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迭家門前大街的街頭。
督主跟趙離正在街上尋找土匪頭子的下落。
忽的,督主覺察到了什麽。
緊走兩步,然後腳下一躍,跳到街邊房屋的房頂。
眼眸掃過,發現遠處房頂上有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正趴在那裡,緩慢的挪動身體。
他眼光微眯。
剛才他察覺到一縷氣息,那種氣息他很熟悉,是先天境的氣息,雖然很微弱。
但是上來之後,卻隻發現了一個人在那裡趴著,雖然看上去不像是什麽好人,但絕不是那縷氣息的主人。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那縷氣息的主人就是平了【尚青樓】的那個人了。
看來的趙離說的不錯,此人的輕功絕頂,絕非易於之輩。
只是短短一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連氣息也收斂的一乾二淨。
就是他也無法短時間內做到這等程度。
這時,趙離也跟了上來。
剛要說話。
只見督主一擺手,讓他安靜。
他只能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督主又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只是在做無用功後,就直接展開身形,速度來到那名【書生】的身旁。
只是他的輕功沒有李娘那樣的悄無聲息,剛接近,就被【書生】覺察到了。
只見那個【書生】頭也沒回,直接爬來身來就要逃跑,但卻被督主直接一個大擒拿手,將其製服。
將其交給身後的跟著的趙離,讓其帶回去審問一下身份,他自己還要在這裡再轉轉。
他對這個輕功絕頂的先天,興趣十分濃厚。
趙離應是,押著【書生】離去了。
而在樹叉上看著這一幕的李娘,卻是興致缺缺。
不過她也不在意,人被抓走了,她還省事了呢。
只是下面還有一位高手在那裡,讓她輕易不敢亂動。
她還沒有跟其他江湖高手打交道的打算呢。
督主在附近轉悠了好久,才悻悻的離開了。
李娘也不在樹上吹風了,一躍而下,回到自己家中。
這時的李迭已經決定放棄釀酒的打算了,他還是覺的【絕世輕功】更值得,錢什麽的還是以後再做打算吧。
反正有媳婦兒呢。
大不了繼續委屈土匪了。
......
又是新的一天。
【書生】也被趙離的屬下的熱情的招待下,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他就是青芒山的大當家錢柯,是【尚青樓】掌櫃錢四的兒子。
這次來府城就是為了給自己父親報仇的。
二丫頭和老頭一家都是他乾的。
為什麽殺他們,是因為他從別的打手那裡打聽到,【尚青樓】出事前,他們曾經要強暴二丫頭的時候,被人暗中襲擊了,傷勢跟【尚青樓】裡的人傷勢一樣。
所以他明白了這個先天一定跟二丫頭有關,但是二丫頭是個瘋子,逼問不出什麽來,所以他就逼著那個打手的女兒去殺了二丫頭,自己再暗中下毒毒死這一家。
至於為什麽?一是他們是【尚青樓】出事的主因,原本他是打算把這四個人都殺了的,但其他三人都躲起來了,他只找到這一家。
二是別人出手,自己不用暴露身份。
殺老頭一家是因為他發現,只有老頭一家對二丫頭比較上心,所以他懷疑老頭知道點什麽,所以才去老頭家的。
去了之後他發現自己果然沒猜錯,
老頭確實知道那人的身份,但是老頭一家死活都不說,他沒辦法才殺了老頭一家。 至於後來他打聽到,平時來包子鋪吃飯的都是城裡的人,只有李迭一家是這幾天才出現的,所以他就盯上了李迭一家子。
督主聽了他的話後興趣大增。
這一連串的事情終於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了,而且先天的身份也有了眉目。
不過他也才剛興致起來的時候,屬下又過來給他說了李迭一家的身份來歷,讓他的笑意直接僵在臉上了。
“那一家子,當家的叫李垤,是花寶縣小碭河村的人,是個書生,以前是個鰥夫。
夫人叫郢小娘,花寶縣郢家的獨女,身具【鬼陰絕脈】,【克死】了三任前夫,當了兩年多寡婦。
他們是一個多月前在花寶縣的玉華酒樓相識的,後來就搭夥日子了......”
屬下把打聽到的消息全都說了出來,事無巨細。
聽完督主楞了,那女的居然是【鬼陰絕脈】!
而且還是跟少林帶走的【金陽神脈】,住在同一個地方!
看來這個先天高手的身份跟他們沒關系了,一個月前都還是普通人,即使是吃了天材地寶,也不可能讓一個人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成為先天高手,而且還是輕功絕頂,斂氣功夫也相當精妙,甚至掌法也還湊合,這不是一個普通人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能做到的事。
只能說是巧合了。
督主想到這裡又開始煩躁起來了。
“艸他老子的!這不是明擺著玩老子我嘛!”
......
下午日頭西斜。
在野外修養了一天的唐慶,終於晃晃悠悠的晃到了司南府城的門口。
這時的他跟一個難民一樣,讓周圍的人紛紛投來嫌棄的目光。
不過他實在沒有功夫去管這些,他現在隻想進城,好好的大吃大喝一頓,順便再美美的睡上一覺。
他本來是跟著自家的商隊來開闊眼界,順便在南疆遊歷一番的,誰知道半路上他走丟了,天生路癡的他,不知道怎麽就混到土匪前來打劫的村子裡,還沒來的及問當地人是什麽地界的時候,就被下山劫掠的土匪綁了!
然後在土匪窩裡受了一系列的摧殘,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搜刮了,只剩下藏的隱蔽的自製暗器。
只是那暗器只能發射兩發毒針,而土匪至少有十幾人,所以他就沒有做無謂的反抗。
直到碰上好奇心重的李娘,他才逃出生天。
逃出來的他不是沒想過殺回去報復土匪,但自己的武力值不高,外加沒帶自己的【家當】,回去也只是再入虎口而已。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路癡屬性,自己這次走了,想要再回來報仇,就只能看天意了!
所以他又很不甘心。
最後還是選擇放土匪一馬。
他相信冤家一定路寬不了!
然後在野外兜兜轉轉,餓了就吃草,渴了就找了小河喝水,終於一天后,讓他【幸運】的來到了司南府城。
他家蜀山唐門在中原武林的名望不怎麽高,但是在商界卻是大名鼎鼎,沒辦法玩暗器的,沒錢是真玩不轉。
他家在中原的【連鎖店】那是數不勝數, 即使是四大外域,他家也都有往來。
這司南府就更別說了,這裡可是他家經營藥材的主要來源地之一。
畢竟這裡緊靠著南疆十萬大山,采藥賣藥可是這裡居民的主要收入來源。
到了這裡,他不是跟到了家一樣?
唐慶繼續晃晃悠悠的進了城,連入城費都沒交,只是說了一句:我是唐家藥鋪的。
守衛就直接讓他進城了。
沒辦法,唐家藥鋪可是府城裡所有人的錢袋子,就是守衛他們偶爾也會去賣藥材的。
至於說有人冒充!
守衛可不怕!
畢竟要是冒充的,進來容易,出去就可不一定了。
如果不是冒充的,那麽一會唐家會過來告知一聲的,這是規矩!
唐慶進了城直接打聽唐家藥鋪的位置,到了藥鋪,直接撲在藥鋪掌櫃懷裡大哭!
這是他親舅!
唐掌櫃的見唐慶如此模樣也是心疼壞了,天下唐門是一家,更別說這是親外甥了。
連忙把他接到裡堂,唐慶哭了半晌過後,別的沒說,先讓舅舅給自己弄點飯,他是真的餓不受不了了。
唐掌櫃見狀趕緊吩咐人去買!
等唐慶吃飽喝足之後,才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唐掌櫃聽了自家外甥吃了這麽大的虧,臉色暴怒!
小小的土匪也敢惹我唐家?
只是他知道自家外甥是個路癡,也是氣的沒辦法,只能讓手下去打聽打聽有那些土匪窩跟他外甥說的相似,一塊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