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張冬玲醒來,伸了個懶腰,挺了挺胸脯,她隻穿了一件白色褻衣,身才顯得玲瓏有致,此時胸前更是露出一片雪白分光,格外豐滿,也顯得格外嫵媚。
張冬玲起身下床,一位青衣丫鬟上前給張冬玲穿衣。不一會丫鬟給張冬玲穿好了衣裳。
今日是張冬玲的生辰,隻比吳王世子小一日。此時的她穿一襲大紅絲袍,領口開的很低,露出風滿的胸脯,一頭烏黑長發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斜釵著一隻碧玉玲瓏簪,綴下細細的銀絲串珠流蘇,好一個絕美的女子。額前一片淤青增添了幾分俏皮。
張冬玲照著銅鏡摸了摸額頭:“哦嘶,王八蛋楚元,下次你死定了。”丫鬟再一旁小聲呢喃:“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也不知道是誰死定了。”張冬玲瞪了她一眼,丫鬟頓時閉嘴。
昨日傍晚,兩人走再去前院的路上,張冬玲想算計楚元,故意伸腳絆他,可沒顯到他沒絆倒,自己確絆倒了,一頭撞到了一棵松樹上,頭上撞出一個大包。可這還沒算完,張冬玲起身跑進附近的屋子抓出兩個盤子,抄起一個向他砸來,楚元順手一捏,盤子便握在手中,張冬玲眼看沒中就又將另一個一個盤子砸過去,這回楚元沒接,而是順手將手中盤子丟了出去,兩個盤子相撞,啪的一聲,兩個盤子四分五裂,碎片橫飛,其中一個碎片不偏不倚,剛好砸在張冬玲的包上,張冬玲疼的直叫喚,
楚元笑的合不攏嘴,還說的:“這盤子挺貴的,記得賠。”
張冬玲氣的滿臉漲紅,可偏偏無可奈何,撂下一句狠話說:“你給我帶等著。”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可以楚元的尿性,怎麽可能這麽容易讓她走,撿起地上的一片瓷片朝張冬玲小腿扔去,不出意外,張冬玲又又又摔了個狗吃屎。
張冬玲爬起來看了看楚元隨後擺出一副要與楚雲拚命的的架勢。吳量也擺出要奉陪到底的架勢。這時正好張首輔和吳量正好來了,才好不容易拉開二人。
吳王府,吳量坐再竹廳洛溪邊上看書,楚元在一旁打拳,一套拳法,行雲流水。這時吳量說到:“今日,是冬玲那丫頭的二十歲生辰”。
“張冬玲,今天二十歲生辰?”楚元停下打拳滿臉不信的問道。
“嗯”吳量回答。
“隻比吳歆小一天,怪不得你對她如此寬容,原來是當兒媳婦了。”楚元看著吳量笑眯眯的說。
吳量聽後,放下書抬起頭看著楚元說:“比起當我兒媳婦,我更想讓她當我弟媳。”
楚元聽後白了他一眼,說:“這小丫頭片子,長的倒是挺漂亮的,只是有點過於跋扈了,而且這腦子似乎也不太好使。”
“這小丫頭是張首輔獨女,自幼便被眾星捧月,所以是跋扈了些,有時我見了她也要退避三舍的
,至於你腦子不太好使,那你就太小看她了,她是唐老夫子的關門第子,被唐老夫子說是百年難遇的讀書種子。”
“她,獨書種子,草包種子還差不多。”楚元不屑道。
“奧,她和你兒子還師出同門,還說不是把她當兒媳婦。”楚元道
吳量懶的搭理他,繼續看書,過了一會吳量說到:“今晚你隨我一同去張府,給小丫頭慶生。”
楚元也沒有反對,一邊打拳,一邊點點頭。心想道:“我到要看看這百年難遇的讀書種子有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