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蘇雅,不需要埋伏,論硬實力,路言絕對實力就已經高出劉銘軒不只一個檔次。
只不過路言的性格優柔寡斷,很難下定決心。
又心慈手軟。
真的要他動手去滅掉對方的部落,搶奪對方的土地。
路言做不出來。
如果僅是為蘇雅報仇,要回被奪走的土地。
站在正義的立場上,路言就不再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既不想發動戰爭,又要拿回土地,並讓劉銘軒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與蘇雅一合計,決定找一個機會直接將他拖進神國進行談判。
通過兩人與他的實力差距,不戰而屈人之兵。
“刷新點在房子後面?”劉銘軒問。
“嗯,對。同推斷的位置差不多。而且根據我的經驗,資源更喜歡刷新在犄角旮旯處。”
“有嗎?”
劉銘軒將信將疑的嘟囔了一句,但還是跟了上去。
“當然,要相信擁有1100土地的我的直覺。”
“那是,大哥的直覺肯定是不會錯的。”劉銘軒恭維道。
路言則是通過不斷地與他聊天,來分散劉銘軒的注意力。
腦海中傳來晨的祈禱聲。
那是蘇雅已經準備好的信號。
路言也正好帶他來到了積木房的轉角處。
故意停下腳對他說:“資源應該就在後面,我先去看看。”
這種白撿資源的機會,劉銘軒又怎麽會放過,趕緊上前一步說:“不用勞煩大哥,小弟先替大哥看看。”
才一轉角。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苦也!”
劉銘軒從即將獲得領土的喜悅,瞬間跌入絕望的谷底。
下一秒他與蘇雅雙雙被吸進了神國。
這個世界,整體是一個地勢平坦的江南水鄉。
唯獨在世界的東北角,有一座隆起的山峰。
一邊靠著水網縱橫的水鄉,一邊被厚重的迷霧包裹。
山峰後圍困世界的迷霧散開。
迷霧的後面,一個新的世界出現在。
兩個世界的交界處,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高山上一個英氣逼人的少年,帶著復仇的隊伍踏進了曾經的故土。
蘇雅沒有激活語言,如果隻依靠情緒,是很難完成戰爭動員這種複雜事情的。
非常湊巧的是,陸言把晨關進了她的世界。
曾經作為路言的祭司培養的晨,顯然是可以聽語言的。
而他又同時信仰路言與蘇雅這兩位神祇。
與是奇妙的情況出現了。
作為神國主人的蘇雅下達神諭給晨;晨再將神諭用祈禱的方式傳給陸言;路言下達給晨的神諭又被作為神國主人的蘇雅截獲。
位於不同地方的路言與蘇雅,通過晨這個“中轉站”,不用開口說話就可以進行交流。
同時作為神靈賜予,唯一個可以聽懂神靈預言的人。
晨不可避免地接替原來的祭司,成為了傳達神靈旨意的人。
在蘇雅的指示下,晨帶立刻領著部落中可以戰鬥的人員,集結在世界邊緣。
只等迷霧散開,就奪回那曾經屬於自己的土地。
進入神國後,劉銘軒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邊界上面入侵的敵人。
大約有25個人。
初略估算一下自己這邊的可以戰鬥的人員,至少有四十余人。
基本對方居高臨下,
士氣正旺。 劉銘軒也不認為對方能夠打的贏自己。
但是他並不敢動手,他的敵人不只是舒雅,更可怕的是站在她背後的陸言。
在陸言生活的神之島嶼的山巔。
他已經清楚地看到了路言遠勝自己的世界規模。
在那個世界上,至少生活了兩個部落。
單單自己能看清的那個部落,人口數量就已經超過了自己世界的全部人口。
這兩個人明顯是配合好了,要狩獵自己。
一個進來了,另一個不會沒有動作,自己沒有任何的勝算。
神國中的蘇雅已經準備好了一雪前恥,路言突然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自己的神國中,世界島的邊上圍了一圈幾公裡寬的水域,
在這個沒有船的世界裡,讓生活中的原始人,泅渡幾公裡去作戰?
似乎並不太現實。
也就是說,在短時間內,自己的人幾乎沒有辦法在戰爭中給蘇雅提供太多的作用。
陸言將這個情況如實的告訴了蘇雅。
惹得她忍不住地罵了他一句
“坑娘呢!”
說好了要為她奪回土地的呢。
結果只能在後面給他加油助威嗎?
其實,路言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他完全可以用尚未使用的土地資源,新建一條陸橋至兩個神國的交界處。
但是這樣的話,神國的整體性就會被破壞。
除非到了必須要做的程度,否則路言並不太願意這麽做。
強迫症。
一種幾乎每一個資深的遊戲玩家都會留下的後遺症。
除此之外,路言界面上的571根雷電,隨時可以打敵人的頭上。
只是讓他親自動手殺人, 還是比較為難。
作為獵物的劉銘軒,沒有讓他們兩個為難太久。
稍微對比一下雙方的實力後,便決定認輸求饒。
同時他也很明顯的判斷出,路言才是更有能力做出決定的那一個。
他沒有管自己的神國正面臨著入侵,而是直接傳送到神界中。
一見到在神界中堵他退了,防止他逃跑的路言。
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直接說:“大哥,我錯了,能不能別殺我?”
殺他?
路言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他只是想為蘇雅奪回本來就屬於她的東西。
順便再給這個想要謀害自己的人,一點懲罰。
於是他淡淡地回答說:“與你有仇的不是我,是她。你去找她談吧。這件事情她說了算。”
“行。只要大哥一句話,我就一定給您談出一個結果來。”
說著,劉銘軒傳回神國中,去面前怒氣衝衝的蘇雅。
來到蘇雅的面前。
劉銘軒同樣的“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抱著她的腿說:“大姐,哦不對小妹。之前是哥錯了,哥想你陪著,可以饒過哥一回嗎?”
蘇雅哪裡見過這陣仗,沒怎麽堅持答應了下來。
“好。”
“那就多謝了。”
“等一下,土地。”
蘇雅總算是沒有完全犯渾。
既然答應了不趕盡殺絕,接下來談判的主體,無非就是兩個:土地還有人口。
作為被圍獵的一方,劉銘軒毫無意外的將要面臨割地與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