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趙偉重回被窩的時候,手機提示音響了,不耐煩的拿起手機,一看小可愛丹的罵言,開心的笑了。
“哪有啊,我真的想你了,如果不說會憋死的。”趙偉飛快地打字發送,而後等著回復,手足無措,又做出了他標志性的動作,手掏褲襠,嘴角微揚,一臉賤兮兮地笑著。
掏了一會仍然沒有回復,“我買了周董演唱會的票,國慶節,一起去好不好?”趙偉等待不得,直接把驚喜攤開。
“誰要和你去看?你跟別人看去吧。”小可愛丹依舊不饒。
“我快遞發在你學校了,嘿嘿,別鬧矛盾了我的小可愛~”
“跑那麽遠上學,誰想理你啊,睡了。”和小可愛丹已經在一起三年的沙偉知道,已經被原諒了,這是獨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分分合合不知道多少次,可是真正心有靈犀的還非得是這個人。
“晚安”就知道如此,沒給好臉色好話的小可愛丹過了幾分鍾不忍得發了兩字晚安。就算只有這兩個字,也是讓屏幕前的沙偉激動難耐,國慶七天了呢,翻身下床一天的疲憊好像在此時消融,嶄新的沙偉煥發新生“晚安,我的小可愛嘻嘻嘻嘻。”點燃一根煙,穿著小褲衩出了宿舍門,吹吹幸福的晚風,看天上星星一顆兩顆連成線……
第二天有了匯報,很晚才睡的吳宇,昨晚聽的四重奏,主旋律竟然是沙偉的親嘴磨牙聲!那對於深夜有睡意的吳宇折磨程度簡直堪稱地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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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石政永叫床,一起匆匆吃了早飯。
陰陰的天空,團團錦簇的雲朵包藏起了豔陽,今日不再暴汗加濕身,時而撲面的微風使得軍訓的小綠人們異常舒爽,綠帽子下的神情仿佛在說話“是不是要下雨了”,“媽咪媽咪哄,雨神降臨”,巴啦啦小魔仙,大雨將至”,甚至還有結印的“水遁,大壩誰修哈!”都期待著下雨休息,不過即使沒有雨的侵襲,仍然讓小綠人們感受到天氣陰涼的舒服。
快到了午間休息時,猴教官喊出“王一,馬宗禮出列,正步,軍體拳一套。”
馬宗禮無奈,已經很累了好嗎?王一卻精神亢奮,仿佛力氣永遠都用不完一樣,一起正步走完,王一率先打軍體拳,虎虎生威,那姿態猛的一批,但是好景不長,因為幅度太大,“次啦”一聲褲襠裂了,這破質量,王一黝黑的面龐上浮現出了一陣紅暈,之後嬌羞的停下,圍觀的小綠人們放肆的笑出聲,“一哥本命年嗎?這麽紅的屁股”女孩們也悄然低頭,但那抹紅色已經先一步傳輸進腦海。
接下王一停下的軍體拳,馬宗禮繃著笑意認真打完,沒敢加大幅度,而後順利的成了14證券班的排頭兵,舉旗標兵,而女生沒有需要比對的,謝意瑩當選,最終結果和前世一樣,兩人開始了捉對訓練,而王一也回宿舍,後來的軍訓穿了三四天自己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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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結束,六人眾直奔自己的小店,今天上午水電工已經到位,也先叫了一個裝修工人開始拆牆,六人眾到了小店門口已經圍上了一層綠布,半面牆已經拆除,店內也堆放了很多的pvc管和線圈,馬宗禮叫過激動的陶韜,下午軍訓完,“你問問你爸認不認識工商所的人,咱們這兩天請不了假,讓段風去給咱把工商證辦了。”
說曹操曹操到,“老板們好。”段風惦著一大袋東西進來。
“怎麽今天就來了?”
“我閑著沒事過來幫忙,早晨還有工具,
後來他們工人都到了,我就回家拿了一些過來,咱也不閑著,老板不是說了嗎?要趕進度我心想我能動的就動一動。”段風從袋子裡掏出一堆工具。 馬宗禮拿出煙先給了段風,然後散了一圈,跟段風說道,“辛苦段大哥了,主要還是監工就行,不用這麽累的。”
而後一起拿起工具,開始在店裡幫忙,這方面馬宗禮比較懂,和段風直接上手,其他五人啥也不會,有樣學樣的也忙活起來,而後喊了個外賣,隔壁買了幾杯咖啡,就著揚起的灰塵,店內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沒一個人說回去休息的。吃完就繼續忙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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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愈來愈陰沉,偶爾能聽到天上悶悶的哼聲,無數小綠人無不在抬頭望天,希望能下一場放假的大雨,可惜集合,軍姿,跨列,完成了一系列任務,仍然沒有盼到。
就在所有人已經對雨喪失希望的時候,雨打灰塵的清新味道傳來,有的方隊正在打著軍體拳,雨滴砸在拳頭上碎裂的觸覺。“下雨了”操場上所有人腦海中都出現了這三個字,沒有五分鍾,這場雨便成潑盆而下,小綠人仍舊在做著個方隊的課程,每個人的小眼懷有心思,教官走哪眼睛盯到哪裡,仿佛在說你怎麽還不開口說解散,而教官們挺拔的身姿,雨水劃過臉頰,仍是堅定的開口“121”“所有都有向後轉”“立定”“向左轉”“正步走”等等,瓢盆的雨水劃過他們的嘴唇,流下甚至有濺射入口中,無感,是的,這就是軍人的態度。
當然了,小綠人可不會這麽想,下雨就是放假,是小綠人心中的鐵律,可能是怨念飆漲,陰雨加入,使得天將降大雨於綠人也,必先濕其衣裳,泡其鞋履,起風兮~透心涼心飛揚。
操場的高台處,司令看著手表,雨已經下了一個多小時,暗暗思索,總算開始傳令集合教官。
而後“稍息”所有方隊原地待命,教官們集合又返回,“解散!”
“喔!”所有人發自內心地歡呼,猶如火山爆發一樣,這是大雨澆打一個多小時後的釋放,渾身的冷意蕩然無存。
在雨中,六人眾笑著,沒有像其他小綠人一樣回宿舍洗漱或者回去拿換洗的衣服前往澡堂,而是堅定的走向小店,因為下午娃娃機就要到了,還有馬宗禮訂了的膩子粉塗料也要到了,段風在辦工商證的時候聯系廣告店,準備來量尺寸,做廣告牌和燈牌。
而今天提早的解散,讓幾人能更早的去看這小店的蛻變。
一起奔跑在雨中,六人仿佛成熟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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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裡躲著雨,擰了擰身上的衣物,沒有其他耽擱的開始動手乾活,不一會一輛貨車過來,進來個工裝服的男人,淋著雨跑進店內,“”有人搭把手嗎?下雨太大怕滑手,人多了好確保無誤啊。”
“有有有”,早就盼望很久的娃娃機終於到了,六人眾興奮不已的跟著跑出店外,絲毫不顧外面的大雨,先是幾人吧四個小型兩個中型的娃娃機搬到店內,而後和送貨的工人一起扛抬著兩個大機器。
先是通電調試,而後開始安裝,馬宗禮說“可以再等一會嗎?我這邊訂的膩子粉塗料馬上到了,我想把牆面處理一下然後再安裝。”
“那膩子粉上去可是一下乾不了啊。”
“沒事就是為了邊邊角角也美觀,幾分種也不耽誤事的。”馬宗禮拿出煙散給兩人,“抽根煙就到了。”
而後六個人拿起工具開始盡量的將牙角分明的牆面磨平,在膩子粉到了後,將牆面找平,白光似淨的,安裝工人熟練的安裝,而後教會六人使用方法,正正好嵌入牆內,每個機器也提前做好了接口,嚴絲合縫,整牆娃娃機,通電後七彩斑斕的燈光和下雨的雨滴折射出一片氤氳,宛如仙境,這邊設置的是掃碼支付和真幣支付,而後綁定了一張銀行卡,這是所有錢匯聚的一張卡。
拿出硬幣試用,一切順利。
“今晚綠布將娃娃機讓出來,抓娃娃項目晚上開始營業!”馬宗禮和五人說道,五人和裝修工人冒雨把綠布移位,七彩光瞬間發射出去。
“今晚絕對生意不錯,今天都淋了雨女孩子肯定都要來洗澡。”石政永思考到。
沙偉一下想到“咱們得做個遮雨的棚子啊!不然不能讓人打著傘抓娃娃啊。”
“那塊廣告布呢?”吳宇瞬間想到,韜韜就跑過去拿了過來,星澤瑪默不作聲的冒雨跑出去。
五個人踩著梯子冒雨固定著廣告布,這塊布是馬宗禮找校園內打印店做的上面寫著“不小心租了個店面,還沒想好做什麽,誰有想法幫忙提點一二!”大片的空白區。還沒來得及用,就變成了遮雨布。
不一會兒星澤瑪跑回來,拿著兩根大鐵棍,在地上鑿了兩個洞插進去,一固定,大功告成!
而這中間的時間已經有好多好多的女孩在看著了。
陶韜沙偉手抓頭髮帥氣一甩,其他四人也是挺胸抬頭一起回到店內,而後在綠布後面偷偷的看著走進的小美女們,進了棚子下面的緩緩收起雨傘,甩了甩水,開始看著娃娃機內的東西,七彩斑斕的光吸引著,不多時人越來越多已經排起了長隊,而店內的六人眾已經聽見了娃娃機開始抓東西的聲音。開門紅啊!尤其聽到外面女孩可愛的聲音傳來“小文,幫我拿過來我櫃子上的一毛硬幣吧………幹什麽?澡堂旁邊有了好幾個娃娃機,這有好幾個小機器裡面都是耳環發卡啊!可好看了。娃娃也特別可愛!”好多小女孩都在打著電話,因為小機器只能投擲硬幣使用。
“老板們外面一下就這麽多人啊!”段風來了,全身濕透。拉開外套的拉鎖,而後摘下騎車帶著的皮手套,掏出一個塑料袋,然後打開塑料袋套娃娃一樣,開了四次。終於掏出牛皮紙袋,“老板的父親關系很鐵,我第一個登記的,剛剛下班前就給我拿到了工商證。”
六人眾興奮的要接過來仔細看看,可是手都是濕的,在身上擦一擦,身上也是濕噠噠,只能十二眼看向段風,段風看著發笑,而後拿出工商證,SXSTYS小灰灰快遞站。所有人寫的是陶韜,五個人都愣了尤其陶韜,“怎麽寫著我的名字啊?”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軍訓前告你,送你份機緣。”馬宗禮道貌岸然如神仙,點播陶韜。
“滾犢子,這麽能裝逼。”沙偉打破氣氛。
“寫誰名字都無所謂啊,一起鬧著玩的嘛。”馬宗禮淡然道。
五人深深的看了馬宗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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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門外娃娃機的火爆,七個人更加上心的與水電工一起工作。 雨再大,也攔不住這幫人向前向上的心。所謂少年心性,實則不然,應該大筆一揮,大丈夫當如是也!
“宇哥哥,今晚在唱首歌好不好嘛~”在回宿舍的路上,所有人沒有疲憊,在目睹娃娃機火爆的狀態後,再累也沒有任何感覺,只剩一種上升的態勢。這一夜所有人昂著頭,感冒不能傾,藥不能停,哦不,宇哥哥不能停。馬宗禮帶頭起哄吳宇道。
“就是嘛宇哥哥~”其他四人全部壓向吳宇。
“嘿嘿,唱唱唱!”吳宇沒有絲毫介意,因為今天的小店成功,他已經亢奮至極。
雨已經停了,天邊最後一抹夕陽泛出一道橙紅色的光韻,少年們面朝夕陽,背對已經漆黑的暮色,勾肩搭背的走向宿舍。
在並不寬敞的校園路上,吳宇起頭“兄弟你瘦了,看著疲憊啊”
“一路風塵蓋不住,歲月的臉頰”
雖然前奏不太會,五個人一句有一句沒的和吳宇合唱。
路邊的過路同學,如若無物,旁邊宿舍樓上的同學如若塵埃,此時只剩下身邊的兄弟。
“兄弟抱一下,說說你心裡話”
即便有強勁歌唱實力的吳宇也和舍友們瘋狂的喊著。
“兄弟抱一下,有淚你就流吧!”
六個人放肆的唱著無關世界,因為六個人就是世界,無關歌詞,因為歌詞只是宣泄口,無關一切,因為兄弟在身旁就是一切!
六人眼裡有著些許淚花,沒有人流下來,也不會流,他們今天累嗎?很累!但是就像淚不會流,累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