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另一個時空,也許在另一個烏托邦裡,事情會有所不同。古月想的是自己,其實有著很多的不足,很多的缺點,而這些缺點在一定程度上是會限制發展的,無論是學習的發展還是事業的發展,亦或者是在感情方面的發展。他沒有太多的閱歷,在很多領域就像一個小孩子遇到很多事情也不會控制自己的情緒,當然很多事情他也沒有經驗,和那些十分瀟灑的人相比,他簡直什麽都不是。
其實在其他方面依然有很多的不足啊,是吧?無論是和孟陽相比還是和遼南比都差的太多太多,簡直不是一個級別,或者說簡直不是一個等級。在古月的想象中,這些都是要解決的問題,當然還有很多,其實古月有時候會想,如果一段戀情平平淡淡,沒有任何波瀾,沒有故事,沒有激情,沒有熱情,那算做什麽,其實他本人是完全可以接受這種結局的,也是完全可以適應這種生活的,可是對方不會遷就對方不會樂意,畢竟誰也不願意讓自己的生活變得空洞乏味,誰也不願意自己談戀愛,是一灘死水。
如果古月邁出了那一步和木早開始接觸,開始試探,會不會有什麽不同呢?一開始的畏畏縮縮一開始的優柔寡斷肯定會使得古樂的形象大大折扣,其實對於古月而言,他沒有任何特質可以吸引異性,也沒有任何方面值得其他人喜歡,更何況是如此優秀的一位,這樣看來他能夠找到女朋友簡直是一種奇跡,或者說是不可思議。就在古月想象的時候,他竟然不自覺地走向了木早的工位,走過去沒有任何異樣,但是當他佇立在木早跟前發呆的時候,一切都變得微妙,他必須做點什麽或者說點什麽,這麽呆呆著。一直站著肯定不是一回事,還不如說點什麽,於是古月和木早說,木姐你出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不知道這句話他下了多大的決心,反正手心裡是一直冒冷汗,這是真的緊張也是真的焦慮,因為這是第1次現實中交談這種話題也是第1次在現實中就開始討論以往,雖然也有過不少的戀情,但是基本上都是通過虛擬的方式開始通過虛擬的方式結束,現實很有魔力,但現實同樣伴隨著各種不確定性,以及是否敢於說出話語的挑戰。
你找我什麽事?
嗯,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我。。。我喜歡你,我可以追你嗎?
你在說什麽?你看看你說的是個啥,你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趕緊回去吧。
就這麽快一切就結束了之後古月就沒有再提起這件事,當然木早也沒有提過這件事情,一切就像往常,但是古月已經不敢繼續和木早聊天,哪怕是正常的聊天,哪怕是工作上的聊天,也會透露出一種異樣。在他們二人出去之後,其實遼南已經注意到了這種異動,因為遼南和木早也是玩的比較親密的夥伴,而且當時還有本科生在的時候,曾經有人問過古月這個問題遼南和木早是不是在談戀愛呀,他們兩個人特別親密特別親昵,仿佛是在曖昧期。其實面對這個問題,古月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說沒有的事,遼南注意到了他們二人的不正常舉動後,燃起了八卦之心,其實也沒有什麽好八卦的,就是普通的談話,他們二人肯定不可能將談話內容泄露出去,也可能會當做一種談資或者說是一個笑話,因為木早並沒有將古月的話語當做認真的,也沒有將古月的表態當做是嚴肅對待,只是當成一種錯覺,或者說一種不應該存在的感覺。
重新回到辦公室的古月顯得十分尷尬,
其實這些話語本身就非常的不合時宜,一方面他們沒有任何基礎,另一方面二者也並不合適,就拿我們外人的視角來看古月,顯然是在自討苦吃或者說是在自尋死路,他或許是將一種錯誤的感覺當成了懵懂,或許是將一種錯誤的想法付諸實際,不管怎樣這種行為所帶來的代價就是他與木早的關系,已經不再是朋友,不再是之前那樣可以隨意開玩笑。 木早的想法, 其實有過一絲懷疑,因為古月不是這樣的人,他平常不會說出如此尷尬的話語,這種聊天不僅會讓自己尷尬,也會讓他人幹啥,不知道古月是出於何種思想才說出的這種話。不管怎麽說,木早都是更為有經驗的地方,或者說是站在一個上位者的角度,畢竟他不需要思考任何,沒有思想你就不會想太多,古越就不一樣了,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開始想時光倒流,但是時光無法逆轉,也沒有反方向的鍾。
他多麽希望剛剛發生的一幕只是自身的想象,可惜沒有,如果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就是這個道理,之後也許會再一起出去玩耍,也許會在一起做實驗,但是心境已經全然不同。到這個時刻與其唯唯諾諾,不如破釜沉舟,要麽讓事情出現轉機,要麽直接破罐破摔,反正也沒有什麽好結果,不如就這樣了,斷了算了。於是古月再一次來到木早的工位前跟他說,木姐我還有一些話想對你說。這次木早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直接說道,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趕緊回到你的座位上,該幹嘛幹嘛。這算得上是一種保護或者說是一種態度,不需要繼續說下去,已經足夠了,古月也明白自己沒有必要繼續說什麽,也沒有什麽可能繼續發展下去,就當是一場夢就好,雖然這個夢醒的很快,也不是什麽美夢。
在古月的腦海中,他一直在幻想自己能夠成功的畫面,雖然當時他沒有這個勇氣,也沒有這個實力,躺在床上幻想的時候總是美妙的,因為在他的想象中,二者是如此的契合,是如此的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