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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靈魔使》第25章 星術師之謎
  “對不死的癡迷,讓目清王逐漸步入瘋狂。他開始壓榨人民的一切,隻為購得一份傳說中的靈藥。他殺死了一位又一位人民,只因黑暗術士在背後蠱惑他,通過他來進行人體實驗。”

  “人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但是與希不同的是,目清王作為一個領袖,他無疑是成功的。黑甲騎士團在他的管理下,都無比的忠誠。人們很難想想,自己最信任的黑甲騎士團,自己最崇尚的群體,甚至是自己的親朋好友,居然磨刀對準了自己。”

  “那是十年前的一次反抗,平民們嘗試著反抗目清王的統治,卻遭受到了黑甲騎士團的無情鎮壓。時至今日,我仍記得那一天的場景,鮮血染紅了大地,連帶著天空也抹上一絲紅意。那一日,整個卡爾德,一共死了七萬九千八百一十五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達奇眼中仿佛浮現出火光。像是回憶那一天的悲慘,又像是對著劊子手們的怒火。

  “自那天起,我就打算終結目清王的統治。剛好機緣巧合之下,我遇到了當時任職黑甲騎士團第二大隊大隊長的別西卜老師。本應按照命令殺死我的老師,卻並沒有選擇殺死我。那一晚,我們聊了很多,我們發現彼此的想法都十分相像,都想要反抗目清王的統治。”

  “於是在老師身份的掩護之下,我被秘密護送到了城外。但也因為這件事,老師不得不放棄了在黑甲騎士團的職位。”

  後面的事情,亞瑟大概也要知道是什麽了。無非就是達奇被發現是神子,然後在星術師協會裡深造,最後回來跟著別西卜一起反抗目清王。

  只不過這裡面,有兩點亞瑟很是疑惑,一是身為神子的達奇,為什麽不曾動用星術師們的力量。亞瑟想的是,達奇作為神子,基本上就是那群星術師們的心頭肉,肯定會幫助他的。第二就是,他們需要自己幹什麽,自己雖然實力不弱,但也只是相對的,相對於平民,他就是超凡存在,相比於同輩,他也算是強者。但是相比於達奇與別西卜這種級別來說,自己就跟一個嬰兒沒什麽區別,所以有沒有自己都一樣。

  達奇接下來的話,也跟亞瑟猜測的差不多,只不過講到他神子身份的時候,達奇卻說出了跟亞瑟相信相差甚遠的情況。

  “我原以為,成為神子,就可以借用星術師和星神兩種力量。但很快,我發現我錯了。我雖然在協會裡身份高貴,但同時我被限制了一切自由。我就好像那籠中的金絲雀,高貴華麗,卻又如此悲哀。”

  “他們並不尊崇我,他們一直以來尊崇的都只是星神卡莎。我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個承載著卡莎降臨的器皿罷了。不僅如此,卡莎本尊也不斷地想要抹除我的意識,借由我的身體降臨。我很害怕我的意識就此消散,淪為神靈的人偶。於是我逃了出來,逃出來之後,我才發現,星術師們究竟是用什麽東西將我的意識抹除。那是黎星大陸最高的山峰,那是大地之上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如果我還停留在那裡,我恐怕真的會被星神卡莎奪去身軀,借此降臨。”

  這亞瑟到是第一次聽聞,那些神靈嘗試降世的信息。因為以前各種記錄都表明,神靈們並不會降臨人間,只會挑選合適的人做自己的代言人。

  所以亞瑟覺得,這種事情,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那就是達齊在說謊話,騙傻子。但是這種謊話太愚蠢了,亞瑟並不覺得對方會這麽沒腦子說這種慌。那麽第二種,就是神靈本身有問題了。

  於是亞瑟打斷了達齊的講述,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達齊,你說神靈需要你的身體降臨。那麽你感覺,是神靈本身降臨的意願多一些呢?還是星術師們的意願多一些呢。”

  達齊聽到亞瑟的話愣住了,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經過亞瑟這麽一提醒,達齊似乎想到了什麽。

  思索了許久以後,達齊開口說道:“我曾感受過卡莎的意識,祂確實不曾表露出任何感情。所以我感覺,與其說是卡莎本尊想要下來,不如說是那群星術師們想要卡莎降臨。”

  果然,與亞瑟預料的一樣。不是卡莎有問題,就是星術師們有問題。不過這又產生了一個疑問,亞瑟接著問道:“那那群星術師們真的能允許你離開嗎?為什麽選擇派人來保護你,而不是直接將你擄走?”

  “很簡單,因為我現在身份特殊。 現在沒人知道我神子的身份,但是我明面上卻是卡爾德的反抗軍首領。聯盟曾經有過規定,登記在內的組織們不得對小國行政插手,除非組織本身是在所屬國成長起來的。所以我現在的身份很尷尬,如果星術師們直接出手把我帶走,這就是國際糾紛問題。如果直接出手,派出來的人肯定沒有老師實力強。又不能露面,又不能讓我死,所以只能派人保護我。”

  原來如此,至少達奇所說的邏輯可以自洽。但亞瑟還是不明白,這些都跟他有什麽關系呢,“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麽?殺掉星術師們的後手嗎?”

  “不不不,我可不會讓你打打殺殺。”達奇搖了搖頭,對著亞瑟解釋道:“我要求你的事情很簡單,但是我希望如果你能接受的話,一定要完成我的要求。”

  隨後,他掏出一塊晶石,嚴肅對著亞瑟說道:“你看完這個,就明白我要你幹什麽了。”

  那是留影晶石。亞瑟一眼就認出這種東西,他最大的作用就是記錄影像。隨著達奇的啟動,亞瑟看見了晶石裡面的影像。

  晶石裡面的影像並不長,很簡單,就短短三分鍾,是兩個男人坐在一塊交談的記錄。談話內容很簡單,大部分時間都只是閑聊,並且有時候還用暗語談話,亞瑟其實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聊什麽。不過聊天不是重點,重點是影像中的其中一個男人,右臂上的肩章上,有著一個亞瑟十分熟悉的蛇形紋章。那是聖靈會的紋章,是亞瑟一直在渴望著找到的,關於聖靈會,關於自己的父母,也是關於自己身世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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