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那個九石武館,是不是沒有把人傳送下去?”
“額...好像還真是...”
“本來就是!我一直盯著地板在看,就是想看看這九石武館,是把輸贏看的重要,還是人命更重要!
這樣的武館,不進也罷!”
看台上的人嘈雜聲四起。
而那秘術一擊的余波,已經被看台自動生成的防護罩抵消了。
這也意味著余波,都爆發在了李子成身上。
而武館的人沒有把李子成傳送下去,也就意味著李子成大概率是死在了擂台上。
教練席座位上的大小許二人,此刻也若失了魂般,呆愣的看著擂台上的卷起的灰霧。
期待著裡面有個人影,還站立著。
“這...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不是說真有生死危險的時候,擂台會自動傳送人員下來麽?!”
許胖胖顫顫巍巍的伸著雙手,摸向擂台。
“一定是擂台有問題!一定是的,我要舉報,實名舉報這一屆的舉辦方!!”
而舉辦方的醫療安保人員,似乎也發現了問題所在,開始有人進場了,準備料理李子成的後事了。
以及封鎖信息之類的,掩飾輿論。
“魯...老師,您...您看到了吧?!”解說甲有些激動到顫抖。
“嗯,是的。”魯大師此時也驚的站起來,扒拉在圍欄上,盯著擂台上的白衣少女。
“真是不負天才之名!
這麽小的年紀,居然就已經在【異界丶刃】歷練過,還成功地學到了【秘術】!
更是完美的施展了出來!”
好似看到珍世稀寶一般,魯大師對白青花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是的,是的!這也是我解說民間武道會,第三次看見異界秘術!【全集中·呼吸法】!
在短時間內,吸收大量的對應屬性的靈氣,以此來活化體魄,為接下來施展的劍術做準備!
花之呼吸!想來應該是吸收了大量的木屬性靈氣了。
生機活化,代表生命創造力的木屬性,所以才構造出了這絕殺,淒美的一劍叭!”
解說甲也在激動道。
似乎擂台上死個把人,對他們來說,仿佛是家常便飯一般。
“唉...”魯大師歎了一聲,重新坐回了位置撥了撥茶蓋,繼續喝茶養生了。
雖然異界秘術很少見,稀有,不過對魯月生這個年紀的閱歷來說,也不算特別稀奇的事。
只不過一時之間起了惜才之心,才略有失態。
而這聲歎息,自然是對擂台死傷者的惋惜了。
“害,魯大師,每次比賽都會有這樣的情況,不用太在意。
上了這個擂台,生死全看自己學藝精不精了,您老不必如此的。”
在說這段話時,解說甲謹慎的關上了麥克風。
“裁判席,還沒宣布結果。”
魯大師微微撇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年輕解說,老神在在地繼續喝茶。
這時才看到,原本準備進場的安保醫護人員,在檢查了一下後,又迅速退場了。
“嗯?”此時的解說甲,也從之前的驚歎中,逐步冷靜下來,重新恢復一個專業解說,打開麥克風。
“太精彩了!
我們的天才少女,向我們演繹了一下,什麽叫做天才!
這麽小年紀,就能施展出異界秘術,我們的這位白蓮劍館之女的前途,
簡直不可限量。 全集中呼吸法!據傳是一位異界的劍術大師,哦不,是異界劍術天花板級別的存在,所開發流傳於世的!
為了斬滅他們那個世界的‘妖’!甚至有一個專門的獵妖部門,專門修習這種法門!”
頓了頓,解說繼續道,
“至於我們的黑馬少年,在面對這一招絕殺之下,似乎沒能招架...”
擂台上的煙塵在緩緩消散,
根據有煙無傷定律,反派李子成...
原本應該受傷倒地的李子成,消失在了原地!
‘呼!還好和自己的影子交換了位置,不然可能真就危險了!’
些許後怕地拿著刀拍了拍自己胸口。
李子成從煙塵邊緣的位置走了出來!
“很厲害的一招!”
煙塵另一邊,又一個李子成拍著黑刃,同樣走了出來!
“分身?!”白青花揩去嘴角的鮮血,勉力抬劍做出一副守勢。
“哇哦,我看花眼了嘛!
這個分身術,似乎是另一個【異界丶忍】裡面的一種普通忍術,
既然如此,我們的黑馬少年之前施展,難不成是替身之術嗎!?
一場比武的兩位選手,居然都歷練過異界!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樣吧,我也施展一種...劍法?大概是這樣說的叭。”
李子成雙手持刀,舉於身側,雙腳呈弓步狀,全身的肌肉緩緩繃緊!
就在剛才,完整地看完,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已經完整地承受了一次【全集中·呼吸法·劍術】的李子成。
命格上,八面星碑上,之前代表著【源計劃·林】的八面漢劍模樣的脈紋,此時刀刃上多了一道鋒口!
原本就像是一把沒有開刃的木劍的話,現在就是能攻殺伐敵的神兵!
不能讓他蓄力下去!
劍術天才的白青花,此時顯然是看出了什麽,已經顧不得自己,因強行施展不成熟的【全集中·呼吸法】,而帶來的身體負擔了。
舉劍朝李子成攻了過去!
來的好!
而另一邊的分身李子成,此時也動了起來,攔下了衝向蓄力的白青花。
擂台一共就這麽大一點,雙方在短時間內已經交手數次,眼看著蓄力已經快完成,白青花愈發急躁起來。
“白蓮劍·荷露!”
“噗!”白青花壓榨著自身體魄,釋放出了一式緩速類劍招,短暫的攔截下了糾纏不休的分身。
“白蓮劍·花開!”
一朵精巧的蓮花,在劍尖綻放!
直逼李子成的心口!
...
“噗!”
利刃貫穿了物體的聲音,至於究竟是什麽物體,不得而知。
“我說過我是本體嗎?”
被白蓮劍法刺穿胸膛的李子成,口吐著鮮血,歪著腦袋,嘲諷一笑。
連同著手裡的長刀,衣物,甚至是剛剛突出嘴角的鮮血,也一同化作一灘墨色的液體。
宛如陰影般,流淌下去,一起匯入了白青花身後那個男人的影子裡!
白青花愣了一下,顯然沒預料到會是這麽個結局!
“噗欻!”
一柄黑色厚重,刃口卻鋒銳無比的長刀,從白青花胸口處,擊碎胸腔裡的骨頭,破碎了裡面嬌嫩的肌膚,透體而出!
“你剛才不是在友誼比賽的,對吧?!那麽,你應該也不會介意,我殺你叭?”
面色低沉地李子成湊到白青花耳邊,摩挲了一把白青花悠長的青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