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王教授的了解,這個世界目前還沒有門客這一類的制度。
王國內勢力的發展所依賴的條件總結起來有三種。
第一種是依靠家族成員擴張,以血脈關系為引,可以說是最可靠的紐帶。古往今來,勢力的擴張前期離不開這一步。
第二種手段就是豢養奴仆。這個世界有一種特殊的控制人的方式,稱為奴仆印記。一擔被打上這種印記的的人,永生不得背叛主人,這種印記是沒有辦法去消除的。方式雖然有些殘忍,不得不說,也是最為有效。一個永遠無法叛變的手下,任誰也無法拒絕。
而第三種是則是聯姻。家族在整個大勢中的穩定,並不能僅靠實力來得到保證。家族聯姻,就是在整個勢中,尋求穩定的最簡單直接而有效的方式。將兩個家族進行血脈的捆綁,比任何戰略文書都來的有效。
系統這波任務,正式要讓王青峰要擁有自己的勢力。從而確保他在這片大陸洶湧變化的勢中,不會變成一隻無依之萍。
滄海變化為勢,逆流而上為道。
養門客離不開資源的支持。是時候找城主老爹聊一聊了。
飯後黃昏的煙霞城格外美麗,大地升起煙霧彌漫在這座山腳下寂靜的城池,天上的雲彩映出火紅的霞光,這座城以此命名。
每當此時,城主會在這縷霞光處理政務。
王青峰教授,輕叩了叩王境書房的大門,旁邊守護的軍士對這個小主人友好的笑了笑便繼續自己的本職工作。
“進來吧。”王境抬頭感受了一下,便發現自己這小兒子來主動找他了。
王教授慢慢走近城主府書房,順帶的關上了大門。煙霞城的霞光焦急的打在薄薄的窗戶紙上,似乎想躲在這屋內待一會兒。
“父親。”王青峰拱了拱手。
“你小子怎麽主動找我來了?”王境咪咪著眼睛,仿佛要猜透他的心思。
“來找您商量個事情。”王青峰道
“哦?說來聽聽?”王境抬了抬眉毛,看著王青峰。
“您不是猜出來了麽,就看您讓我直說,還是委婉的說了,嘿嘿。”說罷,便跳上王境對面的板凳拎起茶壺就給面前的杯子裡倒起了水。
“想為家裡出力是好事,你還太小,不好服人的。”王境也淡定的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的品了起來,意思是不妨就把事情挑明了說。
“年齡方面我自然有我的解決辦法。”王青峰自信的說。
“關鍵是留給咱們家的時間也不多了,而且這件事情必須我來做。”
“哦?怎麽講?”王境皺眉問道。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須得解決。一時也想不出有什麽好的辦法。
“父親,我問您幾個問題您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王族怎知您修為已達到玄武境巔峰?龍國境內可還有除了王族以外的武王境強者?歷史上最快從玄武境巔峰突破至武王境需要多少年?”
王境心中一動,近日自己一直在考慮應對之法。都想著如何來尋求化解王族猜疑的方法。卻未對事情的本質進行分析。
“對羊國一戰,父親功高,確委任為煙霞城城主。名為獎賞,實為流放。此為猜忌。”
“我們一家遠居煙霞,父親實力突破,王族便知,城中必有眼線,此為疑。”
“王族不想讓您成為武王境強者,此為不容。”
“那請問父親,您如果身為司徒王族,面對一個功高震主,實力馬上能夠冠絕大陸的外姓人,您會怎麽做?會選擇放下猜疑,養虎為患?還是說消除隱患?”
“我們沒有別的路,父親。”
“所以你想怎麽做,小峰?”
“父親,我想建立一個自己的組織,幫助家族在這件事上進行周旋。但我需要家族資源支持。”
“小峰,為父既然被王族眼線盯上了,這件事情確實你做也比較合適,你做比我做確實有更好的隱蔽性。但父親真的不忍心把家族重擔就一下扔給一個五歲孩子的身上。”王境歎氣道。
“父親放心吧,我能做好的,而且,父親接下來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麽。”
王境點點頭,給了青峰教授一個特製的令牌。
“城東青蘭坊,去阿豐包子鋪,找趙老板,你的事,讓他來幫忙安排。”城主背過身去,淡淡的道。
王教授眼睛一亮,接過令牌。
父親啊父親,哈哈哈,我就知道,您不是這麽簡單人。當年以您的實力和資源配置,根本不可能那麽輕而易舉的大破羊國指揮部,對面是什麽人,傳奇軍師啊喂。
羊國前線指揮部,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500人擊破。
“就等著我挖掘你的秘密吧,王境老爹!”青峰教授古怪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