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支由20多人組成的送親隊伍,在茂密的叢林之中艱難前行。
送親的一一群衣著簡陋,皮膚黝黑的原始人。
為首的是一個大改30來歲的女人。
刻滿了歲月痕跡的臉上,盡是虔誠。念念有詞的在前方帶路。
祭司的後面,是兩頂用樹枝與兩根手臂粗的樹乾扎成的轎子上,分別由四個人抬著。
新娘則是兩個剛剛發育不久的女孩。
與送親的隊伍的其他人不同。
作為新娘的兩個女孩,身上用樹皮做的細繩綁著寬大的樹葉作為一份,遮蓋住了全身絕大多數的部位。
僅露出,脖子以上的臉,手腕與腳腕一下的手腳。
後面各自跟著四對手持木棍石塊的男女,合計27人。
他們這是要前往山上的神壇。
為天神獻上今年的新娘,來祈求神的庇護。
求乞神賜予,土地、水還有食物。
天神的祭壇位於靠近山頂的一塊巨石上。
巨石的表面足足有幾十平米大,旁邊有一汪泉眼,流出的水流滋養了他們的部落,一邊臨著峭壁,可以俯瞰神國之中的領地。
轉過最後的一道彎,視野豁然開朗,神壇就在那柳暗花明處。
大祭司一邊祈禱,一邊清理乾淨神壇上的落葉等雜物。
兩位新娘下轎,相互攙扶著走向祭壇的中央,靜靜等待神的降臨。
送親的人退去,他們需要在山腰處等待夜的降臨。
一個穿著褐色皮鞋,卡其褲長褲,米色襯衫,鑲金腕表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神壇的後方。
看見高恭出現,兩個女孩立刻意識道這是自己將要服侍的神。
恭敬的拜倒在祭壇上。
高恭上前,拿走樹葉。
安靜的欣賞著獻給自己的祭品。
女孩年輕的身體令高恭沉醉。
財富、地位。
回想起那一天的劇變,在很短的時間裡,他失去了所擁有的一切,同時也為他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他似乎永遠不知疲倦。
神國中的時間從白天進入夜晚。
他們的神明早已離去。
送親的隊伍在夜色中回到祭壇,接應這兩個被神明寵幸的女孩下山。
回到部落中,她們兩個會成為最勇猛的勇士的妻子。
蘇雅給晨發去神諭,告訴他教導侍成為下一任的祭司。
做完這一切,他們可以開啟新一天的探索。
這一天他們計劃探索48-50個資源點。
大概要步行將近50公裡。
在這個世界裡,處了消耗信仰,他們並不會感到疲憊。
但是長時間的走動還是多少令他們有些煩躁。
在神國中體驗過駕鶴飛行之後,這種枯燥再一次的被放大。
不由得感歎。
“要是在這裡也能乘鶴飛就好了。”
蘇雅白了他一眼說:“我能飛也就算了。你這麽胖,鶴那片小,也能載著你飛,簡直沒有天理。”
“這有什麽,我們在這裡是沒重量的。要不然積木堆的房子,走上去就沒事,推一下就散架。”
陸言解釋說。
突然路言心念一動。
打開獻祭的祭壇,從中抽出一個堅果來。
竟沒有化成積木。
沒準真的能騎上鶴。
“嗯。”
接著他下了個神諭,讓他們獻祭一隻活兔子。
打開祭壇,拿出兔子。
神國之中的生物,竟然真的通過獻祭來到了神界之中。
蹦蹦跳跳地向遠處跑去。
“這?這是什麽?”還沒走遠的蘇雅情不自禁的問道。
“新大陸,你等會。”
說著,路言傳送回神國之中,抓起兩隻仙鶴就來到了祭壇前。
趁著兩隻仙鶴還在懵逼狀態。
傳出神國,打開祭壇,將它們從神國之中一抓出。
一通行雲流水的操作。
兩見仙鶴竟然真的被他們帶到這個積木的世界裡。
這?
蒼天啊,我們是不是要發達?
路言懷著激動的心,對著兩隻鶴問道:“能帶我們飛嗎?”
仙鶴也好像聽懂了他的話,安靜的俯下了身體。
下一秒,兩人乘坐仙鶴飛上了天空。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空中看到這個世界。
世界是紅色的,飛到一定距離,就沒有辦法再看見地上的資源。
但這並不能絲毫影響他們激動的心情。
此刻路言還需要驗證最後的一件事情。
在之前的探索中。不管是用走的還是用跑,。只要走過的距離,就算用時間有差別,消耗的信仰值大體是不變的。
但如果是用飛的呢?
會怎樣樣,他現在還不確定。
仙鶴帶著他在天空飛翔。
路言一邊觀察界面上的信仰值,一邊觀察手表中時間的跳動。
信仰值的消耗確實比正常行走要快,但是比全力奔跑的狀態要滿的多。
這也就意味著,用這個方法, 確實可以提高速度,節約信仰值。
天呐,這就是坐騎系統嗎?
想起叢林之中的麋鹿。
這個世界一直都有坐騎系統,只是自己沒解鎖。
如果能再上一個月解鎖,自己的神國的規模至少能翻一翻。
路言不由為自己的遲鈍扼腕歎息。
好在現在發現也不算晚。
有了坐騎之後,兩人探索效率大大提高,幾乎是一天時間就能找完了之前需要幾天才能探索的東西。
發現這個秘密後,兩人同時給自己的祭司發去了馴化麋鹿的神諭。
最終還是晨與侍的效率更高,大概兩天后(神國兩年),就馴化了一對可以供兩人騎乘的麋鹿。
有了坐騎,兩人只花了不到五天的時間,他們就回到了路言花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離開的城市。
而探索到的東西比過去一個月還要更多。
路言與蘇雅進城的同一時間。
葉心昭和蕭玉生,已經離開了城市,來到了5天前他們所在的那一座山頭。
他們的身下同意騎乘著一種動物。
不同於麋鹿或者仙鶴,他們身下的動物十分的奇怪。
外形上像是狼或者狗,但是遠比狼或者狗的體型要大,身上的毛是深藍色的,嘶吼時還有電流在兩頜之間流動。
一種變異的動物。
“很乾淨,看上去這一塊已經有人來過了。”
“是。”
“那我們趕快去下一個地方。”
“抓緊時間,混戰的時代馬上就要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