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土地啊”對於接連只能找到土地這件事情,蘇雅已經有些膩了。
那是周五下午的一節物理課,蘇雅靠在窗戶邊,百無聊賴的盤算著放學後的活動。
是先去看一場愛豆的電影,還是直接回家刷劇。
“蘇雅。你來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開小差,她被老師點名。
我已經不在你的課上搗亂了,你卻要點我的名。
蘇雅心中多少有點不開心,還是無奈的站了起來準備答題。剛站起來,天空中的光點吸引了她的注意。
“光?”
“什麽?我們現在學的是動量,不是光……”
“天上有光。”
又有幾位同學喊了出來。
這下包括老師在內,幾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天空之中的變化。
是飛機爆炸了嗎?
不,不是。
不管是因為什麽,整棟教學樓都開始躁動了起來,開始往外面跑。
蘇雅也被混亂的人流裹挾著往外跑。
天塌了!
無數的光點從天空之中落下。
被裹挾在人流中的蘇雅,無可避免的被從天而降的光球擊中。
當她再次醒來,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
腳下的土地成了積木,教學樓成了積木,甚至於有一部分沒有散落的同學,也成了積木,還保持的昏迷前驚恐地模樣。
這是一個夢。
這肯定是一個夢,一個自己被砸暈後才產生的夢境。
在這個陌生有熟悉的新世界中晃蕩了大半天后,夜晚來臨,蘇亞無可避免的陷入的沉睡。
月落日升。
紅色的太陽再次掛在天空中。
醒來後的蘇雅,沒有出現在醫院的病床上,世界還是那個荒誕的世界,大腦之中更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世界。
在大樓2層的房間中找到,收下,並使用一塊土地後,蘇雅來到旁邊的房間,進入自己的神國。
相對與在方塊世界中探索,蘇雅更喜歡在神國中同原始人們一起生活。
雖然神國裡生活的人們既不會說話,也不會寫字,但是帶著他們在這個世界中采果子、蓋房子,比起在那個方塊世界中無盡的爬積木要有趣的多。
如果不是神國中的土地無法供養愈發增長的人口,她甚至不願做離開神國。
神國之中。
祭祀的歌聲,傳進腦海,將沉眠了近半年路言喚醒。(神國世界,大世界時間為一晚。)
視線透過祭壇上神像的視線。
一個年輕的女祭司,在祭壇的最前方跳祭舞,主持祭祀典禮,其余的人則是整齊的跪倒在後方,叩頭禱告。
這個女祭司看上去約莫二十來歲,批了一件由一整張鹿皮製成的衣服,脖子上掛滿了獸骨頭,臉上還畫上了紅綠黃三色圖案。
但是路言知道她的實際年齡不過16歲。
這是第一次為自己挑祭舞,也是第一次主持祭祀。
主持祭師的大祭司替換了,這也就意味著上一任大祭司已經死亡。
大概在十年前,第一任的大祭司陽天逝世,接替他的是兒子陽澤,那個大洪水中那個被抱著的嬰兒。
現在陽澤也去了,到今天滿打滿算也不到三十歲。
“又損失了一人口”路言歎息道。
陽澤的離去,也意味著在三十年的時間裡,神國中的人口已經全部換了一輪。
這位跳舞的姑娘,是陽澤的女兒,
按照自己定的命名規則,應該叫陰火。 陰火跳的祭舞在自己的選擇下已經與三十年前陽天跳的祭舞發生了許多的變化,祭舞的動作更加的柔和,變得賞心悅目,不變的是同樣充滿了力量。
作為陰火接受大祭師的第一場祭祀,自己要肉身顯靈來為她撐腰是必要的,只有獲得了神的認可,她才有可能成為整個部落信服的頭領。
得起來乾活了,路言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隨手撿起一顆祭壇中供奉的乾果,祭壇邊祈禱的聲音立刻大了不少。
接著他來到水邊,稍微打理了一下因為沉睡而有些凌亂的頭髮,心念一動,出現在祭壇的上方。
隨著路言的出現,包括陰火在內,所有的原始人都匍匐在地上不敢出聲。
他出現的地方是祭壇的正中心,背後就是刻有自己形象的那根木頭,作為神靈的替身接受祭拜。
在木頭雕像的左手邊,是一付將近2米長的魚骨,第一被征服的鯉魚,現在這幅魚骨作為神賜予食物的象征。
右手邊是一副鹿角,大概在三年前,路言在方塊世界中遇到了第二種會動的積木。
帶入神國後,付出了3個人口的代價後,才終於征服了麋鹿,從此神國的陸地上,也有終於有了野生動物的種群。
麋鹿那一對迷人的角,也成為神靈力量的象征接受信徒的祭拜。
兩副骨頭的後面,是跪了一地的信徒。
路言數了數人口,一共是46人。其實人口的信息他完全可以通過光球上的數據,在這裡現場點數,完全是滿足個人虛榮心的小癖好。
做完這一切,路言才拿起祭壇上代表了通靈的權杖走上前。
他先是單手在大祭司頭頂輕輕撫摸了一下,這是在陸言的示意下增加的一種儀式,代表了神賜予了其交流的權利。
之所以增加這種儀式,是為了避免過多指向他的祈禱,對他造成的困擾。
在增加這個儀式之前,幾乎所有的人,只要畫一個圖像,甚至只需要找一塊石頭,將其想象成自己,就可以向自己發送祈求或祝福。腦袋一天到晚都是嗡嗡的,不是在接受祈求,就是在聆聽祝福,更重要的是祈禱的內容還聽不懂。
增加儀式之後,每天只需要抽很小的一點時間回應祈禱就可以了。
更重要的是,在沒有語言與文字的條件下,一對一的回應也更容易產生默契,方便溝通。
在感受到神的賜予之後,陰火低著頭,手掌向上伸出雙手。
路言將代表著部落權利的權杖放入她的手中。
做完這個動作,儀式中屬於路言的部分結束了,他食指向上,默念“出”字,離開自己的神國。
隨著神靈的出現與離去。
祭祀進入下一個步驟。
陰火站起來,手持權杖,走到木頭雕像的下方,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結束朝拜,神國中的人們,將會開啟慶祝,慶祝新頭領的誕生,慶祝神靈的賜福。
神國外,路言看著的小人們載歌載舞。
感歎道:“要是有火就好了,如果有火,他們一定會開個篝火晚會吧。”
火焰。
語言。
文字。
這是路言從一開始就打算教給小人們的三樣東西,經過了三十多年(神國時間)的嘗試,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
他與小人祭司之間雖然可以溝通,那更多的是一種基於情緒的相互表達與體會而形成的默契,不是是語言與文字的直接交流。
至於火焰,他更是想盡了各種方法,鑽木取火、燧石取火等諸多所知的方式都嘗試了,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當然這些失敗的嘗試並不是全無益處,至少讓他明白了一件事:神國中的火焰必然是一種十分特別的東西,需要普羅米修斯一樣的任務才能夠獲得。至於觸發這個任務的關鍵,大概率需要自己在這個方塊世界中搜索。
激活光球的數據界面。
經過三十天,神國中的土地總量已經增長至649單位,其中1單位未使用;12單位的水,其中5單位未使用;路言的探索范圍已從城郊,來到主城區。
人口數量:48。信仰值:960點,信徒數量46名。
鑒於上次大洪水留下的教訓太過深刻, 神國之中,路言也做了簡單的規劃。
主體的形狀,是初始湖心島的擴大版,中間是一個是大島嶼,周圍是一大片的水域。
同時因為自己一天(神國時間為一年)之中一大半的時間在睡覺,又在神國的右上角用兩單位的土地堆了一個小島。作為自己在神國之中的住所。
因此雖然土地的使用數量是648單位,神國的實際面積只有400多平方公裡。
其中土地兩百多平方公裡,外加兩百多平方公裡的水域。
這樣的安排,神國中實際的土地只有200多平方公裡,但對於48個人來說也已經住夠寬敞。
相對於土地,人口問題才是路言當下最頭疼的。
經過了這麽多天,路言已經大致能摸索出了信仰產生規律與使用規律。
信仰值的產生,源自於信徒的信念,每一個虔誠的信徒每天(神國單位為年)大約可以產生10-12單位的信仰值。
信仰作為神靈力量的源泉,除了可用展現各種的神跡,還是維持神國的關鍵。
維持神國的消耗,應該與神國的大小直接相關。
正常來說,在清醒地狀況下,白天維持一單位的土地或者水等資源每天會耗費一點信仰,而到了夜晚,這個消耗需要翻十倍。
也就是說,以路言現在的人口與土地數量來說,每天大概需要睡十五個小時以上,才能保持供需的平衡。
在古代,相較於土地,為什麽人口是最重要的資源,路言算是有了最深刻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