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筆感
9月25日
(陰轉晴)
昨日正午至昨晚,我戴上了“值日學生“的紅牌子,我甭提有多高興了。因為,我現在是代表著學校,代表“金山一中”這塊硬牌子。
這是人際小窗口
A——
從澡堂洗澡回來的A女士、B女士、C女士。只有C女士配戴校徽,A、B可沒佩帶。她們未跨進門口,我已機械地瞄了一眼她們胸部,沒有校徽。可她們似乎無視門處的宣告欄“請出示校徽或住宿證”,且欲加快腳步溜過去。我可是秉公執法的,叫道:“你們的校徽?”C女士當然指指胸部上的校徽,道:“這”且邊走。B、A女士當然是欲尾隨其後。我還是鐵面無私,“還有,你們呢?”“在宿舍,沒帶下來。惡心!”“那麽,請登記!”我提高噪子“命令”道。
可她們,“惡心”一句,溜了。
我以為她們就這樣走了。但不久B、A又笑嘻嘻地來了,把校徽推到我面前,道“著”。我又傲慢地“嘿”!她們又走了,可又留下一句“惡心”。
B——
女士D可謂大膽。一來到值班室,就問我作幾何立體彩圖時,說:“畫畫”。我可不是書呆子,也可謂風流人物也,說“畫畫,還請你多指教”!後我又問:“這有沒有立體感?”她天真地點了點頭。當然,我已判斷出她是一個初三女生,曰:“你是初三的?”“是呀!”“中考準備報考什麽,一中敢讀嗎?”“能讀就讀!”我可有點佩服她了,鄉下許多男孩也不敢作出這種決定。因為同時我也判斷出,她是鄉下來的村姑。“初考進來的?”“是的!”這下我真的佩服了她。因為你要知道初考時我差一中招取線還有5分呢……我們又淡了些話,D女士就說:“你們是高一來的吧,怎麽這麽老實。”“我們是鄉下來的。”我和同伴一起說。“上屆高一被我們弄得羞羞答答”(這個話我沒聽清楚,是根據同伴回憶寫的)喂女士,也謂風流也。
C——
夜幕中的門外、響起了馬達聲。一個少女是宿舍興奮地跑下來。(據我判斷她是初三學生)跨上了少男的摩托走了。
夜較深了,門外又響起了馬達。少女得意地從門外跑進來,也不接受我的檢驗。直接(直覺)告訴我,她出外談戀愛。
D——
男君F就謂人高馬大。我看他沒戴校徽,於是客氣地說:“請問你的校徽?”他卻頭也不回從門跨了進去。我真的擔心起來,但我唯能補救的是,看他出來的行裝。
E——
許許多多的人從我這走過,學生、老師、家長、外校學生。那裡充滿冒犯,充滿嘻戲,又充滿危機。我不願回憶,也不願去披露生活。因為那是很累的。因為大家也都曾經有過,因為一切世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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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嗎?值日學生。
充滿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