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清脆的鬧鈴聲回蕩在房間裡。
早已設置好的鬧鍾每隔一段時間發出的惱人提示音,終於惹得睡夢中的莫聞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是每天提示著他要給妹妹整理病床和護理的時間。
下意識地抬手將它關掉,從沉悶睡夢中醒來的莫聞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嗚嗚......”
“這是......哪兒?”
此時已臨近晌午,耀眼的陽光透過窗台照了進來,將睡在床上的兩人勾勒出曼妙的身形。
感覺身體沉重無比的莫聞掙扎著抬起唯一能活動的右手揉了揉眼睛,然後艱難的仰起頭,朝著四周望去。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被子,熟悉的鬧鍾,不熟悉的人。
嗯呢,看樣子自己是終於回來了。
莫聞放松的重重摔回枕頭上,長舒了一口氣。
他努力挪動著已經毫無知覺的左手,但卻完全無法將其抬起。
沒有辦法,莫聞無奈的側過腦袋。
然後他看到旁邊那也剛剛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和他四目相對的少女。
???
這是......誰?
兩人間原本還算遠的距離在莫聞的轉頭下變得極其靠近。
僅僅只剩下鼻尖貼著鼻尖的距離。
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女那近乎純白的細長睫毛輕輕抖動,猶如蝴蝶振翅般輕顫著。
溫熱的吐息也從那嬌豔的櫻唇中吐出,一陣陣的打在莫聞的臉上。
天藍色的瞳孔中充斥著剛剛睡醒時才有的迷茫和懵懂。
這是阪野真禮?
感受著那陣陣襲來的吐息,莫聞滿腦子的睡意一下子就被驅散了。
母胎solo十七年的他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靠著這麽近!
哦不,應該是第二次,上一次也是和她在訓練場的時候。
莫聞滾動著喉嚨,大氣不敢出一聲,滿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什麽情況啊!
為什麽穿越蘇醒後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如此的香豔!
少女好似還沒睡醒,半睜半閉著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莫聞,但卻沒有一絲動作,平穩的呼吸也沒有絲毫的紊亂。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許久,直到莫聞實在是忍不住了。
“emm,早上好?”
他乾巴巴的出聲打斷了沉默。
“嗯?”
少女聽到他的問候,迷迷糊糊的回問了一聲。
她鼻翼微微顫動,有些不滿的將左手環繞到莫聞的脖子上,輕輕掛住,然後好似嘟囔著撒嬌道。
“讓我再睡五分鍾嘛~”
看著環抱著,將自己緩緩拉近身的少女重新閉上眼睛,莫聞愈發感覺事情的不妙。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卻被少女抱的越來越緊。
天呐!
這是將他當成抱枕了嘛!
無奈之下,他隻好打算抽出左手來用被子將兩人隔開。
但一番感應摸索下,他徒然的發現自己的左手已經被深埋在少女的身下。
一旦自己全力抽出,務必會觸碰到少女那胸前的柔軟。
這可怎麽辦啊!
他現在宛如開水燒開般漲紅了臉。
一想到少女如果發現自己和她不僅睡在一張床上,還發生了如此狗血的事故的話。
莫聞相信等待著自己的一定是那把每天被少女擦拭的鋥亮的太刀。
不讓自己身上多幾個窟窿,
少女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打起了哆嗦。
怎麽辦!
莫聞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白皙,咬了咬牙。
他艱難的將頭朝著另一側轉去,不讓自己目睹這讓他血脈膨脹的畫面,然後緩緩地抽動著被少女壓在身下地左手,以期望脫身。
但他失算了,將莫聞包地越來越緊的少女已經漸漸貼到了他的耳邊。
從那嬌唇中呼出的櫻色吐息緩緩地吹在了莫聞的耳朵上,溫潤的呼吸好似有人在對他竊竊私語。
感覺到從耳垂處傳來的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莫聞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要死!要死!要死!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莫聞情願再從龍焰中滾過一次,也不想繼續呆著這裡。
他僵硬的伸出唯一能活動的右手,擋在了自己的耳朵旁,以堵住兩人中間的縫隙。
但似乎是因為貼的太緊,被捂住口鼻的少女開始有了些輕微的喘息,嬌軀也不由得略微扭動起來。
對!就是這樣!
感覺到身後少女開始扭動的莫問欣喜若狂。
他現在無比希望少女朝著另一個方向翻個身,把自己已經被壓了一夜,失去知覺的小左放回家的懷抱。
然後自己就可以起身,悄悄溜掉,不留一點痕跡。
但他好像又失算了。
少女稍微煩躁的扭了下身子就停了下來,完全沒有往莫聞期待的方向發展,甚至後續的情況變得更加的糟糕。
少女好似在夢中餓了一般,居然伸出那柔軟香嫩的舌尖,在莫聞的掌心處輕輕舔舐了起來。
感受著那溫熱,濕潤的觸感在自己的手心中慢慢的開始擴散,莫聞瞳孔一縮,原本就緊咬著的雙唇更是滲出血來。
受不了了!!!
莫聞毫不意外如果自己等下會因為過度興奮而暈了過去。
背後的少女就如同一汪春水般撩撥著他的內心,逐步瓦解著他心中的防線
好在不一會兒,少女就停下了動作。
只聽見她嘴裡喃喃著什麽吃不下了,然後便恢復了平靜。
莫聞這才松了口氣,他再次嘗試著伸出手來輕輕的推開少女,但這一舉動反而讓他被少女抱的越來越緊,讓他無力掙脫。
也不知過了多久,被這溫暖身軀抱住的莫聞都已經開始有些昏昏欲睡,他有些認命了。
大不了被她發現了,讓她砍幾刀吧。
莫聞已經不願在掙扎了。
正當他準備強行起身叫醒少女來解決眼前這個複雜的局面的時候,原本一動不動抱著他的少女突然動了。
她好似下意識地翻了個身,朝著床邊滾動著,然後便將雙手蜷縮在胸前,側著那邊繼續睡去。
看著終於不再將自己當成抱枕地少女,莫聞猛地坐起身來就要離開房間。
但他卻生怕自己的動作吵醒了少女,隻好一步一步,躡手躡腳的輕輕從床上爬下,然後開門,走出去,再輕輕的將門關上。
但在莫聞看不見的地方,少女放在背後的手已經死死的抓緊了被單,而她那因為睡姿而有些嘟囔地臉頰上則宣紅一片。
過了會,如蚊子般細微地聲音響起。
“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