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他們正在不遠處,看著這三個血霧暗忍,鬼鮫右手一直緊抓著鮫肌,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乾掉他們……
“霧隱之術!”
也不知道那個血霧暗忍使用忍術,瞬間迷霧籠罩整個海岸,同時也向森林方向彌漫……
速度很快,像是一陣風。
通過寫輪眼,秀兒看到如風般襲來的大霧,夾帶著一股查克拉。
只要沾染上一點,立馬會被感知到。
看來血霧暗忍還是有些手段。
可惜作為曾經最頂級的血霧暗忍,鬼鮫有對付霧隱之術的手段。
他快速結印起來。
鬼鮫的動作,秀兒眼中是放慢了一百倍不止,甚至能通過他的手勢,推演出下一個結印動作。
很快,三人被大霧所籠罩。
通過一層薄薄的水霧保護膜,融入大霧中的查克拉……
好比一滴水滴入一碗水中,毫無異常。
也就這樣,秀兒他們成功躲避過感知忍術的搜查……
迷霧中,三個穿插的身影。
霧隱之術確實是個不錯的暗殺忍術,可對秀兒他們不管用。
不是擁有瞳術。
或者擁有秘術。
如無人之境般,快速離去。
與此同時。
霧隱村暗部已經得知有外來入侵,而且極有可能是三個上忍,或者準影級忍者。
這已經是第二批悄無聲息,混入水之國的忍者……
上次死了十幾個上忍,都是毫無招架就被人給乾掉。
慶幸,這次還沒死人。
一個老態龍鍾的老者,因為少了一隻眼睛,猙獰起來就像一頭滲人的獨眼怪。
光看上一眼,就令人心驚膽戰。
“傳命下去,務必把人找出來。”老者帶著一抹陰森詭笑道:“血霧可不是白叫,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
。
清晨第一縷陽光升起,趕了一夜路程,秀兒他們總算找到個歇腳的地方。
這是一個小鎮。
說是個小鎮,不如說是個貧民窟。
雖然五大國的建築物多半都是木質結構,但像水之國如此原始,還真不多見。
走在街道上,隨處可見的房屋都是由不規則的木板拚湊成,屋頂上連片瓦片都沒有,台風一來,能吹倒一大片。
還有一個鮮明的特點。
水之國的人,真不是一般窮。
每每跟人擦肩而過,秀兒都能聞到他們身上一股酸臭味,不知道多久沒洗了。
這些還算好的,更多的是衣衫襤褸,那怕是個女人,穿的也是破破爛爛,就差沒穿衣服……
放眼掃視,每一個人都面有饑色,瞳孔渙散,臉頰深陷……
“大爺,行行好。”一個小乞丐剛要過來揪著秀兒的衣襟,鬼鮫隨即一腳把人踹倒。
“臭乞丐,再敢壞大爺心情,小心把你給宰了。”
本來有種被盯上的羔羊感覺,現在那種被餓狼環視的感覺消失了。
秀兒沒有責罵鬼鮫,因為他的做法很對。
剛才要是給了,那麽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整個小鎮的人蜂擁而上。
非被這些人給啃食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面對這些饑民,最好的手段是驅趕,或者武力。
可秀兒還是有些不解。
難不成餓死不種地,或者下海捕魚?
都餓到這種地步?
雖然有很多疑惑,卻也不敢當面詢問鬼鮫……
走了約半個小時,他們總算找到一個落腳點休息。
這是一家小旅館。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最重要是小小一家旅館,雇傭了六個忍者看門。
房間裡,看著一條魚乾三碗白粥,要價十萬貝利,秀兒一臉懵,但還是把錢給付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秀兒看向鬼鮫。
“氣候關系,而且這是島國,土地鹽度較高,不好種植作物,出海捕魚都得有規定時間,而且還得申請,其余時間不得出海,一旦發現就地處決。”鬼鮫很快為秀兒解答。
秀兒有些明白,為何明知道逃離一旦被逮到就是死,卻還有一大批人爭先恐後要逃離這個國家……
正如鬼鮫所說,水之國是個無藥可救的國家。
“有人。”宇智波有出聲說道。
飯才剛吃一半,宇智波鼬那一臉警惕,也讓秀兒警惕起來。
這一路上,他偽裝得很好。
下意識,秀兒和宇智波鼬不約而同看向鬼鮫……
沒辦法,這家夥那張臉和膚色太標新立異,看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
鬼鮫自己也意識到問題所在,一臉無所謂說道:“我們乾柿一族的臉型和膚色都這般,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