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咻!”
“咻!”
三個血霧暗忍剛襲向秀兒,只見他身後的宇智波鼬擲出三把苦無,直接命中眉心,瞬間完成三連殺……
氣得秀兒直跺腳:“你們兩個撲街是什麽意思?”
鬼鮫扛著鮫肌半蹲著身子說道:“誰讓船長你又抽瘋?我們現在面對的可是血霧!”
血霧凶名在外。
不管是黑是白,聽到“血霧”二字,都會下意識打寒顫。
“你們總得留兩個給我吧?”秀兒透露著不滿的語氣說道。
這下可把血霧暗忍們惹惱了。
血霧無所不懼,凶名在外,光“血霧”二字就能把人嚇死。
何時淪落到被人談笑風生,定生死的地步。
恥辱。
天大的恥辱。
“死!”
一個血霧暗忍歇斯底裡喊著聲音給自己壯膽,一個瞬身之術出現在秀兒跟前,從拔刀到揮刀,一氣呵成,刀光劍影,寒芒閃過秀兒身體,把他劈成兩截……
“這?”
“這?”
“這?”
該名血霧暗忍額頭上瞬間布滿黃豆般汗珠……
他敢保證,通過氣息,眼下絕對是真身,而且自己的刀剛才從他身體劃穿過。
被恐懼支配的身體,瞬間顫抖起來。
不知道為何,該名血霧暗忍絕對自己此時對戰的目標不是人,而是神……
要不兩腿已經發麻,跟不是自己似,他立馬撒丫就跑。
“沒用的廢物!”
一道寒芒從秀兒的右眼閃過左眼,打刀瞬間劃穿過他的身體,連同那名血霧暗忍的腦袋被削滾在地上,鮮血頃刻間噴湧而出,在屍體下形成一個血泊。
下手正是領頭三名血霧暗忍大隊長之一……
秀兒沒想到,血霧對同伴下手也如此狠辣,完全是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喂喂喂……”
鬼鮫帶著一臉極度不爽揮動鮫肌說道:“就你這癟三也敢對我們船長動手,讓我來教你做人。”
人刀合一。
鬼鮫變成鯊魚人。
速度,爆發力,明顯成倍增加。
腳一邁數十米外,明顯就是六式中的剃。
手一抓,間接將面具抓碎。
面具下的面孔,臉型跟鬼鮫極為相似,膚色也如出一轍。
“乾柿一族?”
秀兒知道,乾柿一族負責霧隱村大部分暗殺,可以說是霧隱村的黑暗面,殺人的刀……
“鬼鮫你這個叛徒。”
“叛徒?”
“哈哈哈……”
聞言鬼鮫發瘋似狂笑起來。
秀兒雖然知道曉組織成員,或多或少都有些病態,沒有一個是正常,唯一正常,也就是他身邊的宇智波鼬。
“殺了這叛徒,把鮫肌帶回去。”乾柿一族的三名血霧暗忍同時發令。
“真是一群無藥可救的可憐蟲。”話說間,鬼鮫指槍亂舞,像是在耍螳螂拳,苦無,手裡劍,打刀,脅差,千本,紛紛斷成兩截掉落在地。
“鼬,這貨什麽時候學會六式?”秀兒好奇問道。
宇智波鼬綻放血色的萬花筒寫輪眼,不假思索回道:“船長,這東西不就是看一眼的功夫嗎?”
說著,宇智波鼬都用上月步躲避血霧暗忍的苦無和手裡劍。
秀兒瞬間有種被凡爾賽。
作為一個老凡爾賽,居然也被別人裝到了。
站在原地,
秀兒發著牢騷說道:“你們這些撲街,就沒人想對我下死手嗎?” 還真別說,秀兒這話瞬間拉滿仇恨。
只見兩個血霧暗忍使用瞬身之術,一個在前,一個在右,打刀早已經穿過他的身體,半空中劃出一個刀弧……
秀兒瞬間鬱悶住了。
本想借用神威能力,讓血霧暗忍前後捅一個透心涼,完成他們自己殺自己,也算給那個長著羊駝臉有個交代。
沒想到,他們都智商在線。
“撲通!”
“撲通!”
兩具屍體朝秀兒飛砸過來,瞬間將那兩個血霧暗忍砸飛。
扭頭一看,秀兒看到鬼鮫已經斬殺了大半血霧暗忍,即使是同為乾柿一族,也被他擰下腦袋。
嚇得秀兒放眼急忙掃視,還有十個。
眨眼間,宇智波鼬已經乾掉七個。
秀兒直接急眼了。
“你們這兩個撲街,剩下的讓我來。”秀兒急聲喝道。
“死!”
正當秀兒急得團團轉,突然被人從背後死死抱住……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死抱著秀兒的血霧暗忍就這麽掛了。
“死了?”
秀兒一陣驚愕,他知道血霧暗忍是一群瘋子不假,不曾想為了殺他,連自己的命都肯搭上……
“老頭,我算殺一個了。”秀兒嘟囔著說道。
見那羊駝臉沒出來反駁。
不用說,肯定算數。
這時還剩下兩個血霧暗忍, 他們的余光都盯在秀兒身上。
他們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
要麽死。
要麽逃離水之國,學鬼鮫當叛忍,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
兩人對視了一眼,縱身一躍,剛越起,腦袋瞬間巨型苦無橫劈出去,隨後滾落在地上,瞳孔漸漸收縮,鮮血很快在屍體下形成一個血泊……
迷霧消散之際,遍地都是血霧暗忍的屍體,同時也有一個嶄新面孔出現在秀兒視線……
只見該名霧隱忍者,兩手持著巨型苦無,就是臉型跟鬼鮫相似,膚色更是一模一樣。
不用說,他也是乾柿一族。
“鬼鯊,真沒想到你這廢物,居然也能成為替補七刀眾。”鬼鮫似笑非笑說道。
“鬼鮫,你這個乾柿一族的恥辱。”鬼鯊陰笑著臉說道:“殺了你,鮫肌就是我的!”
“是嗎?”
鬼鮫一個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鬼鯊面前,正想用利爪撕碎鬼鯊瞬間,手腕,胳膊,大腿,小腿都有鋼絲阻礙著。
巨型苦無瞬間刺穿鬼鮫的身體,瞬間也化作一灘水。
鬼鮫不知道何時出現在秀兒身後:“鬼鯊你這廢物,還是只會這點玩意。”
乾柿一族的破事,秀兒沒興趣知道,雙手插兜裡:“讓我來……你要是贏了,我立馬把鬼鮫廢了,順便把鮫肌送給你。”
鬼鮫急眼了。
“船長,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
“我知道。”
秀兒沒心沒肺補充道:“不就是小賭怡情,你不會玩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