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是有大故事的人啊,大師兄不說,那麽師姐知道吧?明天問問師姐。
回到了師傅的庭院,進了外院,選了一間很久未住的房間,走了進去,一個桌子,一架床,一個衣櫃,都布滿了灰塵。簡單的家具,溫馨的氛圍,以後的窩。
於龍麟走了進來,指了指衣櫃說道:“衣櫃裡有床被,免得夜晚凍著。”
“謝謝大師兄!”
“對了,小師弟,你不要打聽二師弟包海的事情,師傅會生氣的。”於龍麟又特意的強調了一下,好奇寶寶會作死,還是多交代一下,免得惹得師傅不高興。
“哎,二師弟被師傅派去與會友幫執行三年期任務,其他也不用多問。”多透露點也沒關系,我反正是不會暴露是什麽原因是派去的。
原因嘛,長壽派大部分內門弟子都知道的:是因為二師弟包海喜愛八卦,恰恰暴露了師傅把耳朵性格,導致長壽派所有長老都知道了,並且都來嘲笑師傅,後來師娘又把所有的長壽派長老暴揍一頓,直到徐掌門出面才解決了此事。
這事前段時間鬧得長壽派內門盡所周知,長老們屈服與師娘的凶威,沒有任何怨言暴露,我也是直到現在才知道,師娘是真隱藏大佬,先天大宗師,暴揍長壽派除掌門外的其他長老,沒有任何問題。
猜想師傅耙耳朵不是天生的,是夫不振剛啊!簡單來說就是打不過師娘唄!我還一直以為師傅就是如包海說的一樣呢。
包海也真膽大,師傅的醜事,也是我們作為弟子能爆料出去的?沒把他趕出師門也是非常幸運的。
尷尬的是自己又在外面打賭師傅武功高強師娘!結果師娘透露的實力穩穩的先天大宗師境界,更加證實了師傅的形象!
至於大家為什麽都要嘲笑師傅呢,難道是?師傅的臉有壇子大,在加上耙耳朵,像某種動物啊!怪不得,怪不得。
當然,這些八卦,我於龍麟怎麽會自爆出來呢,小師弟也不清楚,將來誰在小師弟面前提起此事就是和師傅作對!真是穩賺不賠的打賭,對了,這又是一次賭局啊,我真聰明。
所以,二師弟喜歡打聽八卦,怎麽偏偏的把師傅的八卦透露出去呢!作死性格,我於龍麟可不能隨他,做好大師兄表率!
拋開了雜念,搖了搖頭,目光清澈的說道:“好了,師兄去做晚飯了,師傅和師娘也都該回來了。”
走了幾步,停頓了下腳步,於龍麟又再次說道:
“小師弟啊,我們先打個賭唄!”
又來,無語,真的是太狗了!
“師兄要賭什麽!”大師兄讓石恆開了眼界,認識的大師兄的賭性如此之大!
“就賭今天的飯菜是否有剩余!”
這也能賭!簡單。
“這次我先選!”
“不行,打賭都是率先提出的人先選擇,然後共同證實答案,這是我於龍麟多年來打賭的鐵律!”
“好吧!”看來大師兄又吃定我了!佩服,石恆漲了見識,學到一招。
“哈哈,這才乖嘛,我選擇有剩余!”
果然如此,哼,我待會讓大師兄你大吃一驚!
“大師兄,我選擇飯菜沒有剩余!”到就算有剩余,石恆也能變成沒有剩余,長壽派的飯菜肯定好吃,肉類這些肯定有嘛。
石恆在村裡為了抓田鼠,又熏煙,又鑽洞的,費了大力氣都沒有打上牙祭,難道大師兄做的飯菜還有比田鼠還難吃?默默的想到,
作為乾飯人,要有乾飯魂! 於龍麟眯著眼睛,轉身,回頭,一氣呵成。
“小師弟,你很不錯!”此次打賭,完全是深知的答案,我於龍麟也能一天贏兩次打賭。完全忘記了之前的黑歷史,自顧自娛的去火灶房做飯菜去了。
看著大師兄離去的背影,石恆摸了摸鼻子。
就算是臭腸,我也能弄的好吃!怕什麽。
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清掃了灰塵,鋪好了床被,淡淡的發著呆,穿越過來,沒有金手指,也沒有什麽系統,就只有一次奇遇。十歲的年齡是石恆最大的武器,年輕擁有無限可能,大夏江湖凶險也沒有體會到,也不想體會,將來二師兄回來了定要問問行走江湖的事情,好為行走江湖做好準備,準備充足了再去,至少是師娘那個級別。不作死,不浪蕩,就是對生命的尊重啊。
傍晚,盧通已回內堂,於龍麟做好了一桌滿滿的飯菜,師徒三人加上師娘與小師妹坐在了一起。
盧通雖然對兩個弟子的恨鐵不成鋼,但是都視如己出,平時吃飯也是一起。所以,師傅雖然氣罵他們,連二師兄揭短也沒有趕出師門,被師傅外派三年也沒有任何怨言,弟子視師如父,師待弟子如子!感情很深。
“來,開飯!”盧通淡淡了說了一句。
氛圍有點古怪,誰都沒有開始動筷。
於龍麟尷尬的笑了笑,迅速的找到了突破口。
“小師弟,師兄今天特意做的飯菜來招待你加入我們大家庭,來,這塊紅燒肉就交給你了!”於龍麟淡淡的笑道,無畜無害,和藹和親。
看著眼前的如煤炭堅硬的“紅燒肉”,石恆不信邪的嘗試了一塊。
這是糖燒焦了,然後肉也跟著燒焦,分不清二種糊味夾雜一起,氣衝鼻霄,有一種嘔吐的衝動。
盡量控制嘔吐,瞬間感覺到一股苦澀傳來,原來是唾液濕化了霜鹽,鹹的發苦。
“嘔...”終於忍受不住了,石恆吐了。
“大師兄,小妹贏了哦!”柳妃顏淡淡的說道。
“咳咳...小師妹贏了!”
我暈,關鍵時刻還不忘打賭。石恆現在是明白了,為什麽大師兄信誓旦旦的跟我打賭,原來也是吃定我了。
看這情況,今天肯定是吃不完飯菜的,打賭又要輸給大師兄了!做為乾飯人,乾飯魂都飄了。
吃了一大碗米飯,告別了師傅師娘,大師兄與師姐,石恆默默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是夜,沒有任何言語,石恆睡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