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瀝瀝,頗有一股江南風味,再配上周邊的複古瓦房,便有了獨特的一番韻味。
這裡是浙江烏鎮,據說啊,在這個滿是瓦房的小鎮的偏隅一角,有一個不起眼的雜貨鋪,名叫“舊憶”。我們的故事就要從這個雜貨鋪說起.......
雜貨鋪雖小,裡面卻別有一番風味。只因為這裡面吃的,穿的,玩的.......樣樣齊全了。但生意卻一直不是很好。不是說他這裡面賣的是假貨,而是這個雜貨鋪老板的脾氣實在怪異的很。正常人家的店鋪正常流程是商討價錢,商討完畢之後,便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個雜貨鋪老板倒好,他要講究眼緣,如果你合得上他的眼,哪怕白送你都行。
也正是如此,店鋪時常冷冷清清。但這只是明面上的,這老板名叫段辭佑,是段家收養的孩子。按理來說,段家夫婦無子,他就是最後的段家繼承人,他倒好,做起了個雜貨鋪掌櫃。
要說這段家,霍,那可了不得,生意大的沒邊哩.......
但這只是明面上的,據說,段家在之前是盜墓的。哪怕段辭佑沒有去繼承段家家業,但他卻是附近一帶身手最好的。聽說他家雜貨鋪裡面的這些小玩意兒,也是經常從一些古墓中帶出來的.......至於情報的真假,那就無從得知了。
又是一天,段辭佑在竹搖椅上搖啊搖。他那身潔白漢服上的一隻火紅鳳凰,似乎格外鮮麗。
“就是這了”門外突然傳來這個聲音,段辭佑抬眼看了看。是附近的線人,他看了一眼遍不再管,繼續搖啊搖,“這位就是附近一帶身手最好的了,下墓,找他!”
顧亦宸盯著眼前這個面容白淨的男子,實在無法把他與盜墓賊聯系起來。但隻愣神了一瞬間便回神了,向著面前的男子鞠了一躬:“在下顧亦宸,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求”說著便摸出懷裡的一個泛黃的紙張,遞上前:“這是我家長輩前些日子從墓裡盜出來的東西,還請先生一觀!”
“.......”段辭佑這才再次抬頭,輕輕掃了一眼顧亦宸,“顧家?倒是個好名字。”說罷,這才抬手去接黃皮紙。
顧亦宸略顯尷尬,顧家,在倒鬥界也算是個名家。亦宸的意思是健康平安。也算是個好寓意。
段辭佑輕輕撫摸過紙張,略顯粗糙,卻不是樹木失水後的那種粗糙,而是像皮。
人皮!只是一瞬間,段辭佑就確定了材質。
抬頭看了一眼顧亦宸,眼前這人,顯然不知道紙張的材質,手,明顯就是讀書的手,是個學生。
也是倒鬥界的新人。
“找到墓了?”段辭佑這才慢慢開口。
顧亦宸略顯疑惑,“什麽,墓?”
到底是個新人啊......段辭佑歎了一口氣,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黃皮紙上的金色蓮花,“地圖”
“!”顧亦宸再次拿過黃皮紙細細看了起來,良久,才默默放下紙張,略顯尷尬“沒,沒看懂”
“.......”顧亦宸不懂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剛剛那一瞬間,他似乎看見白色漢服上的紅色鳳凰煽動了兩下翅膀,耳邊這才傳來了段辭佑的聲音“陝西,興平,馬嵬坡。”
“馬嵬坡?”顧亦宸這才回過神,喃喃“馬嵬坡不就一個楊玉環的青石墓嗎,那也沒有什麽價值啊,他留這個給我是做什麽?”
“等等,歷史上楊貴妃的死因不詳,只是更多說法傾向於馬嵬坡自縊,
那麽這個墓.......” 段辭佑深深看了他一眼,指著那個金蓮花,“去找找史書”
“尤其是《舊唐書.楊貴妃傳》”
顧亦宸這才回過神,謝過段辭佑,轉身出門。
段辭佑看著顧亦宸匆匆離開的背影,眼神複雜,起身走向裡屋, 片刻拿出一件衣服。
霓裳羽衣,真正的霓裳羽衣。
他輕輕撫過羽衣,“開始了.......”
“很快,你也要物歸原主了”
四天后.......浙江馬嵬坡
“哎,顧呆子,我說你該不會讀書讀傻了吧?這裡連個人影都沒有了,要我說,你就是被那什麽雜貨鋪老板給騙了,這裡除了那個貴妃墓還有什麽......”細細看去,不正是顧亦宸嗎,旁邊的一個人高了顧亦宸半個頭,此刻就在那裡不平。
“就是這裡,那個金蓮的記載!”
“哎!我說你小子就是被人騙了。哎......”旁邊的發小劉毅還在嘟噥,卻發現顧亦宸眼神一亮,向前方跑去,望向奔跑的方向,那裡站著一個儒雅男人,一襲白色漢服,兩隻鳳凰飛躍其上,五個尾羽渲染的很美。
他皺了皺眉,卻見顧亦宸上前喊了一聲,“前輩好!”
他就是那個雜貨鋪老板?
猛的,劉毅反應過來,也上前去,拉開顧亦宸,把他護在身後,“你就是那個騙了我後面那個呆子的老板?”
顧亦宸拉了拉劉毅,有些生氣,“他不是騙子!”
說完又不好意思的對段辭佑道歉,“段前輩,他就是一根筋說的話您別介意啊!”
“.......”段辭佑並沒有理會他們,只是抬頭看了看天,然後一手摸上旁邊的樹,“轟隆”
下一秒,在顧,劉二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條向下的階梯緩緩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