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虛神界與四境
原本亂哄哄的使團守衛們,再見到三皇子和一眾大人們都安全回來的時候,終於是松了一口氣。
負責的守衛統領,連忙上前參拜皇子和各位天元境大人。
“卑職張謀參見三皇子殿下,參見各位天子近衛大人!”
張謀謙卑著跪拜,低垂著腦袋,但是他眼角依舊發現多出了一個大人。
是一位氣息稍弱於周圍大人,但是遠強於自己的強者。
是人道絕巔的大佬!這下他更加恭敬。
雖然心中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時候突然多出了一位大人。
但是作為一位守衛,他還是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他混跡官場多年,早已經懂得審時度勢。
這位大人能夠與三皇子殿下和三位天子近衛站在一起,而殿下也沒有任何反常反應。
那就說明眼前的皇子殿下,認識這位陌生的大人,自己自然也要心領神會。
不要多問,也不要多說,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內的事情即可。
於是他連忙向三皇子殿下,匯報剛才自己的工作成果。
“殿下,此處戰場已經被我等守衛清除乾淨,詭物和天下一家盟的大部分武者,大部分都被我們當場滅殺,還有一些少量的詭物和武者被我們生擒!等待殿下的處理。”
中階詭物及天下一家盟的地煞境強者,都被剛才出現的大妖暝河,用詭氣席卷,全部裹挾帶走。
剩下來極為都是不足一提的小詭物,亦或是境界只是真氣境的小嘍嘍。
沒錯,現在這種戰鬥,真氣境就是比氣血境螻蟻稍微大一點的螻蟻。
一腳下去,同樣能無差別踩死一大片的那種。
在陳北玄、姬歷等人被神靈召喚走的時候,殘存的敵人就已經被這些守衛們全部鎮壓。
“你做的不錯!”
姬歷自然看到自己守衛們所做的一切,極為滿意的說道。
在大家都還陷入混亂的時候,能夠穩定軍心,將勝利的戰果穩固住,是一個可用的人才!
“平身吧,張謀,你的表現我和幾位大人都看在眼裡,回京之後我會親自向朝廷報告,為你請功。”
剛才的大戰,張謀表現的極為亮眼,可以說得上有勇有謀,能夠壓住這些部下的陣腳,全力抵禦敵人的進攻。
這也是使團守衛們能夠有效抵擋的關鍵。
“多謝殿下厚愛!”
聽聞三皇子殿下的承諾,張謀內心大喜,連忙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這都是你們應得的,至於這些詭物和叛徒,到時候直接交給當地郡城郡尉,讓他嚴加審問。”
說話間,姬歷上前將張謀托起。
“今天這一戰,你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
看著一個個滿身疲憊,滿臉血汙的大周守衛,姬歷頗為感慨的說道。
這一戰,所有人都是功臣!
“為殿下效力,為大周盡責,是我等屬下的榮幸!”
“為殿下效力,為大周盡責,是我等屬下的榮幸!”
……
一個個看起來雖然十分疲倦的大周守衛,但是依舊昂揚挺立,充滿積極向上的精氣神。
他們向三皇子姬歷表示著自己的忠心。
霎時有一種熱血澎湃的情緒,開始在眾人心間蔓延。
“今天這一戰,大家都辛苦了,這一次我們反埋伏之戰,打的漂亮,但是,同樣我們身邊也有很多的戰友也因此而身死。”
“所以,我們與詭物的戰鬥,還未徹底結束,接下來,我們還會與詭物開展大戰,為我大周,我們的戰友報仇!”
說完,他便是轉身對張謀說道:
“張謀,將在場所有人員都登記造冊,生者回去,我親自為其表功。”
“英勇捐軀者,我將為他的家族申請大量資源,並且他的兒子或者直系後代,能夠直接承襲官銜,到時候我親自指派強者為其傳授武學!”
“卑職替那些死去的兄弟們,感謝殿下恩德!”
張謀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內心極為激動。
三皇子的一席話,直接將在場的守衛們人心收攏,其實在張謀的內心,早已經認可了三皇子。
殿下能夠如此看中看重他們,不像一般的高位者,只是單純的把他們當做炮灰。
這讓他們由衷的感覺到欣慰,哪怕是身死,也值得了。
說話間,姬歷的面色也是逐漸肅然了下來,環視一圈,然後繼續開口說道:
“今天,我們還有剩余的事情要完成。”
“那可惡的天下一家盟,將這座縣城所有的黎明百姓都獻祭給了詭物,導致這裡遍地都是我們同胞殘骸,怨氣極重。”
“因此需要大家再辛苦下,將這裡的屍骸,包括那些詭物的屍體,全部焚燒,淨化這裡的怨氣和詭氣。”
“殿下放心!我
繼續閱讀! 第1頁 / 共5頁等這就將這事處理,避免滋生大量的詭物。”
張謀率先開口表態,隨後其余的守衛者們都紛紛應諾。
相對於剛才的生死戰鬥,只是將這裡的百姓的殘缺屍體進行處理,這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
很快,在張謀的指揮下,各個守衛們開始將組成一支支小隊,開始沿著縣城街道,四處散開。
不一會兒,一股股散發著惡臭氣味的濃煙,開始在縣城各處冒氣。
整座縣城都籠罩在濃烈的黑煙之中。
由於縣城死去的百姓太多了,僅僅只是一個晚上根本不夠時間處理。
不過現在天下一家盟已經敗退,詭物也不可能再露頭,對方已經徹底失去戰鬥力,不可能再發動大規模的攻勢。
所以三皇子一行人也不急著馬上出發,而是留在了此處。
大周使團駐扎在城外的上風口,縣城內的屍骸燃燒,並不會影響到這裡。
城內,兩百多人的守衛折騰了大半天,才將主城區的數萬屍骸先行處理。
也就是他們都是地煞境和真氣境的強者,否則這種體力活,還真要花上好幾天才能完成。
並且這還是在主城區街道的殘骸,在縣城外圍還有大量的百姓殘骸,還沒來得及處理。
剩余的事情,必須還要等待當地郡城,派人大量的捕頭捕快,才能全部清理乾淨。
並且時間要快,否則再過幾天屍體就要腐爛發臭,到時候搞不好不僅因為大量的怨氣滋生詭物。
還有可能爆發瘟疫,那樣反而就更麻煩了。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對天下一家盟充滿極深怨念。
這也是為什麽人類對天下一家盟的怨恨,甚至還超過詭物的原因。
明明是同胞,但是下起手來,有時候比詭物還要凶狠。
林上舉這邊也已經安排好專人。
那人手持信物,已經快馬加鞭前往郡城府衙。
想必不久之後,主郡城那邊就會有大量的援兵趕來。
夜晚,寒風習習,沁人心脾。
與城內浸透滿鮮血不同,城外雖然一片荒蕪,但是勝在空氣清新,風景怡人。
而侍衛們也早已經在上風口,清理出一片乾淨的區域,安營扎寨,燃起篝火。
眾人開始休息,接連的大戰,已經讓他們精疲力盡。
但是最基本的防禦還是要做好。
此時,袁恩親自出手安排,提前做好排班,分出三分之一,精力還相對比較旺盛的大周侍衛,值好夜班。
篝火熊熊燃燒,上面烹煮著大量的食物,還有一塊塊不知名的獸肉,在上面炙烤。
還有在城內收集而來的窖藏美酒,在檢查無毒之後,便是一壇壇的擺上來。
反正縣城裡面已經被屠殺殆盡,而自己一行人的物資也沒剩下多少。
剛好可以先拿來解決飽腹之食。
如果被借酒人還有遺孀後代在,到時候再安排專人做好付酒錢工作即可。
很快,撲鼻而來的各種美食氣味,便是開始在營地彌漫開來。
不一會兒,在歡聲笑語中,所有的守衛們都大快朵頤了起來。
今朝有酒今朝醉,現在有堂堂的天子近衛沃恩為大家站哨,因此所有人都可以放心的開懷暢飲。
只不過那三分之一需要值夜班的守衛們,不能飲酒,只能吃肉喝湯,這是底線。
哪怕他們再饞,這個時候都得給我憋住。
在營地最為中心處,有一處篝火極為熾盛。
這裡專屬於姬歷和陳北玄、袁恩和林上舉幾人的篝火,與周圍其他的篝火也走保持著一小段的距離。
原本張謀打算將周圍都清空,讓守衛們遠離三皇子殿下進食。
甚至還擔心個別飲酒過度的守衛冒犯了三皇子,那到時候就難辦了。
只不過被姬歷直接拒絕。
他要與所有的守衛們同樂。
迫不得已,張謀就沒有將守衛們遠離這裡。
但是他還是偷偷留了個小心眼,讓周圍的守衛們,與專門為三皇子烹煮的篝火,保持一段距離。
這一點陳北玄也能理解。
只不過在開始進食的時候,三皇子的表現,與他預想中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這一點上,出乎陳北玄的意料。
他沒想到身份尊貴的皇子,竟然也能跟他們一般,在如此惡劣腥臭的環境中,毫不介懷的開懷大吃。
竟然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要知道很多貴族世家弟子,都還未曾見過詭物的屍體,更別說這裡幾十萬的百姓屍體。
再加上在不遠處的滾滾濃煙,適當的假想都會讓人吃不下飯,連連作嘔。
陳北玄也就是接連經歷大戰,甚至還在詭域祖庭看到更為淒慘的畫面,這才能夠這樣平靜處之。
並且三皇子姬歷並沒有什麽架子,也沒有很深的尊卑門戶之見。
繼續閱讀! 第2頁 / 共5頁他時不時就起身前往附近的篝火,與普通的侍衛坐在一起,一起吃肉!一起喝酒!
恣意瀟灑,放蕩不羈。
右手舉著酒碗,左手拿著大豬蹄,不停地跟周圍的守衛們碰杯,杯杯滿滿落肚。
毫無高高在上的皇子形象,大豬蹄子是吃得滿嘴是油。
在到處通關一圈之後,三皇子才略帶醉意的回到了屬於自己的篝火處。
然後又自顧自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這一刻,三皇子似乎沒有任何拘束,極為放松。
陳北玄看到對方那般狼吞虎咽的動作。
感覺坐在自己對面的,不是血統高貴,當今聖皇最為器重的皇子殿下,而是如自己戰友一般。
半晌風卷殘雲之後,
姬歷似乎見到陳北玄略帶疑惑的神情。
他也是放下了手中吃的正美的食物,笑著對陳北玄問道:
“怎麽了?北玄,是不是被我這樣無禮的吃相給嚇到了?”
陳北玄連忙反應過來,謙恭的說道:
“不敢!不敢!殿下,只不過微臣是第一次與殿下進食,所以有些不知所措,還請殿下海涵。”
自己現在還摸不準三皇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宮闈之人的城府都是深不可測。
自己可不能傻愣愣的直接將自己的心裡話,毫無防備的全盤托出。
“哈哈哈!”
姬力聞言也是哈哈大笑,然後笑著說道:
“你啊你,萬般皆好,就是心思太多,不過這樣也好,在波雲詭異的朝堂之上,還真必須要如此小心,我也不在意。”
“我知道你心中有所疑惑,在你固有的印象中,是不是以為所有的貴族子弟,皇族貴胄都是一臉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模樣。”
既然三皇子都這樣坦白,那陳北玄也不好在遮遮掩掩,只不過依舊注意自己的用詞。
“是的,殿下。”
陳北玄隻好實話實話的點頭道:
“我只是有些沒想到,像您這樣高貴的身份,竟然也能與我們久經戰場的普通戰士打成一片,這十分出乎微臣的意料。”
“呵呵,”
姬力聞言只是一聲輕笑,然後解釋道:
“世人皆以為我們吃喝玩樂,不務正業,其實,那的確也是絕大多數貴族世家弟子日常。”
“畢竟他們已經被放棄,不吃喝玩樂,也沒什麽其他可做,只要不違法犯紀就好。”
“被放棄?”
陳北玄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錯,他們已經是被放棄的一批人,所以沒有人去管他們,世族大家的掌管人,他們更多的注意力,全在那些成器的嫡系天才身上。”
邊說著姬歷也是邊思考著邊說著。
他拍了拍自己手,用毛巾擦了擦手和嘴巴,然後繼續說道:
“你剛才問我為什麽能和一般的武者打成一片,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經歷的大戰,不比你們少。”
“只不過不是像你們那樣大規模的集團作戰,像我們都是偏向小規模精英作戰,經常發生在秘境洞天之中。”
“秘境洞天?”
陳北玄自然知道。
他自己就曾經進入過一個佛域某個道統傳承的洞天,裡面還爆出個舉世震驚的玉棺。
也就是佛域口中的佛龕,裡面還有一個遠古的大佬封禁在裡面,現在還讓大周頗為頭痛。
只不過現在那個洞天似乎自我封禁了,外圍現在也是大把的大周士兵在把手。
“不錯。”
姬力臉色肅然的說道:
“秘境洞天,並不適合大規模的戰鬥,隻適合小規模的精英作戰,那裡的危險,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過我們主世界的戰爭。”
說到這裡,姬力似乎陷入了什麽回憶之中一般,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憂傷。
片刻之後才緩過神來說道:
“讓你見笑了,秘境洞天一般都是強大的神靈所創,所以裡面都是恐怖神靈的奇思妙想。”
“當然,也大概率會有神靈的傳承遺留,若是能參悟神靈傳承,那對於個人的武道發展,那是非常有助力。”
“所以大部分的貴族世家嫡系,都在探索秘境之中,為了獲取傳承,如果不是有時間受限,他們怕是會一直呆在秘境洞天。”
“原來如此。”
陳北玄這才恍然。
原先他還有些好奇,都說貴族世家的嫡系各個天賦不凡,境界極高,戰力更是超群。
但是自己在實際大戰中,根本就沒見過幾個,原來他們都是前往洞天探索神靈寶藏去了。
“難怪總覺得我們大周的精英都虛無縹緲,原來都是專心在神靈的洞天探索。”
的確,如果是他有這樣條件的話,怕也是難以忍受這樣的誘惑。
有幾率能夠獲得神靈的傳承,這可比什麽靈丹妙藥,銘器武學都香多了。
“
繼續閱讀! 第3頁 / 共5頁哈哈,那是自然,有些洞天的存在甚至在三皇之前,裡面有著大量的傳承,同樣,也危險重重。”
“畢竟洞天秘境的探索,一般能夠執行這樣探索任務的武者,至少都是天元境的強者。”
“否則在一些極為危險的洞天秘境,一般的武者可能僅僅只是在山間小道,就有可能被沿途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株野草給收割了。
“洞天秘境這麽危險?!”
陳北玄聞言有些驚訝,自己去過的那處佛域傳承的秘境,似乎看起來一片祥和。
“那是當然。”
姬力肯定的說道。
“如果是一些強大神靈作為自己宗門傳承地的洞天,那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是如果是一些神靈毫無顧忌所創造的洞天秘境,那就真不好說了。”
“畢竟對於一些神靈來說,那些只是弱小可愛的小寵物,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那可是遠古遺種,噬人魔獸。”
“還有一些神靈會研究神靈進階的道路,如果只是手稿那自然價值連城,但是如果是生物,那就相當恐怖”
“鬼知道神靈升天之後,這些生物會變成什麽鬼東西,再加上我們天地大變,詭氣誕生之後,那些生物就會變得更加恐怖,更加詭異。”
“曾經李家的一個天驕,就是被一朵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花,直接一口吞食消化,誰能想到只是一朵幾公分大小的小花,瞬息之間就變成百米之高的恐怖遺種。”
聽到三皇子講解洞天的恐怖。
陳北玄這才意識到,原先自己冒險進入洞天,是個多麽大膽的決定。
只不過自己的運氣相當不錯,那個洞天是一處佛域宗門的遺址,並沒有什麽危險。
並且由於時間太長,導致裡面一片死寂,除卻封禁的佛龕外,也沒有什麽恐怖的生靈。
“不過,你現在已經是天元境的強者,想必不久之後,也是能夠獨自前往洞天,探索秘境。”
姬力笑著說道。
“像你們這種年紀輕輕,出身背景的天才,在洞天的表現都極為亮眼,父皇登基三十年,大周唯一成神的人道絕巔,就是平民出生。”
“並且還有不少處於天元境圓滿,似乎隨時都能成為神靈,這也是我父皇,這麽看重你的原因之一。”
“當然了,成神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否則也不會三十年來,僅有一位成功晉級,這也就彰顯了你們的難得可貴之處。”
沒想到聖皇器重自己還有這樣一層原因。
今天,陳北玄算是大開眼界了,同時也算真正明白了聖皇,如此器重自己的種種原因。
聖皇可謂是對他期望很深,是希望他能成為大周頂梁柱似的強者,拱衛著大周。
想到這裡,陳北玄歎了一口氣,然後忍不住的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殿下,您能跟我稍微講解下洞天秘境的情況嗎?似乎藏書閣之類的書中都沒有詳細介紹。”
說完,陳北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對於洞天秘境的了解實在太少了,哪怕書中有,也只是隻言片語。
這也是靜濤生一直詬病自己的一點。
自己提拔的太快,境界也提升的太快,很多事情都還沒有經歷過,就已經一飛衝天。
現在看來,自己的確錯過了很多一般人變強的經歷。
“不會吧?北玄,你對現在的主要洞天秘境一無所知??”
見到陳北玄提問,姬力很是驚訝的說道。
無奈,陳北玄如實的點了點頭。
姬力呆呆的愣了片刻,隨後才有些恍然。
“這也難怪,你的境界晉級太快,可能皇叔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說相關情況,你就已經是天元境的強者。”
未入天元境之前,大多數地煞境強者也只是聽說洞天秘境的存在,並沒有資格前往,知道了也沒用。
而陳北玄在進入佛域之前,雖說戰力媲美天元境初階,但是在武道境界上並不是天元境強者。
所以不了解洞天秘境也是正常。
只不過陳北玄似乎連聽都沒聽說過,這倒是讓姬歷有些驚訝。
畢竟對方好歹是鎮詭侯,更兼兩郡郡守,按道理不會如此孤陋寡聞。
不過姬歷並沒有將任何情緒表露在臉上,而是沉吟片刻後,他才開口說道:
“沒想到你會對洞天秘境並不了解,剛好現在有時間,那我就將天元境能知道的一些情況跟你好好講解一二。”
“那就多謝殿下了!”
陳北玄滿臉欣喜,十分感謝道。
此刻,周圍篝火的守衛們已經逐漸退去。
只剩下袁恩和沃恩還坐在旁邊,而林上舉則是替班沃恩,負責周圍的警戒工作,早已離開。
姬力在稍微的組織自己語言後,便是緩緩的開口說道:
“其實在我們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四境洞天秘境,以及傳說中的虛神界。”
繼續閱讀! 第4頁 / 共5頁姬歷的話語,讓陳北玄眼前一亮,像是打開了新世界。
一片全新的天地,似乎在自己面前緩緩展開。
只見姬力繼續講解道:
“虛神界,那是神靈才能進去的世界,並且哪怕是神靈,都不能長期呆在裡面,只有境界越深,自身超脫層次越高的神靈,才能呆的越久。”
“殿下,那這個虛神界是有什麽特殊之處嗎?竟然只有神靈才能進入,並且哪怕是神靈,也不能長期呆在其中。”
陳北玄虛心請教道。
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孜孜求學的學者,努力學習吸收一切知識。
此時涉及到虛神界的信息,一旁的袁恩和沃恩也放下了手中的美食,豎起耳朵認真聽講。
見到陳北玄提問,姬歷也是耐心的解釋。
“因為,在那虛神界中,存在只有神靈才能汲取的神元!當然,還有其他數之不盡的天地異寶,甚至傳說中的道統傳承,無論多久遠的傳承都有可能存在。”
“曾經就有一個天驕,獲得超過遠古三皇時期的上古傳承,完全不同的修行方式,而後成為強大的神靈。”
“只不過此類神靈之道只有極少數,沒辦法借鑒推廣。”
“而神元,其實是我們進一步蛻變,成為神靈後,才能凝聚的一種元氣。”
“這種氣只有神靈才能汲取和吸收,比真氣的等級還要再高上一個層次。”
姬歷坐在主位上滔滔不絕,而周圍的三人則是極為認真的傾聽著。
陳北玄更是恨不得掏出紙跟筆,瘋狂做筆記記錄。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如此詳盡的
“在我們主世界,神靈還得自己花時間去凝聚神元,就像我們凝聚自身真氣一般。”
“只不過神元的凝聚難度更高,所花費的精力也更多,而在虛神界之中,傳說整個洞天都是充滿神元,神靈可以直接汲取吸收。”
“這對於神靈來說,簡直就是一個閉關修行的福地,如今我們大多數的神靈,也是常駐於此。”
“虛神界裡面經常爆發神靈之戰,佛域的,詭域的,甚至還有劍宗,或者同一勢力內的不同神靈之間。”
“畢竟涉及到自身神靈的進階之路,只要不影響大局,不將道統落入其他勢力手中,都可以竭力爭取。”
“您是說這些洞天,無論是我們大周還是南北詭域,亦或者其他勢力,都能沒有限制的進出?”
陳北玄有些驚疑的問道。
這麽重要的地方,怎麽還能讓詭物它們潛入,他有些不解。
聞言,姬歷也是一聲輕笑。
“我現在所說的洞天秘境,不同於你一般所見的秘境,虛神界等這些地方,裡面極為廣袤,大小甚至不亞於我們主世界。”
“並且虛神界是一個只要你能達到神靈之境,就能感應到的洞天秘境,它沒有唯一的出入口,只要你境界足夠滿足資格,就能隨時隨地破開空間壁壘,進入其中。”
這下陳北玄算是真正大開眼界,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洞天。
虛神界,暗姬歷的說法,與其說是一處洞天秘境,還不如說是一方世界。
只不過能前往那裡的要求只要,神靈是最基本的條件。
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神色,姬歷繼續侃侃而談道:
“沒有神靈境界的強者,是無法進入虛神界,哪怕我是皇家子弟,也是沒有進去過。”
“聽說一般的武者要是境界不夠,由神靈強行帶進去,哪怕成功進入,也會直接被裡面的規則直接壓爆,屍骨無存。”
“這虛神界,這麽恐怖!”
陳北玄有些心驚。竟然連神靈都護持不住,這讓他在一次意識到,哪怕是神靈,也不是真正的無敵。
一山還有一山高,強中自有強中手。
略微沉吟,陳北玄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殿下,那這麽恐怖的洞天秘境,又是誰創造出來的呢?”
能夠創造出這樣的洞天秘境, 那創造者,怕是已經到了神靈的路極盡,無路可走的存在吧。
姬力聞言則是一怔,片刻後搖著頭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應該也沒人知道,哪怕是神靈金字塔塔尖的那自小部分人,似乎都不清楚創造者是誰。”
這個虛神界,似乎是恆古就存在一般,在武道起源之際,三皇還未誕生之處,就已經存在。
誰要是能破解這個虛神界,就相當於掌握了所有神靈以及大妖們,最主要的進階之路。
直接成為整個世界的王。
此時,陳北玄卻是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有些猜測,他聯想到總司大人讓自己去了解的神秘佛龕,搞不好就是佛域在虛神界獲得的寶貝。
也就在滿是神靈的虛神界,才有可能誕生具備如此恐怖功效的奇珍異寶。
這種可能性不可謂不小。
見到陳北玄靜坐在那裡,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