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天柱向秦峰二人發來詢問的眼光,彩蝶心裡也擔心無比,畢竟賈義聲名在外。
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況且賈義乃是實打實的才高八鬥,擁有大儒之資,有這個狂傲的資本。
“你自己把臉送上來,可別怪我了。”秦峰喃喃自語。
“彩蝶姑娘,我先去一趟,幫天柱兄解解圍。”
秦峰看了眼彩蝶,緩緩起身,秦天柱上台是受自己指使,此刻被人羞辱,他斷難袖手旁觀。
看著上台的秦峰,賈義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會場前秦峰的挑釁,顯然被他記恨上了。
“天柱兄剛才才與李俊峰作對消耗心神,此刻賈兄再與他比拚才學,難免有失公允,不如就讓秦某代勞如何?“
“龍溪縣秦峰,請指教。”
秦峰站在了秦天柱身前,朝著四周拱了拱手,慢悠悠的說道。
此刻秦天柱雙眼放光,雖然和秦峰接觸不久,但對方給他一種沉穩踏實之感。
秦峰朝著秦天柱點了點頭,示意他下場。
對方感激的看了一眼秦峰,遞給對方一個小心的眼神,立馬下場。
賈義滿眼無所謂,任由秦天柱離開,對於他來講,似乎不管是秦峰還是秦天柱都是一樣,都改變不了結果。
“可以,有道是蛇鼠一窩,管你是蛇還是鼠,對我而言都是一樣。”
“一樣,有句老話叫做狼狽為奸,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狼還是狽。”秦峰毫不示弱。
秦峰不再多言,直接說出下聯。
“賈兄有上聯:兩猿截木深山中,小看猴子怎樣對據。”
“我以此下聯告知賈兄,辱人者,人恆辱之。”
“一馬陷身汙泥裡,笑問畜生如何出蹄,”
此對一出,賈義目光一凝,眾人紛紛較好。
秦天柱見秦峰快速作對,心裡暗自高興,道:“彩蝶姑娘,秦兄此對如何?”
彩蝶掩口輕笑,道:“秦兄不簡單呢,這賈義暗諷秦兄是猴子,讓其作對,秦兄卻反諷他為小畜生,出的什麽題。”
秦天柱一聽,哈哈大笑,大聲喊道:“秦峰問的好,喂,小畜生,秦峰問你出的什麽題,你倒是答啊。”
“看來這小子有些本事啊,不光對仗工整,還立馬對這賈義進行還擊。”
“看來剛才那個胖子應該是得到這位指點,才上台打臉的。”
“不錯,這兩人簡直是針尖對麥芒啊。”
而角落裡兩人正在獨飲,一人是徐丹青,另一人便是那位小王爺。
“小王爺,這秦峰有些意思呢,剛才指點那個胖子,現在又親自下場,你猜他們誰會贏?”
“哼,一群腐儒,就知道逞口舌之利,老子才不管他們誰輸誰贏呢。”
賈義此刻臉色有些陰沉,不過卻並未有所表露。
“再來一對:一二三四五六七”
這裡唯獨忘記八,暗自秦峰為王八。
秦峰冷笑一聲,對對子老子被熏陶了幾千年,豈會怕你。
“孝悌忠信禮義廉”
暗指對方無恥。
“鼠無大小皆稱老。”
賈義再出上聯。
“鬼有雌雄總姓烏。”
秦峰沉著應對,絲毫不落下風。
幾個回合下來,賈義沒有撿到半分便宜,臉色也越發陰沉。
“對對子,看來我們難分高下,我們來點有難度的吧,比拚詩詞歌賦如何?”賈義不想再浪費時間,畢竟詩詞歌賦才是考驗一個人才學的標準。
詩詞歌賦?我有萬千古聖賢為我撐腰,我豈會怕你,秦峰心裡暗自想到。
“接了,今日你想比啥我都奉陪到底,也叫你知道什麽是井底之蛙。”
賈義見秦峰如此說,心裡也暗自得意,對方終究太年輕,對對子畢竟不是自己的強項。
“那好,今日大家能夠相聚在此,全是依賴天幕樓台,不如我們就彼此為她們作詩或詞一首,一較高低如何?”
“可以。”
秦峰點頭應下,不過塔神還有任務在身,既然打臉就打徹底一點,裝逼就要裝到極致,道:“不過剛才一直都是你在出題,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繡花枕頭,這樣吧,接下來,我出一個上聯,你若能應對,我便開口認輸如何?不然以後隨便一隻阿貓阿狗都來找我比劃,那我不是忙死了。”
賈義明顯沒想到秦峰突然變卦,不過此刻他也是騎虎難下,隻得點頭答應。
秦峰此刻也想到前世偶然看到的一個上聯,號稱千古絕對,目前還未有合心意的下聯。
“煙鎖池塘柳。”
秦峰直接說出下聯,賈義一聽,當下腦中便思考起來,隨著思考,臉色也越發難看。
“這上聯簡直是妙啊,短短五字勾畫出絕美意境,偏偏暗含五行。”
“這對子絕了,我竟一時連思緒都沒有。 ”
“金木水火土,妙啊,實在是妙,這副上聯估計會引起大秦無數才子的討論啊。”
賈義思考了半天,滿臉通紅,一下子竟然被徹底難住了。
“賈才子,怎麽?想好下聯了嗎?”
賈義死死的盯著秦峰,並不答話,顯然還未有合適的下聯。
又過了一會兒,秦峰慢悠悠的道:“賈大才子,怎麽樣?想好了嗎?”
賈義滿眼憤怒,卻無可奈何,心裡想了幾個下聯,都被自己否了,一時間竟是亂了方寸。
“還才高八鬥?現在的才子這麽廉價了嗎?像我這種窮鄉僻壤出來的人隨便出個對子都應對不了,還自稱什麽狗屁才子。”
“你...”
“你什麽你,丟人現眼的東西,你還不滾下去。”秦峰這話明顯在複製賈義剛才罵李俊峰的話。
賈義滿眼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深知繼續在台上還會繼續被羞辱。
“今日大意被你羞辱,接下來總有機會的,你要知道,我強項是修道,到時候讓你知道死字怎麽寫。”
說完轉身下場,說最狠的話,做最慫的事莫過於此。
見賈義灰溜溜的下場,秦峰卻還意猶未盡。
“各位,這位賈才子下場了,剛才說要與我比拚詩詞,剛好我也感念天幕樓台提供這樣的機會讓我們共聚一堂,就在剛才賈才子思考對聯的時間,我得詞一首,贈予天幕樓台。”
此話不可謂不狠,賈才子思考良久,連個下聯都未想出,自己卻趁此功夫得詞一首,這就是赤裸裸的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