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神國數據界面。
土地:720,5單位未使用;水:15,5單位未使用;人口數量:56;信徒人口50;雷電:521。
除此之外在代表著火焰的圖標被點亮、在燃燒,手指靠近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灼燒感。
土地、水與人口增加了。
其中人口的增加最直接,放大神國內的畫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大洪水過後,那新增加的座島嶼上面還剩下6個人。
至於增加的土地與水,無法確定,但應該就是新增加的那片土地對應的數值。
這是怎麽回事,自己只不過想去敲一個門,他的資源與人口就加到自己的神國中來了。
為了搞清楚狀況。
路言手指向下,默念了一聲“進”,真的飛到了這片新增加的土地上。
被洪水淹沒之後,剩下的是一座大島嶼。
從上往下看,島嶼直徑約四公裡。整體面積約在十二三平方公裡。
位於島嶼正中心的主峰不高。距離水面大概也就三四百米的樣子。
因此主峰開始,一直延伸到水面的坡度,比較平緩。
這個世界在不久前顯然經歷了一場大火,
腳下與遠處的山坡上,生命力頑強的蕨類與灌木已經抽出了綠芽,但還不能完全掩蓋住那些高大喬木的屍骸。
幸存下來的這個原住民,沒有留在岸邊,而是全都聚集在半山腰處。
這引起了陸言的好奇。
如果按他以前的習慣,他顯然會選擇先傳出神國,再直接傳送至目的地。
在今天,出於熟悉這新發現土地的目的,他選擇徒步上山。
行至山腳處,路言驚喜地發現,通往山上的道路居然被鋪設了石頭。
雖然不是常見的那種鵝卵石,但是這些石頭的大小均勻、鋪設規整,頗具現代感。
這顯然不是應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產物,更引起了路言的好奇。
上山的路不長,沿著石子一路步行,很快就走到了石子路的盡頭,也就是原住民門聚集的地方。
這是處於山腰的小平台,大概有三四百坪的樣子,地上鋪設不再是小石頭,而是大小不一的小石板,雖然不慎規整,但是勝在平坦乾淨。
平台靠近山尖的方向。居然有一個石龕,幸存下來的原住民,正對著石龕祈福。
石龕堆的頗為漂亮,就是石龕裡的木頭神像十分的“抽象”,如果不是路言知道這個神國的主人是以為女性,定會以為是一種醜陋的怪物。
作為一直被頂禮膜拜的對象,此情此景,陸言並不陌生。
他們是在向他們的神靈祈禱。
神國內的神靈雕像可以直神的神靈本身。
陸言最後一次嘗試道:“你好,我叫陸言,也是一個玩家,希望能見一面,你方便嗎?”
代表著神靈的光芒,隨著他的話語從路言的身上顯現。
一句話講完,光滿射向石龕,整個石龕都籠罩在光芒之中。
額。
本以為這道光芒會順著石龕傳送上山,至少傳送到相應的神靈那裡?沒想到在石龕上停留了一會兒,竟隨即消散不見。
陸言現在還不明白。
到了以後他會明白,這代表了這座神像所指向的神已經隕落,或者改名換姓更換了形象。
看到路言出現這裡,並褻瀆了他們的神靈,這個世界的原住民們看他的眼神中帶著芥蒂、敵意,更多的則是恐懼。
他們不歡迎這個外來的陌生人,卻又不敢去得罪一個未知的存在。因此這個山腰平台場面上剩下的就只有寂靜,令人尷尬的寂靜。
路言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這麽幾個人的眼神還不至於令他感到什麽不適。既然道路已經停止,也就沒有在追求徒步上山的意願。
食指向上,出神國。再食指向下,進神國。
一出一進之間就來到了山頂。
人的思想總是相通的,總是喜歡坐在最高處。在山頂,路言果然找到了他想要的。
除了被燒毀的樹木與新發芽的嫩枝。
在這裡,他還看見了一座房子,一座石頭堆成的房子。
圍牆、小院、臥室、廚房、餐廳、客廳一應俱全,甚至還能透過叢生的雜草看到它的主人妄圖開墾的土地。
回想起神界內,積木搭成的房子,路言欣然一笑。
這個世界的主人還真是個精致人哪,就是不知道,她現在人在哪裡。
繞著山頂找了一圈,還是沒見到人,路言也只能放棄,並傳出神國。
再次打開數據界面,數值沒有變化,也沒有新的圖標被激活。
按道理,陸言現在應該趁著世界刷新趕緊去探索新的資源。
可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因為前一晚處理神國的事物太過費神,也有可能是見到了這座房子之後,激起了他生而為人的惰性。
總之,在這一刻的路演覺得十分的乏累,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的睡一覺,休息一下。
反正余下的信仰值只夠他進行一個小時的探索,不如回到神國,躺下來恢復一下信仰值。
路言輕易的就說服了自己,爬進那間由積木搭成的小屋裡,進入神國就開始沉眠。
房子。
陸言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來生活的那個世界。
面前是長長的隊伍,隊伍的盡頭是似乎一處樓盤的銷售中心。
隊伍排得很長,好像永遠都輪不到自己。
這是在哪兒,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路言疑惑的時候,有個聲音打斷了他。
“你好,女士,買房子啊。”
等到路言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前方的隊伍已經消失。
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
“你是在叫我嗎?”
“當然。”
與他說話的是一個綁著長馬尾,穿一身工作西裝的漂亮女性。
一向對美女毫無抵抗力的他,看著售樓小姐那一張漂亮的臉蛋,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與抗拒。
“您看,這就是我們的樓盤。您要的那套房子在A座的七層。南北通透,一共有一個主臥,兩個次臥。。。。。。”
售樓的小姐很賣力的介紹著房子的情況,陸言也很想聽,但不知怎麽的,總是聽不清她介紹的內容。
他奮力地搖了搖頭, 問道:“價格呢?”
“這是我們推出的特價房,28000元/平米。”售樓小姐笑著說道。
聽到數這個數字,陸言心頭一顫。
一套房子算下來幾百萬。這數字,自己不吃不喝30年,應該能存倒。
“可以優惠嗎?”路言下意識的問道。
“您這是特價房,我給您的已經是最低的折扣了。”
“這樣嗎?那你們這小區有沒有相對便宜一點的房子?”
陸言才開口,之前笑語盈盈的售樓小姐,就顯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排下他身後的那個顧客搶先說道:“這套房子我要了,兩萬八就兩萬八,馬上刷卡。”
見後面還有人搶,陸言不敢再猶豫,趕緊回頭道:“到兩萬八是嘛?那我就定了。”
結果後面那個顧客不依不饒的說:“我出29000。”
什麽?短短的一瞬間就漲了1000元,折算成面積可就又漲十幾萬了。
就這麽一猶豫,後那位顧客,後面的後面那位顧客,後面的後面的後面的哪位顧客竟然直接開始了競價。
三個人不要錢似的,相互抬價。
在一聲一聲的競價聲中,路言知道這套房子是自己沒有希望了。
離開售樓中心。陸岩憑借著本能,走到了一間出租屋前。
是什麽樣的房子,才需要用人的一輩子去換呢?就算是讓自己去搭,用石頭、用積木,幾個月也就完成了吧。
只要能遮風避,只要能避雨,用積木搭一棟,也不會有什麽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