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火焰與慘叫聲中。
蘇雅於天空中抽出一道雷電。
“轟”
閃電落在一個入侵者的身上。
只是頓了頓,入侵者的暴行沒有停止。
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更多的閃電落下。
直到那個惡魔般的男人,終於因為承受不住損失向她求和。
故事講到這裡。蘇雅的表情已經十分痛苦。
路言理解他的感受。雖然自己更多的還是把個世界裡的一切當成是一個遊戲在玩。但是生活在裡面的確確實實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呐。
能在那樣的那場災難中堅持下來,就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更何況,她還憑一己之力逼退了對方。
誰能想到這素雅單薄的身形背後,還有這樣的經歷。
陸言忍不住的想上去給他一個,安慰的擁抱。
手伸到一半,卻又怕被當成是趁機佔便宜的好色大叔,而停止了動作。
舒雅在很短的時間內調整好情緒。給了他一個輕松的笑容後說:
“我沒事的。別看我長得小,你也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內外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可能我的實際年齡已經大過你了呢。”
“啊?也是。可是你不怕老嗎?”
外面一天,這裡一年。
以後見到人,還真難一眼看出誰比誰大。
賦予人生意義的是經歷,而不是單純的時間。
從這個角度講,蘇雅的經歷似乎已經超過了自己。
“只有那些老女人才裝嫩,我可是真嫩。”
一個玩笑調節氣氛。
路言隨即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你說你後來被割了一片土地。但是我在外面試過,是沒有辦法看到你土地的。你又是怎麽被割的?”
蘇雅給了他一個無可奉告的表情。
並解釋說:“你也知道我當時心裡慌嘛?等到他說提成要和解的時候,那還管得了那麽多,傳出了生國就往外面跑。一直跑到信仰耗盡,就昏過去了。等到我再次醒來,才發現已經少了將近40的土地。”
“這。”
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傳出神國。
接著兩人各自後退,拉開距離。
那個融合在一起的光球,受到了各自主人的召喚,分裂開來,形成兩個獨立的神國。
兩人各自點開界面,數字不變,人口不變。
透過表面向內看去,世界也沒有發生額外的變化。
原來在神界中,只要兩個人自己少於一定的距離,神國就會自動融合。
距離增加,又會自動分離。
在這一次短暫的交流中,路言失去了一單位的水,獲得了兔子這種資源。
蘇雅除了獲得了一單位的水,自己的湖泊中還有了魚這一種珍貴的蛋白質。。
可以說兩人各自都獲得了好處。
只是兩個人都知道,既然分開了。
就應該各自去尋找資源,發展神國,為了抵禦可能到來的未知風險做準備。
好不容易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找到了一個能夠說話的同類,轉眼又要分開,兩個人的心裡不免都有一些低落。
尤其是蘇雅,路言的神國看上去發展的很好,跟在焦慮感少了很多。
這時,陸言突然開口說:“要不我們結盟吧?”
“結盟?好啊。”
沒有任何的猶豫,
蘇雅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首先我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蘇雅。蘇小小的蘇,爾雅的雅。世界毀滅那一天,我17歲零三個月。”
“路言。走路的路,說話的言,34歲零九個月。”
“那好,我現在宣布:蘇雅的神國與路言的神國正式結為聯盟。聯盟的名字想一個嗎?”
“太麻煩了。”
“那好,就叫太麻煩聯盟。”
“……”
兩人各自靠近一步。
兩個分開的神國又再次合二為一。
既然是盟友了,路言就需要為她規劃路線,提高效率。
很自然地牽上她的手,帶她來到自己居住的這座島嶼的頂峰。
這裡是他平時標記,資源點的;規劃探索路線的地方。
山頂的平台上,被放了很多石頭作為標記。
看著密密麻麻的標記,蘇雅吃驚的說:“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的,這些放了石塊的,我都已經去過了的。中間那些挖了坑隻放了小石頭的,是去了踩空了的。這些只是挖了坑的數,我想去,但還沒去的。”
“所以以後?”
“你想的對,以後我們每天早上在這裡挖坑,把路線規劃好。睡覺之前把這個坑填上。”路言停下來又補了一句:“不準偷懶。”
今天的路線路演原本依舊規劃好了,現在多了一個人,自然需要重新規劃。
出於安全性的考慮,兩個人探索的路線要相互毗鄰,又不能重複。
這樣既可以保證各自的效率。又在發生危險的時候及時照應。
做好了規劃,這個新成立的同盟開始了第一次的對外探索。
只剩下半天時間,路言每人安排了20個點,以平行線的方式並排探索。
做好規劃,兩人回到神界。
分開後蘇雅將左手放在神國上,輕輕的一握,光球就被她吸進了身體中。
看到路言的神國一直浮在身邊就忍不住的問:“你為什麽不拔神國收起來,這樣掛在身邊,不晃眼睛嗎?”
收起來?
看了一眼蘇雅,身旁的神國已經不見了。
所以這個神國是可以被吸收到自己身體裡的。
……
路言實在是不好意思告訴她,自己並不知道這玩意還可以收,就隨便遍了個理由說:“老年人,視力不好。”
蘇雅微笑著沒有拆穿。
當天下午。
陸言20個資源點搜索到了10單位的土地。
舒雅則更多一點,20個資源點收獲了12單位的土地與1單位的水。
陸言倒是沒什麽,比平時收貨的還要更少一些。
舒雅則開心的像一個孩子。
其實他本來就是個孩子,路言十分樂意看到她臉上露出屬於孩子般的笑容。
紅日落下,藍月上空。
神國中的時間,卻是黑夜即將過去,白晝尚未到來的時候。
兩邊的祭壇前,篝火通明,原始人們正在做著送神節的準備工作。
路言座在懸崖邊,眺望神國,兩堆篝火就像是黑夜中的兩隻眼睛。
祭壇前的忙碌的煙火,在這十幾年裡迅速衰老。
30余歲的年紀,看上去已經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人了。
另一頭的祭壇前,立春已經不見,接替他的是一個年輕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