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姐,你回來啦?”
剛洗完澡,掛著短褲毛巾的李子成還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就在客廳看見姐姐剛加班回來。
“啊,哦。”周麗莎瞥了眼李子成,自顧自脫完鞋,就癱軟在沙發上葛優躺起來。
“啊啊,這個季度的考核任務,又要完不成了!”青春靚麗的牛仔褲,配上被汗液沁濕了點的白襯衫,剛剛好給炎炎酷日,增添了一抹清爽。
當然,只是單純的欣賞,李子成還沒饑渴到對窩邊草下手的地步--兔子不吃窩邊草,是為了留著過冬(小聲嗶嗶)。
大刺刺的坐到周麗莎腿邊的李子成,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用腿腳懟了一下麗莎。
“怎麽啦?給我說說,讓我開心一下嘛。”李子成沒心沒肺的笑得可開心了。
“哼!”周麗莎抱著軟布背包捂著臉蛋,“每個季度的任務啊,任務沒完成,就沒有績效,沒績效,就沒錢錢,雖然餓不死,日子也還能過得去。
可是這樣一來,就不能給你攢首付了啊!”
???啥玩意?首負?!
李子成嘴角微微咧開。
雖然不需要,不過李子成還是為,這父女兩能幫自己前身幫到這地步,而感覺到暖心。
“你還笑!虧你笑得出來!我爹都去打第二份工了,就為了給你娶媳婦用!”
周麗莎越想越來氣,說著說著,就把手裡的背包摔打在李子成身上。
“啊?哈?”李子成將背包奪過來,扔到衣架上去了。
“我連媳婦兒都沒有,哪裡需要什麽房子啊,再說了,我在這兒住的挺好的。
還是說,叔叔要趕我走了嘛。”李子成故意裝作一臉落寞的樣子。
“你是傻子叭?!”周麗莎噌的一下坐起身來,給了李子成一個腦瓜崩。
“我就說,叔叔怎麽會趕我走呢。”李子成一臉陰險壞笑的看著周麗莎,“那就是你要趕我走咯?!
我看你是皮癢了是不是?!”
“啊!...啊哈哈哈...不要!!...哈啊哈哈哈哈...別鬧了別撓了!”
沒理會周麗莎的請求,直到將周麗莎撓掉眼淚了,李子成才緩緩松開摁在周麗莎腰上的雙手。
“唔,呼呼!”
“你個沒良心的,你姐在為你首付傷腦筋,你還欺負你姐,有你這樣當弟弟的?”
周麗莎趴在沙發上,有氣無力道。
“唉。”
算了,過兩天去請那家夥幫忙在異界弄一顆靈植回來交差叭。
周麗莎暗下主意著。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們任務是什麽啊,”李子成抽出黑刀,“可別小看我了哦,你弟弟現在也是個靈武好手呢?”
“不信你去打聽打聽,上次那個九石武館的胖子,他知道的。”
李子成站在客廳裡,給周麗莎表演了一段耍花刀。
“耍的倒是有模有樣,你要把這功夫用在泡妞身上,還用愁沒媳婦?!”麗莎一臉鄙夷,“別在姐跟前耍這些花裡胡哨的。
生的一副好皮囊,天天跟個木頭一樣。”
可能每個姐姐都看不起自己弟弟吧。就算是乾的,那也看不起。
“說真的,你先甭管我能不能幫上忙嘛,”對周麗莎的白眼,李子成隻嘿然一笑,也不放心上,“說我聽聽又不犯法,總不能還觸犯什麽保密條例吧?
說出來了,自己也能好受一點呀。”
麗莎想想了也是,
趴在床上繼續有氣無力的小聲叭叭,“這個季度要交一株靈植,還必須是要有治療醫患,或者是恢復靈能功效的靈植。 哪怕功效只有那麽一丟丟,也算過關!
其他小組的人,要麽是有了研究成果,並且還都培育成功了,雖然效果差強人意,但是人家提供了一種實驗方向!
要麽就是發動能量,人脈關系,在異界,妖窟一些秘境采摘了實驗樣本回來。
只有我們這一組,到現在什麽都沒有!
下個月底...啊啊煩死了!”
說著周麗莎又把腦袋蒙入沙發墊裡去了,一捧青絲胡亂散開。
“嗯?什麽味道?”
縱然鼻子埋在沙發裡,還是有一縷異香鑽入周麗莎鼻竅,直入腦海。
生命精華的氣息,總是會讓人不由得驚歎。
“這個能用嗎?”李子成從裝備欄裡,取出了一朵從秘境裡摘了無數的蜜餞果實!
通體青幽的淡綠色靈植,頂端匯聚著整朵果實的精華,清甜的生命氣息,讓周麗莎眼前一亮!
“啊!你在幹什麽?!”周麗莎看見李子成用手捏著靈植根部,尖叫了一聲後,匆忙起身,取下自己的背包。
從裡面找出一支用白玉製成的玉盒,打開後放在茶幾上,一雙玉手把住李子成赤裸的雙臂,小心翼翼地推動著,生怕出了什麽意外。
“快!快把這顆靈植放進來!”眼看著自己小老弟沒緩過神來,周麗莎不由得加大了音量催促道。
“這麽重要嘛?這玩意?”繃著身子, 沒讓周麗莎推動雙臂的李子成,壞笑一聲。
“哎呀,我的親弟弟呀,你快點好不好!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周麗莎不禁柔聲勸慰起來。
這可是自己專業上可能會有重大突破的線索,周麗莎怎麽能讓它白白流失掉呢?
比起那些要麽有錢,要麽有權的科研人員來說,普通的科研人員,其實沒那麽舒坦。
壓力一年比一年大,前浪不死,後浪不止,他們這些能力沒那麽頂尖的選手,夾在中間的滋味並不好受。
眼看著這麽個,極有可能將自己帶到一個新層級的機會,肯定要不顧一切的抓住了。
何況這是自己弟弟的東西?
我弟弟的弟弟,不還是我弟弟嗎?所以,我可沒必要和弟弟講客套!
最主要的還不是為了給這個小沒良心買房!?
“叫哥哥。”
“叫了,我就給你。”李子成壓根就沒指望,周麗莎會滿足自己這無理的要求。
只是手慢了一步,還沒來得及將蜜餞果實放入玉盒裡,就聽到一聲麻酥酥的。
“哥~哥~”在自己耳畔邊,響起。
臥槽!發什麽瘋!!
這下,輪到李子成自己嚇了一跳。
冷汗連連的在周麗莎的眯眯眼,僵直的笑容中將靈植放好,剛準備跑路的李子成,隻覺得自己脖子一涼。
“親愛的弟弟呀,你準備去哪呀?!”
不知何時,周麗莎已經換好了廚裙,一手摁在李子成肩臂,一手拿著宰牛刀比在李子成脖子上,滿臉微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