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如此吃驚的一幕。
李子成驚得下巴都快掉了,目瞪狗呆。
隨後也是很自覺的,朝著遠離夏琛可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橫跨了兩步。
害怕,這就是語言的...不對,這應該就是催眠的最高境界了吧。
靠著嘴遁讓人自殺!
雖然只是表面在作怪,不過李子成內心深處還是稍稍一寒。
想起自己屬性面板上面魂源:100%。這個應該就是象征著,自己的思想靈魂是否被感染,被侵入的意思?
自己現在逃命手段一絕,也僅限於肉身空間方面,如果真有人從靈魂層次發動入侵,幻術操弄,自己還真是毫無辦法!
得想辦法彌補一下靈魂防禦方面。
隨著第一批的武裝人員死傷殆盡,第二批武裝人員已經出現了,繼續上陣,對方似乎打著車輪戰的主意,消耗掉李子成二人的精力體力。
“你就打算在那一直看著?”夏琛可有些無語,“拿出你大男子氣概來好嗎?”
“大姐,我也就一個覺醒命格不到半年的小孩好叭。”
“再說一次?!你就死定了!”本就心情不好,還被人當成軟柿子捏了的夏琛可,一巴掌捏碎公路圍欄的扶手,紅眼一開,瞪著李子成憤恨道。
“砰!砰砰砰!”
對面的武裝人員沒有因為夏琛可是個漂亮的女人,就手下留情,甚至幾十發子彈大部分都是衝著她去的,只有少數一點,是朝著李子成射去。
夏琛可舉起右手臂隔擋在身前,迅速點開手腕上的一枚手鐲上鐫刻的防禦法陣!
一陣土黃色的光盾出現在右手小臂之前,擋住了飛來的大部分子彈。
李子成自己則是憑借靈活的身法,和大量掩體進行左右騰移,上下翻飛,躲過了子彈的襲擊。
“這邊!”李子成看著夏琛可手上的光盾,心底雖然略顯豔羨,不過看著上面漣漪不斷。
李子成也感覺這玩意,在密集的金屬風暴面前,估計扛不住多少下。
‘誅刃!上’
一邊將夏琛可拉到自己身下,護到安全位置後,李子成捏出兩枚影刃,趁著這群家夥換彈夾的功夫,拋射而去!
“你怎麽不再用那個什麽技能了?”李子成一刀切開掩體一塊小角,給自己開個視野。
“靈能不要錢嗦?靈技不要緩衝的嗦?”夏琛可揉著自己有些酸脹的右小臂,不鹹不淡的反嗆了李子成一句。
...行吧,你深,你說啥都對。
“嘭!”
“嘭嘭嘭!”已經安排著工具影2號,3號,從陰影裡將那武裝人員的手雷...或者稱之為飛雷?
總之就是類似的爆炸武器裝置,摁下了啟動開關。
於是這夥小隊成員,就在防不勝防的連鎖爆炸之下,全部升天了。
火浪還在肆虐,待到動靜稍微小了一點後。
夏琛可,用手指懟了李子成一下,“你乾的?”
“基操基操,勿六勿六。”
“咚!嘶~~~啦~”
頭頂傳來鐵器被銳器劃破,刺穿的聲音。
一隻粗壯的血肉棘刺穿透甲板,釘下來,鑿開堅實的地面!
“呲啦!”李子成推開夏琛可,一刀將其斬斷!
“嘶!吼!!”上方頭頂處,傳來怪物的嘶吼聲!
“去吧,孩子,去找到你弟弟,把他帶來見我!
我們已經找到正確的路了!”
一個看起來白發白須,
但是精神矍鑠的老爺子出現在怪物身邊,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李子成透過漫天火光,仔細打量了一下。
“亞力山大柯文納斯?”
這家夥想通了?
也是,按照從據點設立的時間就開始監控的話,他差不多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真相了。
他們只是活在一個被人視作遊獵場的地方。
小孩玩的地方是遊樂場,靈武者耍的位置,那自然就是遊獵場。
就像鐵血戰士的成年禮試煉場一樣。
被人當做獵物,盡情的狩獵!
在知曉了這些真相後的柯文納斯,一些傳統保守正義的本心,便受到了嚴苛的衝擊!
以至於從一個正義中立的人物,倒戈到和反派同流合汙,甚至已經開始想要反迫害起主世界的人了。
“唰!”變身成怪物的馬庫斯,收回自己的血肉棘刺,長出骨膜筋翼,飛了起來。
手上捏著從自己父親那裡輕而易舉得到的項鏈,飛往某個神秘地域去了。
“影刃!”見要飛走,李子成甩出三枚影刃,試圖將其打下來,迫使它在地面和我們迎戰!
“砰砰砰!”三聲槍響,“你們的對手是我!”
帶著一個寬大,好似一張豬嘴的面具的柯文納斯,扣動了三次扳機,將李子成的影刃,打的稀碎!
“咻!”只見柯文納斯戴好了防毒面具後,一聲代表著某些特殊含義的信號彈,直接升天。
在抵達預訂的路線後,爆開成一團紅色的信號煙,而在,17號港口停留修養保質的另一首巨型遊輪上面,又緩緩走出三個的彪形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