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遼南和木早在一起的事情,古月本來就能想到。沒什麽太多的意外,也算是有所表現,也許真的不是在意的人,所以沒有任何其他感覺,只是祝福。只是祝福其實也很好,省去了很多麻煩,要不然說不清事情對於古月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當晚上遼南就和木早一起步行回宿舍,其他人在後面默默跟隨,一對小情侶一起回宿舍很常見,只是遼南自己變成了自己之前會嫌棄的那種傷風敗俗一條街的人。“今晚能夠進行到什麽程度呢,要牽手還是擁抱還有親吻?”遼南心裡盤算著一會要幹什麽。
從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到一對情侶,遼南之前並沒有任何經驗,這還是頭一遭,之前木早曾經說過,辦公室戀情還是不錯的,甚至有點期待。木早只是期待能夠看熱鬧,能夠吃瓜,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巧合。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這哪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啊,相處多了就喜歡上你了唄,這麽好看,這麽可愛,性格還這麽好,我肯定會喜歡的。”
“啊,你又在油嘴滑舌,不說正經的,那你喜歡我什麽呀”
“這種問題沒辦法具體回答,我喜歡你,就如同我喜歡草莓,草莓乾不行,草莓果醬不行,草莓味不行,我喜歡你,長得像你不行,性格像你不行,只有你我會喜歡。”
“yue,你自己難道不覺得惡心麽,哈哈哈哈”
“記得小萍初見,兩重心字羅衣。琵琶弦上說相思。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
“這詩詞什麽意思啊?”
“就是誇你呢,反正是好話。嘿嘿”
…………………………
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遼南確實十分明白該怎樣聊天,沒有任何的拖遝,沒有什麽不合時宜的話語,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將最好的一面展示出來。性格風趣幽默又負責任的怎麽可能不被喜歡。說著說著,遼南就牽起來了木早的小手。後面的惡人們開始大呼小叫,拍照的拍照,錄像的錄像,都要留下一點記錄,這個可是頭一遭,必須記錄。一陣此起彼伏的羨慕聲,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祝福,多少人是嫉妒。
“古月你嫉妒啥啊,你不是有對象了”
“沒了,兩個禮拜前就沒有了”
“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又回來吧,你這分手不可信”
“不會的”
菁姐問完話之後,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問古月“你的理想型是什麽樣的啊”,古月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問,“我想想啊”古月也沒有確定的答案,“首先是個女的,然後不要太高,不過人家太高的也看不上我,離得不要太遠,半天內就能到,要不然問題頻出,還不如不談,最好是性格活潑一點的,雖然我沒什麽資格提要求,但是既然你這麽問了,那我就說出來我的理想型。最好是有點瀟灑的那種,乾淨利落一點的。”
“你知不知道,你的回答就很像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明顯心底已經有畫像了,因為那種表情和神態像極了剛交男票的我。。會下意識的用口頭的標準去印證心底的肖像。”菁姐的犀利點評還是來了,“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你的描述怎麽那麽像木早啊,你不會要跟你的好兄弟爭奪女人吧”菁姐心裡想的,這兩個人都喜歡木木的話,那豈不是辦公室之後就不太平了,不僅不太平了,而且會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氛圍,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古月只能反駁,
其實菁姐說的沒有什麽問題,古月真的就是按照木早的形象去描述的,雖然之前問過內心是否喜歡木早,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可是在回答問題的時候還是不自覺地將木早帶入了進去。 “他們已經在一起了,雖然你說的羨慕是真羨慕,但是也不能破壞二人的關系。”
“我明白”
就這樣,古月結束了這尷尬的一路尾行,遼南此時十分蕩漾,因為他來到了傷風敗俗一條街,和木早一起,這次,他不再是過客,不是隻去報亭買東西的鰥寡孤獨,而是有人可以牽手,有人可以擁抱的幸福之人。“我到了,那我們明天見?”“嗯嗯”木早說出到別的話之後,遼南似乎並沒有挽留,但是就和很多的狗血劇情一樣,遼南沒有松開木早的手,而是一把將他拽了過來,直接讓木早進入了自己的懷抱中,突如其來的懷抱讓木早有些臉紅,畢竟這次算得上是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有點不適應的,此時身後的眾人都拿出了手機開始拍攝, 就仿佛狗仔隊一樣,只有古月沒有任何反應,畢竟這個畫面如果留存在手機裡,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抱著木早的遼南有點激動,也有一點蕩漾,和很多情侶一樣,都不想結束這一個時刻,都想一直這樣下去。也是很好的事情,木早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她有點嗔怪遼南的行為,但是這同樣是木早期待的發展,能怎麽辦呢,享受唄。不知道抱了多久,也不知道親吻了多久,身後看熱鬧的40B人群都走了,古月早早回宿舍了,畢竟看別人親吻有點不道德。知道夜晚十一點多,木早和遼南才分開,臨走前,遼南還在木早的額頭親吻了一下,“明早見”“我們一起去吃飯然後去辦公室吧”“好耶”
如果這個時候你在回宿舍的路上,你會看到一個一臉春風得意的男生。一臉的幸福,就快趕得上新婚燕爾的新郎了。回到宿舍之後遼南給古月發消息“好兄弟,明天我就不跟你一塊吃早飯了,我跟木早一起去”“行”古月的回復只有一個字,不過他覺得有點過於冷淡,就又回復了一個柴犬的表情,來點表情總會有點不一樣,起碼不是那麽冷淡。
古月以為自己會沒有任何的不同,第二天到達辦公室之後,他覺得和之前一模一樣,可是僅有的幾個人都驚了,“古月,你這是怎了,一臉的憂愁”“昨晚沒睡好?”各種關心紛至遝來,古月只能夠盡量解釋,不過他現在就像一個欲蓋彌彰的小醜,明明就是因為遼南和木早的事情難過,卻不能表現出來,其他人也不知道緣由,依舊在開著遼木的玩笑,古月在工位上靜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