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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座食神居》第207章 陳念安
第209章 陳念安
 帝都,李安陽的府邸。
 陳楓和李安陽一樣,躺在一張躺椅之上,李安陽是因為要臨盆了,陳楓完全是因為昨天累的。
 他沒有想到,拚勁全力使用一刀決那麽累。
 他太貪了,打擊目標太廣了, 一刀決的目標應該只有一個人,一刀決勝負,他卻偏偏弄成了范圍打擊,導致消耗是十數倍,現在渾身酸疼的不行。
 琉璃在旁邊翻著白眼,一雙小手卻是輕輕的在他身上給他按摩著。
 “叫你呈能。”
 陳楓看向琉璃,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輕聲道:“畢竟, 滄瀾是君兮和安陽長大的地方, 我總得為她們做些什麽……”
 “一個人忽然就上前線!你就不怕出事嗎!你出事了,我們怎麽辦!”
 琉璃咬著嘴唇,眼神冷冷的看著他,陳楓理虧,值得摸了摸小女仆的頭髮,小女仆卻是生氣的撇過頭。
 陳楓眼眸一轉,立刻哎呦哎呦起來,琉璃冷冰冰的眼神瞬間轉變為擔憂,站起身附身過去,擔心道:“怎麽了……怎麽了……”
 陳楓卻是嘿嘿一笑,一把抱住她,琉璃瞬間回過味來, 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身上不酸了是嗎!”
 “酸酸酸……怎麽不酸……”
 陳楓訕笑著,琉璃沒好氣的起身,但卻又開始輕輕幫他按摩著。
 知道小女仆是擔心他, 陳楓也只是輕輕的露出一個微笑, 輕聲道:“我知道了, 以後就只有這一次衝動,絕對不會再有。”
 得到他的保證,琉璃的哼哼一聲,按摩的力道,又溫柔了一些。
 “不過,我們得準備了。”陳楓歎氣說道。
 “準備什麽?”疑惑望向他。
 “準備離開滄瀾了。”
 琉璃的手一抖,咬著嘴唇表情猶豫。
 下一刻,陳楓輕輕的握住了她滑嫩小手,輕聲道:“你和小白都來自那所謂的上界吧。”
 他能明顯感受到,來自琉璃身體的震顫。
 陳楓輕輕的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無論上界是誰,都傷害不了你和小白。”
 “跟何況,別小瞧我們食神居裡面還有兩個小家夥哦。”
 在陳楓的安慰下,琉璃總算沒有那麽緊張,李安陽鬼頭鬼腦的探過頭,好奇道:“琉璃她們來自上界?”
 陳楓輕輕的點了點頭,也沒多說,李安陽更是好奇道:“陳楓,那我們要怎麽走啊?”
 陳楓輕聲一笑, 道:“在食神居裡,我們隨時可以離開。”
 說實話,陳楓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知道,整個滄月大陸,其實只是一個下界。
 而在這裡,這樣的下界像是天上的繁星一般,無比之多。
 但是,在下界之上,擁有的則是屬於真正修行者的天堂亦或者……地獄!
 上界!一個靈氣充裕,萬千宗門林立的地方!
 而這下界,只是系統為他準備的新手村,讓他的食神之路成長起來,等他食神之路到達圓滿之後,便能前往真正的上界。
 原本陳楓的食神之路還差一截,結果在某一天,心血來潮的他讓小幽幽抽了一發獎。
 看著那食神之路經驗大禮包,陳楓陷入了某種沉思。
 這系統,會不會是某種物種歧視?
 不過在他使用食神之路經驗大禮包之後。
 食神之路沒有任何懸念的成長到了頂端,而他也可以帶著整個食神居前往真正的大世界。
 系統告訴他,他可以隨時前往上界,也可以帶人前往,只需要所有的人都在食神居裡面。
 所以即便是帝都即將被攻破,陳楓也不在意,因為他能隨時帶她們走。
 “君兮呢?”
 “君兮去宮裡了,可能擔心吧。”
 “唉,一會我去一趟宮裡,去把君兮接出來吧。”
 “姐姐放不下很多啊。”
 “放不下也得放下,我不可能把她留在這裡。”陳楓輕柔聲音道。
 李安陽愣了愣,回過神輕輕的點了點頭。
 陳楓說道做到,並沒有遲疑太久,下午便是進了宮。
 他是在皇后薑歆的寢宮找到的李君兮,她正撲在薑歆的懷中,眼眶有些紅紅的。
 “皇后娘娘。”陳楓朝著薑歆輕輕額首,薑歆摸了摸懷中女兒的頭髮,抬頭看向李君兮,輕聲道:“君兮,跟著陳楓回去吧。”
 “可……可是……”李君兮想說什麽,薑歆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君兮,你既然已經和陳楓在一起,就是他的女人,已經是事實,雖然你們還沒有舉行儀式,但是我相信這是早晚的,你已經是他的人,沒有任何義務留在皇宮。”
 “我,你父皇,你哥,我們都不能走,我們是滄瀾的皇室,你不用,你一直都不用……”

 薑歆低垂著眼眸,忽然笑了笑,輕聲道:“陳楓能帶你走,是好事,我相信他不會讓你受委屈,好好的。”
 “母后……”
 “好了好了,小丫頭都快當娘了怎麽還這麽愛哭。”
 薑歆輕輕的扶起李君兮,握著她的手,交到了陳楓的手裡,陳楓輕輕的握住,看向薑歆。
 “放心吧娘娘,有我在,君兮受不了委屈。”
 薑歆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眼中還是有淚的李君兮,忽然伸手,撫摸著李君兮的臉頰,忽然莫名的輕聲說道一句:“對不起……”
 “母后,您為什麽和我說對不起……是君兮……”
 李君兮還想說什麽,薑歆輕輕伸手捂住了李君兮的嘴唇,微笑著搖了搖頭。
 “跟著陳楓回去吧,母后要等,要等著你父皇出來。”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薑歆嘴唇有些顫抖,卻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回到食神居的李君兮情緒有些低落,陳楓伸手攬著她,只是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會怪我自私,怪我膽小嗎?”
 李君兮抬頭看向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的男人,才不膽小,才不自私。”
 陳楓握著她的手,放在嘴唇邊上,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帝都裡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前線沒有了護國大陣,戰況比起之前慘烈百倍有余。
 而且,初雲帝國攻城像是不要命了一般,格外凶猛,從白天到黑夜,沒有絲毫的停歇。
 不過憑借帝都的守備,再堅持半月時間不是問題,那時候,其余各州的人馬都能到達帝都,還有機會!
 帝都,李安陽的府邸。
 這日,陳楓,李君兮,抱著小白的小幽幽,旁邊桌子上趴在的小黑,一旁地上蹲著的旺財,琉璃,玄德王,柳月池,包括皇后薑歆,甚至忙於國事的李陽都抽空來了。
 眾人齊聚一堂,守候在一處房門外,不為別的,因為今天是李安陽臨盆的日子。
 忽然的羊水破了,差點把玄德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好在接生產婆全天候的在府邸待命,在得知李安陽羊水破的一瞬間,便立刻組織起了接生。
 在場眾人來回跺步,但要說誰心情最為複雜,那只有是陳楓。
 因為他從今天開始,就要成為一個父親,想到裡面即將出生的小生命,冥冥之中血緣上的聯系,讓陳楓的心裡產生了一種格外特殊的感覺。
 他真正的知道了度秒如年是什麽感覺。
 李君兮和琉璃輕輕的牽住了陳楓的手,讓他躁動的心得到了一絲寧靜。
 值到一個時辰之後,房間裡傳來一聲啼哭,陳楓愣愣的望著房間,呼吸仿佛都在那一聲嬰兒啼哭下停止。
 產婆臉上帶著笑容的抱出一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孩子,看向眾人,趕緊高興道:“是一位千金!”
 陳楓立刻衝上前去,經過產婆懷抱中的嬰兒,粉粉嫩嫩的小臉上還帶著胎液,張著小嘴哇哇的哭泣的。
 粉粉嫩嫩的小臉,一臉就讓人愛上了。
 那一刻陳楓的心裡忽然化出了一股柔情,他立刻抱著孩子走進房間,走向了那張大床。
 床上,是香汗淋漓的李安陽,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不停的喘著粗氣,發絲黏在臉頰上。
 她看著陳楓,輕聲問道:“她……她好看嗎?”
 “醜,很醜,像你一樣醜。”
 陳楓嘴角浮現出一個笑容,溫柔的擦了擦她的額頭。
 李安陽翻了一個白眼,咬著嘴唇輕哼一聲:“那不要了,丟了,我再生一個好看的!
 聽著不靠譜爹娘的話,似乎是真的怕自己被丟了,小丫頭不哭了。
 “給我看看她。”李安陽撅著嘴唇輕聲道。
 陳楓輕輕的將小丫頭放在了李安陽的身邊,李安陽扭頭看著那粉粉嫩嫩的小臉,看著她哭累了,睡著了,砸吧砸吧著小嘴,臉上忍不住的浮現出一抹母性的笑意。
 “她好乖啊……”
 李安陽看著小丫頭,眼中滿是柔情。
 “閨女,我們能進來了嗎?”玄德王忽然在外大聲吼道。
 “進來吧。”陳楓朝外面回了一句。
 玄德王等人立刻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特別是玄德王,看著閨女的模樣滿眼心疼,又想看一看自己還沒有見過面的外孫女,但是陳楓擋著,又不好這會明說。
 不然總有一種有了外孫女不在乎閨女的感覺,他急的是抓耳撓腮。
 但是小幽幽則是直直的跑了過去,趴在陳楓身邊,看著繈褓中的那個粉嫩小丫頭,微微張著嘴,看向陳楓,慢慢說道:“幽……幽幽妹妹?”
 陳楓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對,幽幽有妹妹了!”
 幽幽的眼裡立刻浮現出雀躍,想要伸手摸
一摸,卻又害怕傷害到了小丫頭。
 陳楓溫柔一笑,輕輕的抱起了小丫頭,交在了幽幽的懷裡。
 “來,輕輕抱一抱妹妹吧。”
 小丫頭很輕,小幽幽就能抱起,看著懷抱中的小丫頭,小幽幽的小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微笑。
 “那個,小幽幽,能讓我抱一抱嗎?”
 玄德王看著小丫頭的模樣,心都化了忍不住的對著小幽幽說道,小幽幽抬頭看了一眼,輕輕的將小丫頭交在了玄德王的手裡。
 玄德王將小丫頭抱在懷裡,看著小丫頭的模樣,嘴角止不住的笑容,連說道:“像!真像!和小時候的安陽一模一樣!”
 柳月池翻了一個白眼,輕輕拍了拍玄德王的耳朵,沒好氣道:“你看你,別嚇到我外孫女。”
 說著,柳月池毫不客氣的將小丫頭從玄德王的手裡“搶”了過來,玄德王沒脾氣,值得跟在柳月池的身後,眼巴巴的看著熟睡的小丫頭。
 李君兮和琉璃也湊了過去,李君兮是輕輕撫摸著自己已經隆起的肚子,面帶微笑,琉璃則是眼神羨慕,什麽時候,自己也才能有啊。
 輪了一圈,小丫頭又回到了李安陽的身邊,看著眾人對小丫頭的喜愛,李安陽的臉上也浮現著笑容。
 “陳楓,你準備給這個小丫頭起什麽名字。”
 玄德王忽然對著陳楓詢問道,陳楓低頭思考一會,忽然抬頭道:“就叫念安。”
 “念安,陳念安……”玄德王愣了愣,默念了即便名字,好似明白什麽,無奈一笑:“陳楓,你這名字起的也太隨意了,你和君兮的孩子,是不是準備起名叫陳念君。”
 陳楓嘴角微微一笑,看向玄德王,輕聲道:“有何不可呢?”
 玄德王還得在說什麽,李安陽則是哼哼道:“老爹,念安這個名字很好啊。”
 看著閨女臉上浮現的幸福笑容,玄德王也不在多說,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閨女,長大了。
 陳念安的誕生,讓眾人的心情極好,陳楓下廚做了一大桌美食,一次家宴。
 但開心之後,卻是延續一個沉重的話題。
 “帝都每天都在死人啊。能堅持到各州援兵到達嗎。”玄德王問道。
 “徐家軍幾乎沒有消耗,估計過幾天就會頂上,堅持到各州援兵應該不是問題。”李陽輕聲答道。
 玄德王輕輕的點了點頭,又看向陳楓,輕聲道:“準備多久離開?”
 “等安陽修養一段時間吧。王爺,我希望您也跟著我們走。”陳楓回答道。
 。。玄德王沉默一陣,幽幽歎了一口氣:“這局勢,為何對我滄瀾如此不利啊……”
 玄德王雖然沒有明說,但柳月池已經決定好了,閨女和剛剛降世的外孫女都在遠方,你個受了重傷的王爺留在這還能拯救整個滄瀾?
 家宴在夜色中緩緩落幕,食神居的眾人沒有回去,而是夜宿在府邸中,陳楓睡在李安陽的房間,方便照顧李安陽和陳念安。
 但第二天一早,整個帝都卻都是收到一個毀滅性的消息。
 帝都,城破了。
 第210章 王朝覆滅
 “究竟是誰!”
 桌面上堆積的奏折被李陽一巴掌全部掀飛,他眼眸通紅的盯著台下前來稟報軍情的太監。
 小太監瑟瑟發抖,趴在地上頭也不到。
 昨夜,來自前線城牆的一聲巨響,響徹整個帝都,就連皇城中都隱隱約約聽得到。
 李陽迅速派人去前線明查,卻帶回來一個人讓人絕望的消息。
 有人趁著夜色, 偷偷的在城牆牆中布置了爆破符。
 數百張爆破符同時引爆,帝都的城牆被炸開一個大洞,而初雲帝國的軍隊也趁著這個時候大舉進攻,不是守軍們拚命防備,帝都或許在昨晚就被攻破了。
 但今日白天,沒了城牆的巨大優勢, 守軍怎麽擋的住初雲帝國的攻勢。
 “難道,天要亡我滄瀾嗎……”
 發泄過後的李陽也知道無力回天,癱坐在案台後面的椅子上,望著天花板,勞累的閉上了眼睛。
 陳楓等人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陳楓還在喂坐月子的李安陽吃飯,當他們聽到城牆破碎,帝都即將失守,臉上都有些錯愕,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件事來的居然這麽突然。
 陳楓放下了碗,看向眾人輕聲道:“我們回食神居吧。”
 眾人的目光對視了一眼,都沉默的輕輕點了點頭。
 在陳楓的幫助下,李安陽出現換好了衣服,陳楓沒讓她走路,直接將她抱起,走向了馬車。
 將裹得嚴嚴實實的李安陽放進馬車, 玄德王抱著什麽也不知道,呼呼大睡的陳念安也進了馬車。
 “他們都準備好了嗎。”
 “都收拾好了。”
 陳楓詢問著, 玄德王輕輕的點了點頭。
 馬車動了起來,從著府邸前往食神居。
 沿途,和他們一樣, 帝都百姓再無平日裡的輕松自在,臉上都有著恐懼,四散奔逃。
 可現在誰能出帝都?外面就是初雲帝國的大軍,出去就是找死,普通百姓也不是修行者,無法向他們一樣,不在管帝都的禦空令,從空中離開帝都,難道只能在帝都裡面等死?等著初雲帝國屠城?
 恐懼絕望的氣息浮現中帝都百姓的心頭。
 陳楓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慢慢的放下馬車車簾。
 馬車很快到達了食神居,陳楓抱著李安陽走上二樓,安頓好了她,將陳念安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身邊,陳楓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什麽事,你就先和小念安睡一覺就好了。”
 “你看她, 這個小家夥, 無憂無慮的樣子,就知道吃飽了睡,睡飽了嗷嗷大哭。”
 李安陽看著小念安,嘴角浮現出一抹母性光輝的笑容。
 “好好休息……”陳楓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李安陽輕輕的嗯了一聲。
 安頓好了李安陽,陳楓走下一樓,眾人都坐在食神居裡面,氣氛有些沉重,特別是李君兮,滿臉都是擔憂的模樣。
 琉璃輕輕抓著她的手,無聲的安慰著。
 “陳楓,現在就要離開嗎?”李君兮咬著嘴唇望著他,陳楓面色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搖了搖頭。
 “等等吧,等等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他心中也依稀期望著一個奇跡,畢竟這裡的確有很多回憶,不止是他,帝都的百姓們也開始逐漸冷靜下來,因為他們發現,爭先恐慌已經沒有什麽用了。
 只能期望朝廷還有後手。
 皇城,書房。
 “殿下!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啊!您在,滄瀾就不會亡!前線現在很危急,不知道前線守軍能抵擋多久,還請殿下和我們一起離開!”
 “離開?去哪?”李陽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喃喃地說道。
 “殿下,咱們可以離開皇城去到其余幾州,組織兵力,反撲初雲!”
 李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揉著額頭。
 “你該知道,皇城是整個滄瀾的命脈,國運皆在此,若是這裡被初雲奪了,國運轉化,做再多,都是無用啊……無用啊……”
 李洵癱坐在椅子上,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台下眾臣看著李洵如此模樣,也是沒了辦法,互相觀望一眼皆是搖頭歎息。
 就在此時,李洵忽然睜眼看向門外,澎湃的氣浪形成了浩然光柱,直衝天際!
 李洵面色猛地一變,面露出不可置信的驚喜!
 “大陣!護國大陣重新啟動了!”
 不止是李洵,就連群臣都感應到了,他們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畢竟國師說過祛除大陣的汙染物至少需要半月時間,可現在不過幾天,為什麽大陣重新啟動了?
 前線,突如其來的護國大陣瞬間改變了局勢,初雲軍隊有些茫然,不知道這已經關閉了的護國大陣怎麽又啟動了。
 後果就是,大批初雲援軍被攔在
外面,裡面的退也退不出去,前進又是面對士氣頓時大漲的滄瀾守軍,一時間亂做一團!
 而滄瀾守軍乘勝追擊,開始大勢反攻初雲帝國,一時間聲勢浩大。
 帝都破爛的城牆邊上,大將軍徐鞏望著這一幕,慢慢的轉頭看向帝都放向,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
 他看向身旁的副將,輕聲道:“讓徐家軍們全部出動吧,殺,殺個痛快,殺個片家不留……”
 “大將軍……”那副將抬頭看向徐鞏,眼眸閃動,徐鞏只是輕輕一笑:“後悔嗎?”
 “末將自從跟著大將軍便從未後悔!”
 徐鞏輕聲一笑,手指著前方戰場,高聲道:“那就讓徐家兒郎去殺!去殺吧!殺個痛苦!死在戰場了,做徐家郎!”
 “末將……遵命!”
 那副將頭也不會的領命離去。
 一炷香後,本來還被護國大陣搞蒙了的初雲士兵,逐漸回過神,本能能組織起繼續反攻的勢頭。
 但下一刻,耳邊忽然傳來轟隆隆的馬蹄聲,循聲望去,竟是竟是一群黑甲鐵騎!
 人數破萬!
 什麽時候?!什麽時候了,為何滄瀾還有這種底牌?!
 黑甲鐵騎直衝入初雲軍隊陣中,手中長刀閃過,割下一顆顆頭顱,高高揚起的徐家旗幟,染上血紅!
 “是徐家鐵騎!”
 看著徐家鐵騎以萬人衝殺入多余他們五倍敵軍的陣中,帝都守軍熱血沸騰,跟在徐家鐵騎後面廝殺出去!
 反攻!史無前例的反攻!
 護國大陣的重新啟動自然影響的自然不止是是前線,帝都的百姓望著重新啟動的大陣,也是熱淚盈眶,因為他們看到了新的希望。
 食神居裡,陳楓看著重新啟動的護國大陣,眯了眯眼睛,他來到食神居裡面對著眾人說道:“我去前線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小心點。”琉璃囑咐著。
 陳楓輕輕的點了點頭,立刻朝著帝都城牆方向走去。
 皇城。
 李陽感應著重新啟動的護國大陣,心中還沒來得及驚喜,耳旁便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如此作態,何能擔當大任!”
 李陽瞳孔緊縮望著書房的大門,只見一道宏偉的身影走了進來。
 見到他,群臣立刻跪下,高聲道:“參見陛下!”
 李陽也快步來到他的身邊,有些驚喜道:“父皇!您……您突破到了小明境?”
 “是……是您祛除了大陣的汙染?重新開啟了大陣?”
 李密輕輕的點了點頭,得到答案的李陽,即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是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李密可能是整個滄月大陸第一位突破道明境的人,可以這麽說,他在滄月大陸,便是無敵!
 李陽低著頭,有些愧疚的說道:“父皇,我……我對不起整個滄瀾啊,初雲已經打到了皇城……”
 李密只是深呼出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這不怪你,只是出了叛徒……”
 一說到叛徒,李陽的眼眸頓時紅了起來。
 “都怪那該死的叛徒,汙染了大陣,炸毀了城牆,否則我們還不會如此被動!”
 “放心吧,他已經知道了,初雲也會為自己做的付出代價!”
 李陽愣了愣,忽然想到什麽似的看向李密,眼中有著希翼和不可思議。
 “父皇,您是說,我們還有援軍?”
 前線,陳楓用最快的速度抵達前線,路上偶遇了同樣想去觀摩的徐澤和康先生。
 他和徐澤坐上破空梭,康先生有自己的禦空法器,三人在天空居高臨下的看著整個戰場。
 看著戰局的走勢,康先生皺了皺眉,疑惑道:“為什麽大將軍會有這種打法?讓徐家軍這樣蠻力的衝撞,雖然能在短時間內打亂初雲帝國的部署,但是後繼無力容易讓自身陷入初雲帝國軍陣之中,等初雲帝國回過神來,那就是入泥潭的老牛,有力也使不上啊。”
 徐澤目光同樣疑惑,他也不知道自己父親究竟是什麽想法。
 陳楓忽然感應到什麽,抬頭看向天空上一處,忽然痛苦緊縮,指著一處虛空高聲道:“看那!”
 康先生和徐澤循聲望去,之間天空中的某一處,忽然開始坍塌,出現了大大小小十余處黑洞。
 隨機響起了一陣陰邪的笑死。
 “寶貝們,下面那些人,殺吧,殺個痛快!”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無數黑屋湧動,朝著下方初雲帝國的軍隊襲去。
 陳楓微眯著眼神,那些黑霧……
 “那是……蟲?”
 無數密密麻麻的黑霧,細看之下,竟是一隻又一隻特殊的飛蟲。
 那些飛蟲朝著下方軍隊飛襲過去,瞬間包裹了初雲帝國的軍隊,被包裹的士兵立刻發出淒慘無比的慘叫。

黑甲鐵騎和城牆守軍見到這詭異的一幕,也頓時不敢上前。
 這些黑蟲格外詭異,附著上初雲帝國的士兵,如同附骨之蛆,任憑他們怎麽掙扎都沒有左右,短短片刻,便是被吸成一具乾屍!
 這一幕讓其余士兵嚇破了膽,兵敗如山倒,瘋狂的逃離那些黑蟲,一團一團的黑蟲卻是跟瘋魔一樣纏著他們。
 短短一炷香時間,初雲帝國便在原地留下了一萬多具,乾屍……
 瘋狂!無比的瘋狂!
 這時候,天空中忽然有一人踏空而來,正是皇帝李密。
 。“無需借助法器,踏空而行。他突破明境了!”
 徐澤輕聲說道,康先生也是一臉的佩服,眼中還帶著豔羨。
 “明境啊,陛下恐怕是整個滄瀾第一個突破到明境的人吧。”
 李密站在空中,望著下方的戰場,眼神波瀾不驚。
 他忽然開口,聲音傳遍整個戰場:“滄瀾的將士們,去吧!去奪回我們失去的土地!”
 見到踏空而行的李密,滄瀾的所有士兵隻覺得熱血沸騰!
 那是誰!他們的帝王!明境強者!
 沒有猶豫,隨著一聲“殺”響起,滄瀾的士兵追逐著那些殘兵而去。
 李密站在空中,耳邊卻是響起熟悉的聲音:“嗬嗬嗬,很明智的選擇。”
 李密只是握了握拳,感應到一道目光,他慢慢的低頭,與城牆上一人對視。
 片刻之後,李密移開了目光,踏空而行,朝著遠方而去。
 。從這一天起,滄瀾與初雲的局勢忽然突變,滄瀾開始反攻,同樣是大將軍徐鞏作為主將,帶領徐家軍,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摧毀著初雲的軍隊。
 一座一座城池被奪回來,而最能決定戰爭勝負的,則是滄瀾帝國那詭異黑蟲,初雲帝國完全無法防護。
 一場十萬人對十萬人的戰爭,一群黑蟲襲來,瞬間五萬人被吸成了乾屍,徐家軍瞬間頂上,初雲帝國毫無抵抗力。
 僅僅一月時間,被初雲帝國奪走的六州,便成功的回到了滄瀾手裡,並且開始反攻初雲帝國。
 不過有一個奇怪的現象,所有人都以為初雲攻城之後會屠城,那些被佔領過的州郡百姓肯定是死傷慘重,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當滄瀾奪回這些州郡的時候,才發現,那些州郡的百姓都沒事。
 而事後聽百姓所說,初雲帝國軍隊入城之後,對他們秋毫未犯,只是將他們全部禁足,敢隨意出來的人,才會被強製帶走。
 所有人都都不清楚,初雲帝國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麽藥。
 食神居。
 初雲帝國和滄瀾的戰爭,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滄瀾有了強力外援,初雲已經不再是對手。
 現在,徐鞏已經帶兵打到了初雲的國土。
 陳楓也不再記著走了,畢竟安穩了,不急於一時,李君兮的肚子也日漸隆起,陳楓準備,等著李君兮肚子裡的陳念君出生的時候,在去傳說中的上界。
 陳念安已經一個月了,能睜開眼睛,伸出小手,去抓爹娘的手指,在這段時間,李安陽也出了月子,又變回了那個活潑的郡主。
 不過兩個不靠譜的爹娘還真不覺得帶孩子有多累,平日裡玄德王和柳月池幾乎可以說圍著這個小丫頭轉,晚上他們回去,小幽幽則是一個貼心的大姐姐,時時刻刻照顧著陳念安。
 她餓了,就抱著陳念安來找李安陽,哭了就抱著哄,還細心的給陳念安換著尿布,等陳念安睡著了,小幽幽能趴在那,看著她的小臉笑,仿佛怎麽都看不膩。
 這可不是陳楓虐待童工,而是小幽幽自己爭著做的,陳念安沒有出生的時候,小幽幽就趴在李安陽的肚子上日日夜夜期待著。
 陳楓估計,等李君兮肚子裡的小家夥出生,小幽幽能更忙,那時候她是這個肚皮趴了又去趴那個肚子,一副忙不過來的樣子。
 小白搞不懂,小幽幽怎麽這麽喜歡這個小丫頭,它覺得,自己的寵愛被搶了!
 可當陳念安抓著它的尾巴,睜著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看著它的時候,小白瞬間淪陷,這人類幼崽怎麽能這麽可愛!
 陳楓也沒想到小幽幽和小丫頭關系能這麽好,現在陳念安一旦長時間沒有看見小幽幽,就會掙扎著小手,要姐姐!
 一度讓親外公玄德王很惆悵。
 李君兮的肚子隆起,估計也就是最多兩月就會生產,滄瀾無憂,她的臉上也多了笑容。
 李密突破之後,也來過幾次,不過沒有久留,現在滄瀾等我事很多,他為皇,不可能隨時都有空。
 不過李陽提過一嘴,皇城中似乎來了一些新的客人,很神秘……
 一月,又過了一月時間。
 短短一月,徐鞏便是打到了初雲城都!
 曾經輝煌的皇城已經燃起戰火,四處破敗,宮女太監四處奔逃。
 那座皇族大殿,一位身穿
龍袍的男人,將一個繈褓中的男嬰交給了一位小太監,他和身旁身穿鳳袍的女人最後看了一眼,還是不舍的送走了他。
 那小太監抱著男嬰一臉的苦澀,現在的皇城都被滄瀾的士兵包圍完了,自己如何才能送走小皇子啊!
 不過,他咬了咬牙,這可是陛下和皇后唯一的一個孩子,就是拚上這條命,他也要把小皇子送出去!
 可是他剛剛轉身,大殿門口已經站了一個穿著將軍甲的男人,小太監快嚇死了,那人不是赫赫威名的徐家大將軍徐鞏是誰?
 完了……小太監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小皇子,這樣死,自己也能死在小皇子前面,也算盡忠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徐鞏只是慢慢的越過他,而且伸手在小皇子身上放下了一塊令牌,還有一枚空戒。
 “令牌能讓你們出去,裡面的東西能讓他長大。”
 小太監愣了愣,回過神來的他,死死的捏著令牌,深深的看了一眼將軍甲男人,緊接著頭也不回的離去。
 徐鞏抬頭看向大殿上的男人,輕聲道:“自盡吧。”
 “謝謝……”男人輕聲一笑,輕聲道:“謝謝你,約束手下,不傷我百姓。”
 轉身準備離去的徐鞏也只是輕聲道:“你也沒傷我滄瀾百姓……”
 “那是我答應你的。”
 徐鞏低了低頭,輕聲一笑。
 慢慢的離開,整個皇宮突然燃起大火,火光中,坐在龍椅上的龍袍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的皇后,輕聲道:“他是個心慈的人,如此心慈的人居然能當上大將軍,可惜啊……如果我能和他做兄弟就好了……”
 “無論無何他都會死,對嗎?”
 女人柔聲問道。
 男人輕聲答道:“對啊,無論無何他都會死,在下面,至少我能和他做一回兄弟吧。”
 “哈哈哈哈……”
 “後悔嗎?”
 “跟了你,就沒悔過,只是他才出生,我還沒看夠呢。”
 “……對不起。”
 大火中,一個王朝覆滅。
 這一天,滄瀾舉國歡慶。
 沒有別的原因,短短一個月,時間從即將被別國攻破國都,到直接打通了別國,短短的變化,值得慶祝。
 不止整個帝都, 整個滄瀾十六州,都在歡慶。
 一切都是因為皇帝李密的突破,帶來了援兵,拯救了整個滄瀾,一時將整個滄瀾的國運幾乎攀升到了頂峰,帝祖廟氣運金龍更是栩栩如生。
 今夜,是大將軍徐鞏班師回朝的日子,無論是城內還是城外都有百姓夾道守候, 等待著歡慶。
 食神居。
 李君兮臨盆的日子將近,陳楓一直都是貼心照顧著。
 今日李君兮困的十分之早,陳楓也有了額外的時間,能和徐澤和康先生共飲一壺酒。
 “只可惜李兄不在了……”康先生心中有些遺憾,默默的放下酒杯。
 他與李洵可是交心的棋友,陳楓和徐澤也同時低垂的眼眸輕輕的搖了搖頭,康先生慢慢的舉起了一杯酒,對著二人對著天空說道:“李兄,你看得到嗎?我敬你一杯!”
 結束了酒局,康先生先行離去,陳楓看向徐澤輕聲道:“徐兄,你和你的葉姑娘怎麽樣了?”
 徐澤沉默了一陣,嘴角泛起一個笑容,輕聲道:“可能就那樣吧。”
 “走了,老陳。”
 徐澤雙手背在後腦, 嘴裡跟著小調慢慢的朝著前方走去,陳楓望著他的背影, 目光低垂,輕輕笑了一下, 也轉身回到了食神居。
 直著走在大街上看著先前還陷入恐懼之中的百姓,家家張燈結彩,臉上洋溢著喜氣的笑容,目光有些思索。
 人多百姓沿街站成一排蔓延到城門口,甚至是城門之外沒有別的原因,因為今晚是大將軍凱璿歸來的日子。
 徐澤的目光遙望著遠方,過了一過繼續轉身朝著徐家走去。
 只是當他來到徐家大門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味道,讓徐澤的表情瞬間一變。
 “這是……”
 徐澤瞳孔緊縮,迅速的走近大門,一掌推開徐家大門。
 辛亥的血腥味迎面撲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橫屍在徐家宅院之中。
 這些都是徐家家仆,在那些屍體中,他看到了一具熟悉的身影。
 “齊叔……”
 徐澤的嘴唇有些顫抖,為什麽徐家會變成這樣?
 徐澤忽然回過神來想起了什麽,朝著一處地方快步跑去,那裡住著他的母親。
 可當他剛剛走進徐家深處,危險的感知,讓他的汗毛矗立, 憑著直覺,徐澤猛然朝旁邊一閃。
 一把凌冽的長刀出現在了他剛剛所在的地方,若是他剛剛沒有躲過,這把長刀,將直接洞穿他的身體。
 堪堪躲過這一擊的徐澤,還沒有來得及松一口氣,夜空之中更多的銀色光芒閃動。
 徐澤身體一轉,從空氣之中抽出了一把長槍在半空中一揮舞,乒乒乓乓一陣兵刃接觸的響聲,數把長刀被擊落在地。
 “你們是誰?”
 在這個時候,徐澤才抬頭看向屋簷,在屋簷之上著十數名黑衣人。
 “拿下他。”
 十數名黑衣人同時抽出腰間的匕首,化作一道道詭秘的暗影,在夜色之中朝著徐澤襲來。
 徐澤目光一凝,目光緊緊的注視著這些跳躍的身影,忽然捕捉到一處,手中長槍猛然朝身後一刺,瞬間洞穿了一名黑衣人。
 抽回長槍的徐澤,瞬間朝旁邊一個龍擺尾,一陣沉悶的擊打聲之後,又是兩名黑衣人倒飛出去砸在牆中。
 徐澤冷漠的眼神望著這群黑衣人,聲音沙啞帶著殺意說道:“無論你們是誰,今天你們都得死。”
 徐澤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長槍,從他的掌心之中傾斜出一股血紅色的氣息,逐漸布滿了整竿長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黑衣人猝不及防,身上多或多或少的都沾染到了那些血紅色的氣息,一瞬間,領頭的黑衣人心中產生了不好的感覺。
 一種被鎖定的感覺傳來,果然下一刻,他猛然發現徐澤消失在了原地,身旁傳出來一聲慘叫,一杆紅色的長槍,捅穿了一人的胸膛。
 並且那致命的槍尖,朝著他直刺而來,領頭的黑衣人極速反應,想匕首橫在自己胸前,才堪堪的擋住了這一刺,但是巨力從胸口傳來,他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其余的黑衣人也不敢再對他成包圍之勢,四散而開,徐澤本想趁勝追擊,而耳邊忽然傳來一陣不屑的笑聲。
 “一群廢物,還是讓本公子來練練手吧。”
 徐澤的目光猛然一凝,朝旁邊看去,長槍橫擋在胸前,一陣金屬對撞的聲音響起。
 一股巨力從胸口傳來,徐澤悶聲一聲,連退數步。
 “你玩槍,本公子就陪你玩。”
 一個身穿黑袍的年輕男子從旁邊的牆上跳下,伸手朝著徐澤身旁一吸,
那把掉落在地上的長槍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中。
 眼前這個人讓他感受到了一些壓力,徐澤默默的呼出一口氣,目光嚴肅起來,鄭重對待。
 他猛然一踏步,槍尖一個翻轉在地上一個借力朝著前方年輕男人直撞過去。
 看著那冒著寒光的槍尖,朝著自己的刺來,年輕男人也不躲,而是橫槍在胸前,硬生生的擋下這一擊。
 一槍被擋,徐澤迅速轉換攻勢,槍尖一挑,往下一壓,朝著年輕男人下方攻去。
 年輕男人手中長槍有一個掃尾,迅速擋住,並且借力反攻徐澤!短短時間,圍觀的黑衣人只見寒光閃動和乒乒乓乓的不斷擊打聲。
 一炷香的時間,兩人已經過招數百,兩人幾乎可以說是鬥的難解難分,處處都是殺招。
 不同的是徐澤已經有了些許的壓力,而那年輕男人還是很輕松。
 “有點意思,下界還有你這種人才,的確能讓本公子開心一下,不過本公子現在玩夠了,不陪你玩了,所以,你就去死吧!”
 隨著年輕男人這句話說出,他手中長槍一挑徐澤的槍尖,猛然朝前一刺,徐澤堪堪躲過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年輕男子又迅速挽了一個槍花一個大力的龍擺尾砸向他的胸口。
 徐澤迅速橫槍在胸前想擋住這一擊,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年輕男人的這一龍擺尾力道是之前的數倍!
 砰!
 徐澤清晰的感覺到了手中的長槍從中斷裂的聲音,隨即一股巨力砸在了他的胸口,將他砸的倒飛出去。
 “噗!!!”
 一口鮮血從徐澤的口中噴出,他強撐著站在地上,目光死死地望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天極境……巔峰。”
 “一個初入天極境的小子,能擋住我這一擊已經很不錯了,你值得驕傲。”年輕男人扭了扭脖子望著徐澤獰笑道: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裡的天地規則,除了這片天地本來的生靈,外來者最多也只能到天極境,導致我必須壓製修為,否則打你的話,也只是一根手指的事。”
 徐澤死死的咬著牙關望著眼前的年輕男人,他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冷聲問道:“徐家的全部人,你都殺了?”
 年輕男人似乎並未把徐澤放在眼中,面對徐澤的詢問,他輕聲一笑:“我只是來玩的,你引起了我的興趣,我才出手,殺人不是我,的這些黑衣人才是殺死你徐家的人,不過他們也只是殺死了你們徐家礙眼的家奴,其余的人好像被帶走了而已。”
 “好了,你也算可以死的沒有遺憾了。”
 年輕男人朝著徐澤舉起了長槍,就要進行最後一擊,徐澤忽然望向他冷冷一笑,一個不好的預感浮現在年輕男人的心頭,他猛然看向旁邊說道:“散開!”
 “血爆!”
 紅色的血霧頓時炸開,有沒有反應過來的黑衣人沾染到這血霧,瞬間淒慘的叫了起來,化作了一灘濃水。
 “這手段……”年輕男人瞳孔緊縮,再次看向徐澤剛剛所在的地方的時候,早已是空無一人。
 “你逃不掉的……”年輕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雙手握拳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他忽然看向帝都的一處方向,手中還黑霧閃動,他嘴裡默念了一句咒語,完事之後朝著前方立刻追去。
 這沒有被血霧傷到的黑衣人對視一眼,也立刻跟在了年輕男人身後,追殺著徐澤而去。
 在他們走後片刻,一名咬著嘴唇的藍裙女子從躲藏的一處角落中緩緩走出,望著他們逃離的背影,她的眼眸閃動,雙手握拳猶豫了一下跟隨而去。
 徐澤在帝都的城頭瘋狂跳躍,速度極快,他的臉色極為蒼白,受了重傷,他本來想去食神居,但是感應到身後追殺的數道氣息,猶豫了一會還是調轉方向朝著魔獸森林的方向衝去。
 這些人很詭異,陳楓雖然能幫他,但是陳楓才有了孩子,李君兮又要臨盆,他不能害了陳楓。
 一躍而至半空之中,拚盡全力召喚出破空梭,用著最後的靈力,駕駛著破空梭,朝著著魔獸森林疾馳出去。
 “你跑不掉的!跑不掉的!”
 在身後追殺著徐澤的年輕男人,嘴角的笑容越發的猙獰。
 食神居,收拾完了食神居的殘局,正要關閉大門的陳楓,有所感應的抬頭看向一處,他好像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似乎是破空梭?
 “徐兄?”
 陳楓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出去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徐澤為什麽在帝都又使用了破空梭,只是當他剛剛踏出一步,樓上便傳來了李安陽的聲音。
 “陳楓!你閨女哭了!快來!”
 “來了!”
 陳楓猶豫了一下,想著在帝都,憑借徐家現在的聲望,徐澤應該出不了什麽事嘀咕著:“應該沒事吧……”
 他輕輕關閉了食神居的大門,卻沒有上鎖,萬一徐澤真的有什麽事便可以找他直
接推門而入。
 他轉身走上二樓,去照顧哭鬧的閨女。
 帝都北面魔獸森林。
 隨著一聲巨響,一個人影轟隆一聲砸在地面之上。
 在他後方不遠處就是萬丈深淵。
 此人正是徐澤,渾身浴血的徐澤,掙扎著站起身。
 緊接著又是數道人影從半空中轟隆砸下,為首的正是那年輕男人,他伸手一吸,立刻從徐澤身前吸來一顆古怪的黑球,放在手心中把玩。
 “你跑啊,你在跑啊,沒有靈力了吧,你還怎麽跑?”
 年輕男子的嘴角咧出一道猩紅的笑容,徐澤掙扎的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他眯了眯眼,剛想有動作,那年輕男子,忽然一揚手。
 手中黑球立刻砸上徐澤的胸膛,強大的力道將他砸的倒飛出去。
 徐澤倒噴出一口血霧,年輕男子一揚手將血霧驅散冷聲說道:“我知道你肯定還有後手,如果面對其他人肯定就中了你的道,但是你面對的是我,我這個黑球能封掉你的筋脈,你那古怪的驅血術是用不了的。”
 徐澤張開嘴剛想說話,那年輕男子又要用黑球狠狠的砸向徐澤的丹田,措不及防的徐澤遭此重擊瞳孔緊縮。強烈的劇痛讓他的身體彎曲,但是他卻全憑著毅力支撐著身體不要跪下,血液不停的從他身上滲出。
 那年輕男人獰笑道:“我是一個很謹慎的人,絕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隱患,我也從沒有小瞧你一個來自下界的螻蟻,螻蟻咬人也會疼的,所以乾脆廢了你的修為,就像拔掉了螻蟻的牙齒,再怎麽咬人也不會疼了。”
 渾身筋脈盡斷的徐澤,身體不斷的顫抖,他強撐著自己站起身體,那顆黑球打碎了他的丹田,一身修為,付之東流。
 但即便如此,徐澤的眼中依舊沒有懼怕,忍著劇痛站直身體,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聲道:“廢話那麽多,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殺你,不過我動動手指的功夫,我留下你只是對你之前忽然使出的手段很感興趣,只要你把你那個手段交給我,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怎麽樣?”
 “哈哈哈哈哈……廢掉我的修為,讓我再無修行的可能,再榨乾我的價值,美名其曰放我一條生路,因為你知道,我根本無法對你再造成任何威脅,果然夠謹慎……咳咳……”
 徐澤放肆的笑著,咧著猩紅的嘴唇看向前方的年輕男人,詢問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哈哈哈哈哈!!你這種性格,我喜歡!可惜我已經廢了你,否則我還真的起了愛才之心。”
 年輕男人捧腹大笑一聲,他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黑球高聲道:“我相信你也不會這樣痛苦的活著,既然如此讓我來幫你解脫吧。”
 徐澤只是站直身體,冷笑著望著他,年輕男人高高舉起手中的黑球就要砸向徐澤,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旁邊傳來的一陣腳步聲。
 “住手。”
 當徐澤看到一名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子走來的時候,眼神中是深深的詫異與憤怒。
 “你來幹什麽!!”
 徐澤憤怒的看向葉傾君,葉傾君只是咬了咬嘴唇,她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和年輕男人看到葉傾君的那一瞬間,被她傾城的容顏震懾,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豔,然後又被葉傾君的動作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要幹嘛?
 葉傾君望向年輕男人開口道:“我和你走,你放過他,他若是死了,你只會得到一具屍體。”
 年輕男人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捧著肚子哈哈大笑。
 “美人!我承認,你的確很美,但是你這話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若是其他男人可能會因為你的美貌而折戟在你的石榴裙之下,但是你似乎小瞧了我……”
 而葉傾君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只是冷聲說道:“來自上界的人,現在連月凝寒體都看不上了嗎……”
 “月凝寒體……”年輕男人的笑容猛然呆滯,目光死死地盯著葉傾君,他的身體剛剛要有動作,葉傾君的匕首就在自己白嫩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你再往前移,你只會得到一具毫無用處的屍體!”
 “你!”年輕男人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寶藏,呼吸極為急促,葉傾君的話還真的嚇到了他,他不敢再輕舉妄動。
 “看來你知道月凝寒體的珍貴性,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價值,用我,換他的一條命,你不虧。”
 年輕男人咽著咽口水,在表情不解的徐澤和葉傾君身上來回移動,疑惑問道:“我很好奇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的未婚妻。”葉傾君沒有絲毫隱瞞。
 聽到這話,年輕男人眯了眯眼眸,輕聲道:“那你應該知道月凝寒體……”
 “我還是完璧之身,你也應該知道月凝寒體的特性,他……不敢碰我的。”
 葉傾君沉默一陣,回答道

 “啪啪啪啪!!!”
 “好好好!!!”
 “沒想到這趟下界之行,居然會有如此收獲。”
 年輕男人高興的連連拍手,連說幾個好字。
 “這個交易,我答應了。”
 聽到他的話,葉傾君慢慢的閉上了眼眸,也將匕首緩緩的放下。
 葉傾君緩緩的來到了徐澤的身邊,伸手撫摸著他帶著血漬的臉龐,柔聲道:“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一件事了……”
 “好好的,活下去。”
 年輕男人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他們兩個人做著最後的告別,徐澤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只是睜著眼睛愣愣的看著她。
 葉傾君緩緩的站起身,望向年輕男人,輕聲道:“我和你走,但是你得把他們都殺了!”
 葉傾君伸手指向年輕男人身後的黑衣人,年輕男人皺了皺眉冷聲道:“我和你的交易可沒有這個……”
 他此話一出,葉傾君沒有絲毫猶豫的舉起匕首朝自己的脖子刺去。
 年輕男人瞳孔緊縮,一抬手手中黑球迅速砸向身後的黑衣人,一握拳,黑球旋轉將所有的黑衣人全部洞穿!
 那些黑衣人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胸膛的血口,同樣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年輕男人,最後無力的倒下。
 葉傾君的匕首隻離她的脖子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真強啊。”
 “保了情郎的命,幫情郎的家族報了一波仇,佩服佩服。”
 “我在好奇,也就是我沒有出手去殺他家裡的任何人,只是在旁邊看戲,這些人也跟我沒關系,否則你讓我自盡應該不可能,但估計會讓我自殘來報仇,對吧?”
 葉傾君輕柔一笑,丟下了匕首。
 “你猜對了, 我相信就憑著月凝寒體對你的吸引力,你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年輕男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欣賞,對著葉傾君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好了,你說的我全都答應,這下該跟著我走了吧。”
 葉傾君呼出一口氣,最後看了徐澤一眼,慢慢的轉身朝著年輕男人走去。
 “你真的有一個好未婚妻。”
 年輕男人也沒有食言,沒有再去殺掉徐澤,而要是抓著葉傾君的肩膀,禦物離去。
 魔獸森林中隻留下滿地的屍體和渾身浴血,修為盡失的徐澤。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癱倒在地的血人,慢慢的掙扎起身,他的嘴裡呢喃著幾個字朝著懸崖走去。
 “不破不立,向死而生……”
 “不破不立……向死而生……”
 懸崖邊上他沒有任何猶豫,慢慢的踏出了一步,墜入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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