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星空閃爍,恍惚之中,一夜便是過去。
等陳楓再次張開眼的時候,隻覺得腦殼生疼。
他慢慢的坐起身,被子從自己身上滑落,露出健碩的胸膛,揉著太陽穴,腦海裡卻是回憶著昨晚,手卻在被窩裡觸摸到了一處柔軟。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咽著口水,僵硬的轉過頭去,清秀的容顏,枕著枕頭還在熟睡。
陳楓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敲了敲腦門,回憶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依稀的畫面逐漸在閃現。
昨晚,他見那清倌少女,不由得心生憐憫,對她溫柔以待。
但似乎也讓少女放下了戒備,專心的服務他喝酒,兩壺杜康很快的便被喝完,陳楓還有存貨,本來想繼續飲杜康,但徐澤卻讓他嘗一嘗這林州特有的青檸酒。
那酒的滋味雖然比不上杜康,但獨有的一股清香,喝起來也別有滋味。
但是到後面本來服侍徐澤的那兩位花魁,不知為何總是頻頻的給他灌酒,頻率頗高,陳楓也沒有戒備,一口一口的飲酒。
還未修煉的時候,他的酒量大概在一斤左右,在修煉之後身體代謝明顯更快,他很久都沒有嘗過醉昏頭的滋味。
但昨晚在那連綿不斷的攻勢下,他居然喝醉了,被人扶到了床上,依稀聽見徐澤說道:“我的兄弟第一次來這裡,我怕他放不開,我知道你是清倌,是第一次接客,知道你也放不開,我把他灌醉了,接下來你該履行你的職責了。”
離開的時候還對著陳楓說了一句:“陳老弟,春宵一刻值千金……”
那時候醉倒在床榻上的陳楓,眯著朦朧的醉眼,看著徐澤抱著兩個花魁的肩膀走出了房間。
然後就是那少女獨自站在房中身體僵硬,卻是緩緩的走近了他,然後他看到她寬衣解帶……
再然後……
陳楓狠狠的拍著自己的額頭,看向旁邊的少女,苦笑了一聲說道:“徐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呀……”
說實話,他昨晚真的沒想對這少女怎麽樣。
徐澤說的沒錯,如若兩人真是清醒的在這房中,他甚至會做出讓那少女睡床,而自己去地面上將就一夜。
但現在……陳楓大腦一陣亂麻,恰逢那少女柳眉掙扎,緩緩的睜開了眼眸,與陳楓的眼眸對視,她也清醒過來,回憶起所有的一切,縮在一角,咬著嘴唇。
“公子……”
少女低若蚊聲的喊道一聲,低著眼眸,不敢去看陳楓,然後又輕聲說道:“屋……屋內屏風後面有熱水,公子可以去洗一洗。”
陳楓嘴角扯了扯,想要說什麽,嘴唇蠕動了半天才終於說到一聲:“好……”
說著,陳楓有些慌張的離開被子,隨便穿上一兩件衣服,來到少女手指的屏風後面。
那屏風後面果然是一個木桶,木桶中是冒著熱氣的溫水,上面還撒有花瓣。
陳楓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木桶的正中央鑲嵌著一塊紅色的石頭,
似乎是它在源源不斷的提供著熱量。走入木桶中洗了一個熱水澡,陳楓擦乾身體,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才發現那少女已經不在房中,他走到床前看著扔有余溫的被窩愣愣出神。
隨意的翻動了一下被子,那綢緞床單上盛開的點點紅梅落入他的眼中,格外的刺眼。
幾乎是一瞬間,陳楓心中湧出一個想要找到那個少女的衝動,就在他剛剛要付諸於實踐的時候,房門卻又突然被人打開。
正打著哈欠的徐澤,徐澤望向陳楓,目光又落在那張床單身上。
他嘴角一翹,輕聲道:“怎麽樣,陳楓,第一次逛青樓的感覺如何?”
陳楓苦笑的搖頭:“徐兄,你坑我啊。”
“我這不是怕你放不開嘛,不過看模樣,昨晚上你倒是成功完成了你的第一次。”
“你……”
陳楓捂著臉,一臉的歎息,恰逢這時,那個鴇母搖著屁股走入了房間。
“兩位公子昨夜休息的怎麽樣?我們夢醉樓的姑娘,可還湊合口味吧。”
徐澤淡漠一笑。
“還行吧。”
那鴇母又笑著看向陳楓。
“那這位公子怎麽樣?我們這平時可沒有願意接客的清倌,公子這次可是撿了大便宜了。”
陳楓扯了扯嘴角搖了搖頭,那鴇母還以為他不滿意,搖著手中的手帕說道:“這位公子是對昨夜那清倌的服侍不滿意嗎?公子莫要見怪,她可能是第一次接客,略微生疏,公子要不滿意可以換上我們這裡的花魁一試,包您滿意!”
見老板娘誤會了他的意思,陳楓趕緊擺了擺手,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老板娘,不知這位姑娘現在在哪?”
那老板娘愣了愣,隨即輕笑道:“她呀,她只是我們這裡的清倌,平時只是賣藝,也就昨晚來服侍公子……雖簽了契約,可又不是那賣身契,平時裡也都在家裡居住,我剛剛給了她賞錢,這會可能回家去了吧。”
聽聞那女孩已經走了,陳楓的臉上浮現是一出落寂,想了想,伸手一翻,手中多出十枚金幣。
“老板娘,如果這姑娘,下次再來,麻煩您將這些金幣轉交給她。”
“哎喲……這丫頭真是走了天大的運了,能遇見您這麽一個好心的首客。”
那老板娘笑眯眯的接過了金幣,收入了懷中,徐澤又在旁邊補上了一句:“喂,老板娘,這是我兄弟好心打賞給那個姑娘的……你知道吧。 ”
那鴇母表情僵硬了一下,立刻又重新展露笑顏。
“公子,您放心,我一定將這些金幣完完整整的交代她的手上。”
本來還略微懷有心思的老板娘聽見徐澤的話,立刻將自己那點心思打消了。
為了一點利益而得罪了長久的客人,這筆買賣劃不劃算,她還是心中有數的。
“走吧,陳楓,林家來人了。”
徐澤走到陳楓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在走神的陳楓回過神,猶豫了一會兒走到那床邊,忽然扯下了那張床單,收入了系統背包中。
而那老板娘也是聽著心中一跳。
林家哪個林家?莫不成是那城西林家?
而此時正欲離開的陳楓卻停下腳步,猶豫了一會兒,看向那個鴇母問道:“以後她還會接客嗎?”
那老鴇心中對二人的身份更上了一層樓,立刻回答道:“您說那姑娘呀,她是清倌,而我們簽訂的不是賣身契,我們不會強製她接客,除非她自願。”
聽到這的時候,陳楓愣了愣的下意識問道:“那昨夜,她也是自願來接客的嗎?”
那鴇母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陳楓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望向徐哲對著徐哲說道:“我們走吧,徐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