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波達摩斯的烏托邦,希波達摩斯的設想在於使米勒城成為一個永遠不會出什麽問題的完美機械體制。要避免所有的危害,就不能有改革,不能有創新,不能有什麽心血來潮。希波達摩斯創造了“有條不紊”的新概念,有條不紊的市民在城市的指揮中,有條不紊的城市在政府的指揮中,政府自己則只能有條不紊地在宇宙的指揮中了。
這種有條不紊扼殺了很多創造力,也是注定不能成功的。古月心想,之前已經尷尬的哪個地步了,再尷尬一點也是未嘗不可,於是他又開始了自己的計劃。此時的木早還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怎樣的一個無奈局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工位在古月另一側的遼南內心也有過悸動,誰不渴望甜甜的戀愛呢,要說遼南的條件是很不錯的,各方面十分均衡。185的大個子,白淨的皮膚,頂尖的衣品,還有著十分幽默風趣的談吐,單挑出來任何一項都是足以讓女生心動的特質,遼南全部具有。這就是優勢,沒有辦法比擬的優勢,這是古月不可企及的。此時遼南也有心儀的對象,算得上是兩個吧,這兩個人跟他都是很般配的,木早和小彤,這算是很搭的兩個搭檔。“如果不是和木早成為了好兄弟,說不定現在就能夠跟她交往了。哎……可惜了了”遼南心想,雖然心裡想的有點遺憾,但是他依舊包含希望,在十二月一日,一個平平無奇的日子,遼南突然約木早出去轉轉。“木木,要不要出去轉轉,我們去市裡逛逛。”“可以啊”木早甚至沒有問有哪些人,就一起出發了,當兩個人坐在出租車裡時,木早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一般出來玩都是一個課題組的人,但是如今只有她和遼南兩個人,有點尷尬,兩個人還都是坐在後排,略微有一點不適應,不過還好,遼南沒有任何異樣,一直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一些話題,說著各種八卦,各種傳聞。
遼南和木早來到了商場,就跟許多情侶逛商場一樣,其實商場沒有任何地意義,就是兩個人在一起消磨時間,從看電影到吃飯,到逛街,到一起打遊戲,似乎沒什麽不同,只是木早覺得,似乎跟遼南在一起地時光很是快樂,很是快活,有那麽一瞬間,木早也在想“如果沒有跟遼南處成好兄弟就好了,說不定能跟他有點什麽故事發生,可惜現在這個情況不太好有什麽進一步的發展了。”如果你也在商場,就可以看到兩個人走在路上,雖然一直在聊天,沒有牽手,但是兩個人地距離在不自覺地靠近又分離,仿佛一對在曖昧期的小情侶一樣。
商場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是兩個人在一起才有了意義,當他們兩個人走到一個拍照的地方的時候,遼南突然說“木木,要不然我們進去拍照片吧”“額……也行”有一絲勉強,但是沒有拒絕,進去之後發現店員已經不自覺地將二人當成了情侶對待,畢竟沒有哪個人閑得無聊去拍照,除了閑的沒地方去的情侶,或者兩個女生。遼南和木早選擇了一個布景就開始各種拍照,這時一個照相師說,兩個人挨得親密一點,這樣拍出來的效果好。“我們不是情侶!”遼南和木早異口同聲,“懂得懂得”攝影師也是微微一笑,其中的深意自不必明說,雖然雙方沒有擁抱,沒有進入情侶拍照的氛圍中,但是二人還是在小布景內拍了很多的回憶,這些在幾年後,十年後,幾十年後,都是難以忘卻的回憶。
從照相館出來已經不早了,這個時候要考慮是去下一灘,還是回學校了。
二人都沒有先開口,遼南忍不住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好……”意料之中又有點失望,看來遼南也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啊,木早有點遺憾,就這樣二人坐上了回學校的車。在車上一路無言,此時的木早突然想到了之前古月跟自己說過的話語,這兩個人不會都對自己有意思吧,千萬不要,這種想法在木早的腦海裡立馬被刪除,很快就到了學校。回辦公室的時候,沒有太多的話語,就是一直在聊天,40B的眾人看到二人並肩走回來,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那四大惡人似乎有點反應,因為遼南和木早的相配就是在這個群體中最先傳播出來的,菁姐有點神神叨叨地問木早“你跟遼南是怎麽回事?出去約會了?”“沒有!你別亂說嗷”此時肖辰也過來了,看到二人一個尷尬一個洋洋得意地表情,她明白現在一定有大瓜,於是也來追問,這個時候地木早恨不得直接回宿舍,要不然不會如此無奈,而且遼南這個人也沒有出來說話,搞的大家都在誤解。木早地心裡是矛盾地,雖然有點抵觸這種情況,但是又比較享受這種感覺,因為她也發現了遼南對自己是有意思地,否則不會單獨叫自己出去,可是現在還沒有搞對象的想法。或者說遼南目前還不夠讓木早衝動一把。 不知道這個消息對於古月而言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在40B已經開始傳木早和遼南地緋聞了,而且沒有當事人地製止,沒有阻止也沒有助長,就是想讓這種流言自由的生長,說不定等你到了40B的時候發現他們二人已經成為了這個烏托邦的佳話,成為了整個辦公室的談資。這樣的結果是不是很好的呢,你說呢。
遼南倒是沒有什麽反應,沒有太多的想法,因為喜歡木早這件事情,他本人也不確定,只能說是氣氛到哪裡了,你說不喜歡那是假的,你說喜歡也談不上有多喜歡,不過通過這次單獨出行,遼南明白木早對於自己沒有抵觸,哪怕是單獨的出行,都是能夠順其自然的,而且一切似乎都在朝著目標有條不紊地進行。比如遼南和木早的聊天頻率明顯有所提升,基本上是每天都要聊天了,不僅在辦公室,回到宿舍,回到家中,這種聊天都沒有中止。
木早意識到自己仿佛陷進去了,因為當你開始不自覺向一個異性分享自己的生活的時候,一切都變得微妙了起來,很多時候都起源於這不起眼的聊天,木早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有點期待遼南的對話框亮起,有點期待哪個置頂的小紅點。
遼南這邊一樣的過程,畢竟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乾柴烈火就在一瞬間。古月此時覺得,自己是不是不久之後就能夠蹭到一頓飯了,雖然和木早在一塊吃飯有點尬尷,不過遼南似乎還不知道古月和木早表白的事情,一起還能夠圓過去。但是為了不讓心靈會受到傷害,古月選擇將自己的工位移到實驗室,實驗室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太多的束縛,沒有太多的外人,可以自己釋放自己的情緒。當然最要緊的事情在於可以做到眼不見心不煩。
要說古月沒有做出任何事情就默默退出那也不對。古月的手段很老套,仿佛他現在不是一個新青年,是一個活在上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老人一般,和女生聊天的手段極其落後,和女生的話題很是尷尬,其實木早不是一個狠心的人,古月找他聊天也算是一種調劑,可是整個聊天的過程沒有任何的樂趣可言,這樣的過程還不如不聊。古月只會說一些尷尬的事情,尷尬的話題,還有一些分享的歌,網易雲,嗶哩嗶哩,這些都是老掉牙的東西了,不會吸引任何興趣了。可惜木早不會告訴古月這些,古月也不會主動明白這個道理。
沒有身高,沒有談吐,沒有幽默,沒有衣品,甚至在這段時間古月變成了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這就沒有任何的優勢,不僅沒有可能,其實木早在看到古月消息的時候總會想,他可千萬不要發來什麽比較尷尬的話語啊,誰也不想在每天很無奈。古月並不是一無是處,他還有一些用處,比如說取快遞的時候就是好心的師弟,平常就沒有什麽用處了。哦!還有一個,當有人需要在實驗室拿一些東西的時候,古月可以代取,這就是為數不多的用處了,是不是還挺有用的,其實古月也是這麽覺得的。
古月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希望能夠得到木早的青睞,哪怕是話語的交談或者是能夠幫忙做一件事,就足夠了。這種想法是不是很無語,說實話,木早都覺得古月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