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18年,夏,成華國邊界,東海邊。兩位青年人,策馬揚鞭,朝海邊馳去。
“哈哈”其中一個顯得更為年輕,看似不過三十歲出頭,身材魁梧的人,翻身下馬爽朗一笑。“大哥你又輸了”。那位年輕人又說到。“如果不是我年紀大了,你可能贏我”?那位看似不過四十歲左右,確及其清瘦,皮膚白的瘮人的青年人慢慢下馬並說到。“大哥你這話說的,像我勝之不武,你不過比我大五歲而已。再說,之前騎馬狩獵你那次贏過我。你若說文“文治”比我強,我服,若說“武功”比我強,我可不服。”青年人反駁到。“哈哈,我不跟你小子爭。”中年人無奈到。
那位皮膚蒼白的青年人朝海邊走去,站在一快礁石上停下,魁梧年輕人敢緊上,停在他身後。海風輕輕拂面,衣角拂起。這兩位青年人,身穿騎馬裝,腳踏長靿靴,衣服並不華麗,確也針腳縝密,像似行伍所穿。倆人沒有仆從護衛,只有那倆匹馬,奇怪的是,倆匹馬並未栓,可確並未亂跑。而且倆匹馬身長有近十五尺,高也有近八尺。一匹渾身棗紅,一匹渾身烏黑。一看便知這是軍馬,而且是萬裡挑一的軍馬。
這倆人也並非別人,皮膚慘白的,正是當今成華皇帝的堂兄吳王吳量,而這身材魁梧的,乃是當今鎮國公,上柱國,當年橫掃天下的
天策將軍楚雲虎的玄孫楚元。這正是當今成華最有權勢的二人,一位是吳王,封地江南二州,是實打實當今天下最富有的二州手中有近三萬步軍,且又有八大柱國之一統領六萬水軍的李劍宇支持,又在朝堂深耕多年,是以當今文人領袖首輔張載厚為首的清黨領袖。另一位,為八大柱國之首,統領成華二十二萬騎軍,與另二位柱國鎮守西北國門,掌握全國近四成兵力,是真正的成華軍神。
吳王看著茫茫大海淡淡開口說到:“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當今天下分裂以久,該合上了。我自認為天下國力,以我成華為首。可這當今皇帝昏聵,朝廷腐朽不堪,天下四處叛亂不斷。”“哈哈是啊,想當年我們小時多好啊”。楚元笑眯眯的笑著說。“你知道我什麽意思。”吳量說到,只是聲音更冷了。楚元一改神色,嚴肅說到:“我雖然不喜讀書,但確知道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的道理。既然現在家裡亂了,我自當該與大哥一起打掃”。
吳量哈哈大笑,拍了拍楚元的肩膀。“好一個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大哥與你便掃乾淨這屋子這天下。”此時夕陽西下,倆人的影子被拉的格外長,顯得很高大。此時潮水漸漸退去,明天想必這太陽和這太陽也會更大壯闊。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竦峙。”,吳量看著這一望無際的滄海吟誦到。楚元一聽念詩便頭大,便撿起一個小石片朝海邊旋去,“咚咚咚”,小石片在海裡漂了十幾下。打斷了吳量的吟詩。“大哥比一比”。楚元有些挑釁的說。“哼,這個你可從未贏過我。”吳量說罷,便撿起一塊小石片旋入海裡。夕陽已漸漸沉入海面。新的一天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