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具任務:獵殺五隻血腥怪物,每獵殺一隻都能為獵骨之牙解封一枚骨牙。
每一枚骨牙蘊含一式靈技,當前解封靈技【套鎖打擊】,以靈能製造一枚套著兩塊碎石的繩索,非指向性技能,命中將減速目標,並造成一定傷害。
每一枚骨牙將增強佩戴者,百分之五的氣血體魄!”
這玩意,很像獅子喵的被動啊。
李子成咂叭下嘴兒,從裝備欄裡,取出了一根骨齒項鏈。
一根未知植物的藤蔓編織而成的項圈線,上面串著五枚猙獰野獸的的骨齒。
中間那枚骨齒,差不多手指大小,兩側則是小一圈的骨齒,最外緣的兩枚,和普通人類牙齒,差不多大小了。
此時左側最外緣的骨齒中間,染有一縷猩紅的血色!顯然,獵殺野山豬掉落的血紋球,獻祭之後的力量,被這隻骨齒吸收了。
也給這枚骨齒,注入了新的力量!
“咯..咯吱~!”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李子成終於將項鏈從自己的大頭裡,戴進去了。
‘大頭大頭,下雨不愁,你有雨傘,我有大頭~’
“吱!!”
正自娛自樂的李子成只聽到一聲刺耳的響。
一輛黑色轎車急刹過後,停在了破碎公路外圍,好險沒車毀人亡。
不過,就算真發生車禍了,他們兩應該也會活下來吧。
畢竟,一個是吸血鬼,另一個,還是擁有著半狼人半吸血鬼血統的怪物,那強大的生命力可不會就這麽簡單消亡了。
等等?怪物?!
嘶,要不...把他獵殺了?
“這裡...發生了什麽?”
塞琳娜下車,看著滿目瘡痍的港口,和沙灘,沿海公路。
“咚!”一聲重物落地聲響起。
亞力山大柯文納斯,被滿身的咒文捆住動彈不得。
要不是微弱的呼吸,還能感知到幾分生命力,李子成差點就忍不住,想上去補一刀,給自己項鏈充能解封了。
“喲,還沒死呢。”李子成欠揍的湊到柯文納斯跟前,一手撐在他的肩膀上。
“...”
“正好,你曾曾曾孫輩的來看你受刑了。”李子成拿著黑刀,比在這位幕後boss脖頸處。
“你...幹嘛?”夏琛可此時也從爆破聲連連響起的遊輪上,躍下來。
“額,不是要宰了他嘛?!”
李子成尷尬的撓撓頭。
“先放著吧,一會兒拷問完了,怎麽處置都隨你。
這兩個是誰?”夏琛可製止了下李子成的殺意,看著從車裡下來的男女主。
“是你?!”塞琳娜默不作聲的從腰後,取出自己的雙槍,倒是沒對準二人。
李子成也收起玩鬧的意思,拖著黑刀,站到夏琛可身邊。
“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李子成橫刀指了指一側,反捆著雙臂,盤坐在地面的柯文納斯。
上前一步,開口道。
“不過嘛,現在他是我們的階下囚。”
“塞琳娜,你可以選擇在這為了這個垂垂老矣的懦夫,和我們開戰。
但是,我需要提醒你的是,馬庫斯已經在路上了,就是那個通往囚禁著狼人始祖--威廉的地堡!
這一切都拜你血液裡的記憶所賜。
你應該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那個被怒火淹沒,沒有絲毫理智可言的始祖狼人,他的傳染性和危害,究竟有多恐怖。
” 李子成頓了頓,“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和我們聯手,一起消滅掉狼人始祖。
我們這邊,雖然也算不上是什麽好人,不過,比起那種混亂瘋狂的野獸,起碼還有人性的底線。
你也不希望生靈塗炭,所有人都變成狼人那種蠢東西叭?!”
“哦,不好意思,不是說你噢。”李子成朝著塞琳娜身邊,快要變成青黑色超人狀態的邁克,擺擺手。
“你覺得呢?塞琳娜,親愛的‘狼人公主’?”說著,李子成一腳將身邊的囚犯,踹倒在地。
手持黑刀比在柯文納斯後脖頸處。
“看起來,你似乎並沒有很樂意接受這個意見嘛。
既然如此,你不介意我先將這個狼人,吸血鬼兩個物種的起源,先消滅掉吧?”
沒有給塞琳娜絲毫思考的空間,在李子成的話語的步步緊逼之下,本就不怎麽聰明的塞琳娜腦子快要成了一團漿糊。
‘這家夥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對兩族的秘辛知道的如此詳盡?
是北方那一支吸血鬼族群?
兩個物種的起源?那又是什麽意思!?’
塞琳娜仔細打量了一眼地上的柯文納斯。
“亞歷山大柯文納斯?!”塞琳娜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著。
手裡的槍械緊張的舉起,對準了李子成!
“砰!”
一顆子彈擊中李子成的黑刀,打斷了黑刀下落的姿勢。
“把他交給我,我帶你們去關押威廉的地堡!”
“當然可以。”李子成爽快道,一旁的夏琛可眉頭微蹙, 卻也沒在這時說什麽。
“不是現在,只要我們能到地堡,截殺威廉之後,再完成交易。”
在塞琳娜接受了這一方案之後,五人一同上路,朝著那座孤寂了百年的地牢城堡進發。
“你...膽子這麽大的嗎?”一旁的夏琛可,用漢語,隔著中間的柯文納斯,和李子成相互交流著。
“怎麽?”李子成靠在窗戶上的腦袋,耷拉著眼皮,養精蓄銳的敷衍著。
“能憑借一己之力,殺了那三個血肉怪物,證明你很強,或者很有底牌。
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是沒多少戰鬥力的?”
“...”李子成沒搭理夏琛可,只是用眼睛撇了下捆得嚴嚴實實的柯文納斯。
這也只是因為他們根本不修靈魂而已,所以才有了可乘之機。主要是我的命格發揮了主要作用。
我主打控制方面的輔助,就算體魄比一般靈武者強一些,也只是強一些而已。
如果真是那種沒有理智的家夥,我的命格很有可能無法侵入那人的思想!甚至,有可能我的思想會被瘋狂給感染!
比如‘新聞’看多了,就算是假消息,也會情不自禁當做真消息。這意思你懂吧?”
夏琛可面色多少有些不安。
“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是哈。”李子成重視起來,摸了摸下巴沉思,“那你就留在車裡看著這家夥好了。我和他們兩進去就行。”
“...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放心,死不了,對了,你會開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