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別看我們人少。如果想要侵略我們的話,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路言還沒上岸,蘇雅就氣勢洶洶的說道。
侵略?
什麽侵略?
在這裡也有還可以有侵略這一說嗎?
陸言心中有點疑惑,但表現得卻更加的輕松。
笑著說道:“美女,有什麽事不能夠讓我上岸再說嗎。你看我都在水裡泡了半天了,再不上岸全身上下都要起皺紋了。”
蘇雅無奈的擺了擺手,讓原始人們也十分配合的讓出了一個位置。
看上去只要臉皮厚,中年人油膩的冷笑話,對個小姑娘還是有點用處。。
上岸以後,浸透了水的外衣就顯得格外的沉。
即便對方是女孩,路言也沒有辦法。
他找了塊石頭,摘掉手表,脫掉外衣,晾在上面。
對此蘇雅也能理解,並不認為對方是想要趁機做什麽壞事。
同時路言摘手表的動作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來他在水中保持搞舉起左手這個滑稽的姿勢,是為了保護這塊表。
心直口快的她直接問道:“這表?”
“哦,入門級的。但好歹是機械的,不要用電池,但是不防水。”
蘇雅一個高中生哪裡會了解手表這種老男人的愛好,只是問道。
“這麽說你能看到時間嘍?現在幾點了。”
“確切的時間也看不了,但是拿來計時還不錯。”
“計時?手表不拿來看時間,卻拿來計時,這是什麽意思?”
陸言見狀,只能繼續解釋道:“我想你也看出來了。神國裡面的時間流速與外面的時間流速是有差別的。”
“神國。”
陸言想到這是自己起的名字,只能繼續解釋說:“這是我自己起的名字,我把我們這個光球裡面的世界稱為:神的國都。也就是神國。”
女孩聽後點了點頭。
“你的這個名字起得相當的貼切啊。很好聽,這裡面是神國,那外面就是神界了,我們都是神。”
“對,那我們接著說時間嗎?”
“哦。”
路言繼續解釋說:“神國內外的時間流速有差別。但是不管是在神國內還是神界,手表是通過機械的運動做功來推動指針行走的。也就是說,不管是神國內的一分鍾,還是神界中的一分鍾,對手表來說走過的距離都是一分鍾。”
蘇雅顯然對路言講解的這一場手表入門課不感興趣。
好在她也不算笨,聽路言這麽一解釋,大體的是理解了。
“也就是說,我可能在這裡面過了一個小時,手表也走了一個小時,但是外面的時候實際時間才過了一分鍾,如果出去的話手表就快了一59分鍾,對嗎?”
“對!道理就是這個道理,但是據我的估算,神國內得三個小時才等於外面的一分鍾。”
“這你都算出來了。”蘇雅稱讚道。
蘇雅突然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並不像自己看到的那麽滑稽。
就在兩人討論手表與時間的過程中,蘇雅已經不知不覺的,減少了對陸岩的戒備心。
路言也感覺到了她的變化。
於是話鋒一轉問道:“你剛才懷疑我是來侵略的,是什麽意思?哪怕在這麽原始的世界裡還可以侵略嗎?”
“當然可以啦,他們就像你這樣,突然靠過來,出現在我的世界中,殘殺我們的子民,還割走著我的土地,
就像強盜一樣。” 蘇雅憤憤不平的說,接著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是來侵略的?”
聽到蘇雅的痛訴,遊戲經驗豐富路言卻是另外的一種感覺。
在經營成長性質的遊戲中,掠奪其他玩家永遠是比自己單純的去收集,要來的更快速,更有效率的一種發展方式。。
想起自己的老板。
在法治社會中,他都要想方設法的突破法律的底線來,壓榨自己,掠奪自己應得的回報,何況是在這個沒有人管的世界裡。
包括自己在內,雖然被神國中的原始人尊為神明。
但是在那個所謂的神界中,所謂的神也不過是更具智慧的獸罷課了,在那裡人類的野性,會更加直接的暴露出來。
“喂,你在想什麽?”
見路言不說話,蘇雅問道。
“哦,沒什麽。我只是在想,如果大家都是在同一起跑線開始發展的話。這個階段就開始掠奪模式是不是太早了一點。畢竟在這個階段,土地還沒有成為製約發展的最重要的因素,不管掠奪了多少土地人口的,人口的增長與信徒的產生,還是需要時間的。”
陸言突然間想起了那塊新增加的土地。
當自己發現它時,增加了將近60單位的土地,這算不算是一種侵略呢。
它的主人當時就應該已經隕落了,自己這應該算獲取,不能算侵略吧。
聽了路言的分析,蘇雅不由得又警覺了起來,問道:“你幹嘛,你該不會對我,對我的神國有想法吧。”
路言見狀趕緊解釋道:“我只是分析,防范於未然嘛。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懂不。”
“對,我就是那個沒有遠慮的,還害死了那麽多人。”
見小姑娘情緒低落,路言趕緊換了個話題,做起了自我介紹:“對了,我就路言,今年35歲,之前就住在這個小區,你呢?”
“原來你就住這裡啊,難怪能抄到近道呢。我叫蘇雅,今年17歲,原本是三中的學生,現在沒有家了。”
小姑娘情緒還是不對,路言只能拿出老一套,對她說:“你看我這全身都濕透了,再不想辦法兩乾,身上真的要起皺紋了,要不我先出去一趟,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路言的囧態終於轉移了蘇雅的情緒。
她強忍著笑意點頭說“好”。
接著路食指向上離開了神國。
一離開神國,濕透的衣服立馬變回乾爽。
下一秒,蘇雅也跟來出來。
既然出來了,順便打開神國的界面看一眼數據。
神國中其他的數據都沒有什麽變化,就是代表著水資源的數據少了一點,只剩下20點。
另一邊的蘇雅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笑著說:“多謝老板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