:“秦老板,這是你交代給我的任務,經過我這兩天的了解,長林市食品原材料行業協會裡面盤根錯節,各方實力非常複雜,要瓦解行業協會,只能讓行業協會所有企業資金崩潰!”
對方聽後沉默了一會:“這麽說中糧集團的子公司是你撒的魚餌?”
陳濤微微點了點頭:“只不過,這次要犧牲天富公司等一批不是行業協會的公司了!”
“覆巢之下哪有完卵!好,我等你好消息,你要是有什麽需要,盡快找張秘書!”
“明白,只是,秦老板,等這件事了了,你答應我的,可不能變卦!”
“呵呵呵,好說好說!陳總,現在長林市整個商界已經躁動,各方勢力湧動,周圍幾個省市商界大佬都朝著長林湧來,你可要玩好,玩不好,這個場可沒辦法收!”
“明白,只是秦老板,你給我多大的報酬我就給你弄多大的結果,我可是個商人!”
“哈哈哈!”
“呵呵呵!”
對方笑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陳濤坐在床上吞雲吐霧,趙慧敏靠在陳濤胸前,臉上有絲絲紅暈,嗲聲嗲氣地問道:“陳哥,這個秦老板是誰啊,說話怎麽那麽霸氣?”
“一個商界的朋友!”關於秦科樹的真實身份,他可不能隨便對趙慧敏說。
陳濤再吸了兩口,整根煙就剩下煙蒂,他不想和趙慧敏談論秦科樹,就岔開話題道:“我覺得趙越舉有點能力,以長林市目前的境況,我們還不能對趙越舉過早的下手!”
“為什麽?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趙慧敏快速地離開陳濤的身體,貝齒咬著嘴唇,嘴唇都要出血了,她竟然毫無知覺。
“還是先等等,你也剛從米國回來,對長林市的商業環境還不太知道,我們必須穩扎穩打,據我這兩天的觀察,長林市的原材料目前非常的混亂,絕對有利可圖,所以,我們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地撈一把,順便再替你父親報了仇!”
“不!我不要等,我不要這樣,我就要你趕快替我殺了趙越舉,將公司替我奪過來,到時候,我有公司,還愁沒錢花!”
趙慧敏說後,又將她的嫩臉枕在陳濤的胸脯上。
陳濤知道,現在的趙慧敏已經被仇恨衝暈了頭腦,什麽都聽不進去,道:“好了,這件事就這樣,我知道怎麽辦,還是睡吧!”
陳濤說完,起身要去自己房間,可趙慧敏硬是拽著不讓動,無奈之下,他隻好和趙慧敏躺在一張床上。…
一夜無話。
秦科樹辦公室。
秦科樹嘴裡叼著煙,陰沉著臉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
秘書張徹站在旁邊。
張徹小心翼翼地道:“現在長林市都瘋了,都圍繞這個子公司談,今天早上,我得到消息,許多借貸公司已經提高了借款利率!”
“提高了借款利率?”秦科樹吃驚地道。
“對,許多人已經通過各種渠道要入股這個新公司!”
“奧?”
張徹點點頭:“昨天晚上,我回到家,半夜中都有人給我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這個子公司的情況!”
秦科樹聽後若是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小子,真是個人才,在銀白市的時候,他愣是憑著一己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