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小子林秋,拜見刺史大人。”
“嗯,王爺在裡面等你。”
當林秋走入堂中的時候,微笑著和不知道為什麽站在門口揉著屁股的胡亮玄打了一個招呼。
林秋輕輕點地點頭,走入堂中,只不過越過胡亮玄的時候,聽著他嘀咕著說道。
“還說不願意,我說讓我閨女去,一腳就給我踢出來了……”
林秋摳了摳腦袋,有些懵逼的走入堂中,見到裡面的玄德王,立刻跪倒在地,恭敬拜見道:“小子林秋,參見王爺!”
“免禮吧。”玄德王瞥了一眼林秋讓他起身,林秋雖然不知道玄德王,具體找他有何事,但隱隱約約猜得出來,可能是關於陳楓的事。
果然玄德王輕咳了兩聲說道:“今日你們林家送給我女兒的禮物很不錯,那位陳公子的廚藝果然是登峰造極,雖然讓我女兒受了些委屈,但我反而更欣賞他了。”
“這種不屈服於金錢與權貴,我很看好他……”
林秋心頭一震,他剛剛還以為玄德王是因為在生陳楓的氣,現在聽到玄德王的話,心中無疑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這卻讓他更為疑惑,既然這樣王爺找他來,究竟所謂何事?
玄德王再次輕咳了兩聲,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道:“本王很看好他,甚至覺得他和我女兒有幾分般配……咳咳,你也看到了,今天安兒被他氣的那個模樣,但我卻覺得這是個好事,安兒被我驕縱慣了,有一個男人能讓她的心情產生巨大的起伏,沒準能發生一些出乎意料的改變……”
“王爺這是想?”林秋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麽。
玄德王點了點頭回答道:“本王想讓你告訴我那陳公子平日所在的位置,然後再透露給安兒,憑她的性子,肯定要去氣衝衝的去找那陳公子,至於後面的就不關本王的事了,他們有沒有緣只是他們的事情。”
那林秋面露猶豫,玄德王捕捉到了他臉上的遲疑,輕聲開口道:“怎麽了?不方便告訴本王,是害怕本王去報復他?你放心,本王沒有那麽小心眼,若本王真的是想替安兒出氣,他們兩個都出不了王府。”
林秋卻是苦笑的搖了搖頭。
“王爺誤會了,只是陳公子二人是臨時有事來到林州,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聽到這,連玄德王,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一絲遺憾,搖了搖頭。
但猶豫了一會兒,林秋又說了一句:“但有一處地方,他們可能會在那……”
“哦?你說說。”
林秋想了想,才擠出了三個字:“夢醉樓……”
聽到夢醉樓三個字,玄德王也是面色一愣,嘀嘀咕咕著:“夢醉樓啊……”
玄德王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自己閨女,但是他還真不想自己閨女去到那種地方。
“欺負了本郡主!還想去花天酒地!”…
就在玄德王猶豫的時候,身後卻想起了安陽郡主恨恨的聲音。
玄德王下意識回頭,卻發現安陽郡主不知何時就站在他的身後,玄德王有些汗顏。
“閨女呀,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剛來的呀。”安陽郡主眼神怪異的看向玄德王,不知道他為什麽滿頭大汗。
聽著安陽郡主的回答,玄德王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個丫頭沒有聽到他剛剛和胡亮玄的對話,否則要是被這丫頭聽到,自己剛剛想拿她的終身大事換取的美酒喝的話,自己臉上這幾根胡須可就不保了。
“丫頭呀,那種地方你還要去嗎……”
玄德王有些苦口婆心的想勸阻著安陽郡主,安陽郡主卻是翻了一個白眼,咬著嘴唇,眼神憤憤燃的說道:“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這麽無視本郡主!本郡主剛剛想通了,憑什麽要為了他傷心委屈,才跟本郡主認識多久,就把本郡主氣成那樣!還是在本郡主的生日上!哼!本郡主要讓他知道本郡主的厲害!”
說話間安陽郡主,又是看向玄德王。
“老爹,把你那個可以封住人修為的灰燼香借我唄……”
玄德王皺起了眉頭。
“你要那個玩意兒幹嘛?”
安陽郡主撇了撇嘴。
“陳楓和他身旁的那個男人修為好像都很高,我才不想和他們硬碰硬了,我只是想讓他陪我玩玩,可不想鬧出其他的事……”
“你這個丫頭,居然會考慮後果了。”
聽著安陽郡主的話,玄德王反而一笑,從自己的空戒中取出了一隻香,遞給了安陽郡主。
安陽郡主將那一支香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嘴角卻是露出一抹壞笑。
“等他沒了修為,就是一個普通人,本郡主想要怎麽蹂躪就怎麽蹂躪,到時候本郡主絕對會讓他在本郡主身下求饒的!哼哼哼……”
玄德王頓時表情一滯,盯著安陽郡主手中的那根香,他很想拿回來,但是想了想,為了自己今晚能睡個好覺,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老爹!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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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男人了!”
而安陽郡主拿過香之後,興衝衝的便離開了堂中。
堂中的玄德王和林秋面面相覷,玄德王突然握拳放在嘴唇上,輕咳了兩聲。
“那個……那根香,跟本王沒什麽關系的啊,你啥也沒看到,知道不?”
林秋也是搓了搓臉頰,同樣輕咳著說道:“王爺?什麽香?還有啊,王爺,我真的不知道陳公子他們在哪……不知道,不知道……”
離開了王府的陳楓和徐澤,漫無目的的遊蕩在林州都郡的大街上,陳楓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那郡主給盯上了,即將大禍臨頭。
“這林州好像盛產草藥,我剛剛看到很多我甚至都沒有見過的草藥……”
“具體的來說那些應該叫靈藥,是用來練做丹藥的。”…
“丹藥?難道還有煉丹師嗎?”
“當然啊,煉丹師,煉器師,煉符師,這些行當都一概被稱為煉師。”
陳楓和徐澤兩人一邊閑逛著一邊聊著天,徐澤口中那艘可以乘坐的船,要明天才會前往帝都,兩人今晚還會在林州都郡歇息一晚。
當然歇息的地方,自然是那夢醉樓。
按徐澤的話來說,這夢醉樓的花魁,雖然比不上帝都的醉紅樓,但是也別有一番滋味……
讓陳楓這個陰差陽錯破殼的雛雞極難為情,徐澤還調笑著問道,陳楓今晚想不想要花魁陪伴?
卻被陳楓義正言辭的拒絕,表示今晚自己要一個人睡,卻又讓徐澤一陣嘲笑,說一個清倌,不會讓你腿軟了吧?
當時陳楓就表示不服!花魁!給他來上十個。
不過自然而然是開玩笑的,徐澤的話卻又讓陳楓想起了那個清倌少女,不留一句話的離去,讓陳楓總在心底感到淡淡的失落,也不知道為什麽。
兩人逛了一會兒都郡,便直接朝著夢醉樓而去。
現在雖是白日,夢醉樓的大部分姑娘都在休息,但夢醉樓也在營業,卻不是像夜場一般有花魁姑娘相伴,而是像平日裡的曲樓一樣,可以聽聽曲,等上夜晚,然後開始笙歌。
當然,如果你在白日裡也實在想了,夢醉樓也可以滿足你,不過你得多花一點錢才會有姑娘在,白天也願意接客。
陳楓和徐澤兩人現在去夢醉樓,當然只是為了聽曲而已。
但是當兩人走到夢醉樓門口的時候,陳楓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被那老鴇帶著走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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