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村裡一位老人去世,正好這家的兒子逗過迷糊,迷糊就有點懷恨在心,他就想讓歪嘴氣他一下,他也沒多想就找來歪嘴和他說:“你去他家進門就道喜,一定能吃好吃的,你就是做好事,你一道喜,老頭就能活了,他兒子還不給你好吃的嗎!”歪嘴信以為真出門就去了,迷糊在後面偷跟著,藏在一個牆角後向裡望著,只見歪嘴興衝衝的向裡就走,見人就道喜,人們一看是他也都不計較,裝沒看見,幫忙的一看連忙把歪嘴拉到外邊讓他快回家,迷糊躲在牆角笑得直不起腰,他連忙出去裝什麽也不知道看見歪嘴就喊:“歪嘴過來,你幹啥了?過來”,幫忙的一看迷糊招呼歪嘴,就不管歪嘴了,歪嘴走到迷糊跟前還說,:“他沒管飯”,迷糊怕別人聽見拉著他回家,回到家和他說:“別和別人說,他人不好,回去也別和你爹說,你說了他就打你!你爹也和他打架來,你還去道喜,你爹就打你!”歪嘴果然回家以後也沒說。
還有一次歪嘴看見兩隻小牛在頂仗,有一隻頂的很凶,但是牛尾巴不知怎麽弄的傷了,只剩一點皮連著,可能是不知被誰用鐮刀砍傷了,以前農村養牛,小牛就撒著不關,散養如果把人家莊稼吃了,有的人就生氣拿鐮刀或別的打牛,給打傷了,歪嘴看頂仗,想把兩隻小牛分開,那隻傷尾巴的越頂越凶!他來氣了一把抓住小牛的尾巴往回就拉,結果一來二去一使勁把尾巴弄掉了!他抓著尾巴就回家了,到家,他母親正在洗衣服一看他提著一直牛尾巴,嚇了一跳,就問他怎麽回事,他就一五一十的說了,母親聽明白了,也是生氣隨口說了一句把尾巴給牛按上去,那能按上嗎!其實是氣話!他倒是很聽話,回過身來就去找牛,牛早就跑了,一看沒牛自己正在發愣,迷糊來找他玩,看見他手裡的牛尾巴,就問他怎麽回事,他就和迷糊說了,迷糊一聽壞主意來了,“牛找不到不要緊,可以給人按上一樣也是給他了!算還了,”本來他也是開玩笑!沒想到歪嘴還真當真了!歪嘴大腦發炎,基本不考慮事情了,他一看心想,反正沒事就逗著歪嘴玩,:“走我領你去,我知道是誰家的”說完就回頭往前走,歪嘴就在後面跟著,迷糊說知道是誰家的,其實他不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前幾天他去一個剛結婚的人家玩,以前結婚早,法律不全,差不多孩子懂事家裡人就張羅著給孩子結婚!女孩比迷糊大兩歲,長的很漂亮!雖然迷糊還沒有經過男女之事,但是他也喜歡看漂亮的女人,論村裡的輩分他叫女孩(其實應該叫女人)嫂子,女孩叫英子,生的婷婷玉立,扎著大辮子,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眼睛好像會說話,眨巴眨巴的,和人一見面就有一種親切感,一說話就笑,一笑就害羞愛低頭!一看她的粉頸就知道皮膚相當好,真的就像剝了皮的雞蛋,粉嫩粉嫩的,一害羞稍微有點泛紅,迷糊特別喜歡和英子說話,有時間就往她那裡跑,他也不管她男人在不在家,男人在家他和男人說不了幾句話,就去和英子聊天,人們以為他是個十八歲的孩子,沒有什麽壞心思,就都也不在意,時間長了有天不見英子他還覺得心裡特別不得勁!第二天早早的就往英子家跑,等他來到英子家,用手一推門還沒開,“天都亮了還不起來”迷糊心裡想著,其實天剛發白,他著急見英子,起的早,心裡著急是真事!英子家院牆很矮一米多高迷糊往院裡望,院子很小往裡一看非常清楚,正在往裡看的時候,迷糊隱約聽到屋裡傳來一陣陣異樣的聲音,
這種聲音非常鑽迷糊的心!一種忍著而又忍不住的,好像是英子發出來的,因為他對英子的聲音太熟悉了,偶爾還有幾聲沉悶的聲音,雖然迷糊沒,但他也聽比他大的人描述過那種,等他明白過來一下提起了他的好奇心,再加上他又比較愣,他輕輕的爬上牆頭慢慢翻到院裡,幾乎沒有聲音,天剛發白大多數人更本沒有起那麽早的!他慢慢的向發出聲音的窗戶走去,聲音越來越清楚,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躡手躡腳的來到窗台下,裡面的聲音幾乎掉個針的聲音都能聽到,人家的聲音被他聽了個滿耳朵,聽的迷糊,他心裡想平常看英子脖子那麽白,越想好奇心越重,又怕被他倆人發現,又不敢往屋裡看,終於好奇心戰勝了恐慌,這時屋裡的!他慢慢的探頭往屋裡望,好在他是從窗戶西面探頭,一棵很大的桃樹遮著窗戶,而且英子家窗戶是用紙糊到窗欞上,以前的窗戶基本都是這麽弄,糊上紙為了擋風,屋裡不進風刮的土,不知道怎麽弄的窗紙上有幾個小洞,有可能是桃樹枝被風刮動打到窗戶把紙打破的,具體怎麽破的也不知道,不過給迷糊提供了方便,他屏住呼吸用,一開始看不太清,慢慢的擠擠眼再往裡看,只見炕頭的地方正在… 英子的!他心裡在想,其它他也沒太看清楚,等了一會倆人都不動了,英子,他慢慢的低下頭,突然發現天已經很清楚了,心裡想快走,別被發現了!他蹲著慢慢的往牆頭挪去,由於蹲的時間長了點,腿有點不聽使喚,往牆頭爬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一個土塊,“啪”的一聲正好掉到一塊破瓦片上,早晨又比較靜,這個聲音足以驚動屋裡的人,英子叫他男人,“去看看是什麽”?男人坐起身從窗戶上的破洞往外看,正好迷糊彎腰向下跳他看了一個背影,沒看清楚是誰,連忙起身穿上褲子,光腳就往外攆,迷糊這時也知道屋裡人可能聽見了,跳下牆就往家跑,等英子男人追到大門口迷糊已經不見了,他也沒去追看看院裡東西也沒少,就回屋了,他知道已經追不上了,回去和英子說“可能是個小偷跑了追不上了,再天把院牆長高些,好在沒丟東西你再睡會吧”,男人看看英子白花花的身子脫下褲子上炕躺下一把把英子摟在懷裡用手又摸了兩把就睡去了!英子睡不著,心裡在想到底剛才的人是誰?沒聽說過有小偷,再說屋外也沒有值錢的東西,突然她心裡想到了迷糊,昨天一天沒見迷糊,平常她就覺得迷糊老愛找她說話,眼老是往身上盯,今天會不會是迷糊,她心裡只是想,也不和別人說,她慢慢的從男人懷裡坐起身,拿來衣服想起來反正也睡不著了,英子身材確實好,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又瘦,起身就打掃衛生,擦擦拾拾天就大亮了。
迷糊一口氣跑回家,回到自己炕上拿過被子蒙頭就睡,可腦子裡都是英子白花花的身子!雖然沒看太清但是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幾乎看清了,等太陽都老高了他才起來,他又沒事整天就是玩,上地乾活家裡也不指他。
迷糊出了家門,圍著英子家附近轉,一會看英子男人出了家門,往村裡去了可能是找他父親商量把牆長高的事,他仗著膽子去了英子家,英子正準備做飯,彎著腰在抱柴火一些樹枝, 滾圓的屁股特別顯眼,迷糊想起剛才偷看到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等英子抬身抱著柴火要轉身,迷糊叫了一聲“嫂子”,英子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奧,迷糊來了,昨天怎麽沒看見你?”“昨天我去找歪嘴去了,回來看天晚了就沒來,”“你做飯嗎?我替你抱柴火吧”說著從英子懷裡接柴火,英子說:“不用,不用,又不重”可是迷糊的手已經從她懷裡穿過接過柴火,其實他也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碰了英子,迷糊仿佛渾身,裝作什麽也沒發生往屋裡走去,英子被他一碰也是一驚,以為他是個孩子也沒往心裡去,回到屋兩人東一句西一句說著話,英子就拾掇著添水做飯,然後蹲下身點火燒火,她的上衣不大,彎腰的工夫雪白的腰肢露了出來,迷糊眼睛不眨看著,英子也沒發現,一把把的往裡添柴,迷糊和她聊著故意往英子身邊湊,靠的比較近了,也蹲下身幫英子遞柴火,離得很近英子身上的香味,迷糊都能聞的到,兩人聊著天,英子也沒注意他,迷糊現在心裡想,要是能摸一把多好啊,到底什麽滋味,他本來就是個愣小子,有這個想法以後他就趁英子彎腰添柴的工夫伸手在英子的,英子根本沒想到他會摸她,正好手裡一根木棍,而且燒了半截,她拿火棍捅了迷糊的胳膊一下,燙的迷糊蹦起來多高,慌忙跑出英子家,他其實也沒想別的,就是想摸一把想知道什麽滋味,結果被英子給燙了,他跑遠以後見英子也沒追,就去找歪嘴了,結果正碰見歪嘴提著牛尾巴找小牛,他就想讓歪嘴去氣一下英子,可想而知英子碰上他倆算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