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在哪?我在這幹嘛?”
“你不是喝多了給我打的電話,我問你家,你告訴我黃土高坡。”說到這微微微底下了頭,臉頰泛紅了。
“我就把你送到我家,我可什麽都沒乾,你你你家在哪送你回去。”
“我……我租的房子付不起房租了,所以我……我才和朋友去酒吧喝酒來著,沒想到,對對對不起……”
“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啊?”
“我……”
微將凱的微信設為了置頂聊天,胡亂一點就點出去了,不過她不好意思開口。
“那個我能不能就是說合租?”
“合租?!住我這裡?”
“嗯……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吧。”
“沒關系的,你可以住那裡,我住這屋,不影響的。”
“額……謝謝你。”
等凱來得及趕去了訓練基地,他又因訓練遲到被罰了五十歐,尼爾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氣喘籲籲的凱:“我看出來了,你的薪資是不想要了,你要是再遲到後果自負吧。”
“嘿,嘛去了,去見那女畫家以後可就沒見到過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她在一起,說!”
“我……”
還沒等凱開口“狡辯”,路易斯就咄咄逼人地說道:“快說快說,你進展夠快的,那個滑雪的連信息都不回我。”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尼爾老頭叫你呢。”趁著路易斯回頭的刹那,凱趕緊跑開回了家。
當他打開家的大門,正想著解脫了謠言的追殺,一個身披浴巾的女人映入眼簾。
“你,你幹嘛!私闖民宅!”
“對對對不起,我什麽也沒看見,對不起。”
“哦你回來了對不起,我剛洗完澡,沒……沒嚇到你吧。”
“哦是你啊,下次進屋我敲門,我敲門。你,今天有什麽安排沒有,下午出去玩嗎,去泰晤士河,來倫敦以後還沒有好好玩一次。”
“好啊,等我穿衣服。”
傍晚,兩人牽手走在泰晤士河旁,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晚霞的余暉照耀出了黝黑的皮膚,瘦高的身材,這是路易斯!?凱急忙地背對著他,捂住了臉。
“嘿!布萊恩,你也在?”
“你找誰我是維克托,我不認識什麽布萊恩。”
“別裝了,布萊恩·凱,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這?你是那個畫家吧,就前幾天畫展賣畫那個,要不你給我講講你們這幾天都幹什麽了?”
“額……是……”微微微漲紅臉羞澀地笑了笑。
“不是不是,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你看河對面那個是不是你要找的布萊恩,我真的不是。”
“別裝了,我知道你是布萊恩·凱,你這和女畫家約會來了,怪不得訓練完了你就走了,原來找女朋友來了?”
“我怎麽哪裡都能遇見你,而且這不是……我們只是朋友……”凱乾脆也不掩蓋,紅著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就來河邊散步都能遇見你,天注定啊,我在河邊租了一件房子,好了,不打擾你們情侶兩個了,我自己走嘍,我回家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