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這麽多年,想見面還得靠結婚呐,想想大學那會多麽自在,現在像狗一樣,天天累不呵呵的”馬宗禮葛優癱在沙發上看著多年未見的大學舍友們吐著苦水。
“可不是嘛,還不如狗呢”吳宇拿著喜慶的氣球和膠帶走進客廳“來兄弟們麻利點,沾沾咱們永哥的喜,橡膠吹起來”
陽光灑進新房客廳,天花板上合縱連橫的火紅的喜,中央的大紅燈籠垂掛著金色小鈴鐺搖晃,傳出叮當的聲響,“吳行長這麽勤快啊,小弟來遲了來遲了”陶韜見兩舍友已經開始忙活馬上上嘴橡膠氣球。
“陶行長這不是見外了嗎,今晚上是去酒吧呢?還是去按摩?”
馬宗禮一看倆人互捧就受不了,“沒毛病,去哪帶上我,我去拍照,到時候封口費少了別怨我舉報你們。”
沙偉剛進門聽見這話,“帶我一個,韜韜記得穿上工裝去啊,一舉報一個準。”
眾人一聽都想起來當時宿舍裡韜韜那個酒吧視頻,生日的韜韜在酒吧搔首弄姿,可惜了他是個男的,要不然以此謀生應該首富不是夢想。
·
“星澤瑪呢?怎麽還不來,這都快弄完了。”
“應該快到了,我來時候他說在高速上呢,估計鈔票帶多了,車重。”韜韜尋思道。
“偉哥給瑪哥打個電話唄,這馬上吃飯去了。”馬宗禮邊粘氣球邊說。
婚房紅豔豔,鈴鐺叮當當,同窗的生活仿佛又撫摸起已經成熟了的body,生活裡有的疲累在再見兄弟的時候都如天邊的雲揮揮手,如地上的雨哦不池塘的魚,再來幾條。
·
落日余暉,火燒雲的美景編織上灰加一點藍的天空,星澤瑪到了,永哥這位新人也理完發回到家,明天婚禮那麽今天是啥呢?單身之夜嘛。
“多年不見第一杯,祝我們的永哥新婚快樂”飯店包廂裡五個人站起來舉杯對著石政永喊道。
“謝謝兄弟們呐,接我喜氣你們也都快了。”六人小盅白酒一飲而盡,永哥邊倒酒邊說著。
韜韜難過道“剛剛路上還在想為啥現在是你們135都有對象,我們246單身。”
“我擦”馬宗禮和吳宇對視一眼,脫口而出二字國粹,緊接著連著韜韜一起默契的三字,“我提莫”。
135笑不停了,但也不礙事,韜韜有心思搞對象,吳宇和馬宗禮目前沒啊,兩人眼神互相交流一番,馬宗禮夾口菜“現在也不想搞對象呐,沒意思,真心換不來真心,金錢換的來咱又缺這玩意,老一輩共患難的真愛無疆的,這年代應該沒了吧。”
吳宇舉杯齊對飲“有,反正也遇不到,天天網上雞湯灌著,喝飽了也沒感情了,難呐,不搞對象了。”
點題了,不等韜韜張嘴馬宗禮立馬接話,“我也不搞了,煩得慌,要不打賭?誰先搞對象誰是狗?”
“我讚成,我讚成”吳宇緊接著“咱們246誰先搞對象誰是狗。”
“宇哥上次咱倆打賭好像是你輸的吧?”沙偉在旁起哄道,這一句本來黑人問號臉的韜韜轉變為笑臉,就拳擊台上的那個轉變方式,“沒毛病呀老鐵,這次賭了,宇哥上次一直不認,這次再當狗不能逃避了啊!”
上套了,“來滿上,246賭狗三人眾幹了”
·
“石書記呐,采訪一下新婚的感覺如何啊?”星澤瑪舉杯問石政永,“結婚前一夜緊張不緊張?”
“很期待也很緊張,
但你們都來了,我一點緊張也沒有了”可能看錯了,永哥眼角有那麽一點的晶瑩被燈光點亮。 好像是這樣的,大學同窗四年,即便分開了多年,再聚首也仿佛時間長河如一步之遙,隔閡是沒有的。
有的就是如親人般的牽連
·
司儀的聲音傳到了馬宗禮的耳邊,“新郎是你的朋友還是兄弟?”
“他是我同窗四年的舍友”
“新郎在你眼中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呢?”
“光輝偉大”低沉又磁性的嗓音通過話筒傳到了現場每個人耳朵,滿堂大聲的笑聲回應著這幽默的詞藻,紅色的花瓣,殷紅的綢緞天花板點綴著金色小鈴鐺,和一處處的喜,一處處的華夏結,中式的婚禮喜慶至極,台上的新人也受著華夏的眷顧,仿佛無形中,兩人的左手腕互相牽連出一根紅線。
·
夫妻對拜,高堂上永哥和他的妻子幸福望著對方,馬宗禮愣愣看的出神,滿心祝福滿眼的祝福,“叮當叮當叮當當”空調吹動的金色鈴鐺在所有人安靜送祝福的時候,有了清晰的聲響,轉瞬即逝,因為滿堂喝彩和鼓掌看著新人的擁吻,在永哥拿起話筒說話時,馬宗禮的手機微弱的鈴聲響起“鍾聲響起歸家的訊號……”
馬宗禮看著未知號碼的標識,還是埋頭到桌下接聽,“喂?”
“……”
不知是聽不清還是對方就沒有說話
“好!”同桌的人在石政永說完話興奮的叫好,起身急的把桌子帶了起來,埋頭的馬宗禮腦袋裡只有砰地一聲,栽倒在地,無人問津,一陣眩暈勉強睜眼只見一支小鈴鐺墜落,眼前本來有些黑還有些小星星在轉著,心裡想桌子怎麽能磕這麽疼呢?難道是因為力的作用力桌子面最遠處?所以那不多牛的力,呈幾何級數增加?
但已經沒什麽想的空間了,那眼前的小鈴鐺變得越來越大,“叮當”
·
好熱呐,不會是菜湯給我泡了吧?馬宗禮心裡想著,想努力睜開眼可是感覺身上沒有氣力
一再的努力,終於,神經元接上了眼皮的末梢,眼前的黑色從中心擴散,而入眼的前方就是一抹綠色。
·
紅豔的高堂不見了,入眼成片成塊狀分布的綠色在眼前呈現,“我擦”馬宗禮脫口二字國粹。
黑黝黝的教官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立即尋到國粹出處,“又是你!”
“叮當”腦海裡一個鈴鐺響聲傳來,好吧,又暈了,綠油油的眼前,又快速收攏成黑幕
“暈倒了,馬宗禮暈倒了!”
“報告教官,馬宗禮他身體不行,我送他去醫務室吧”
馬宗禮:誰提莫身體不好!
“報告教官,我也去送他”又有好幾人附和。
馬宗禮:?
?
這提莫是想偷懶呢吧?
眼前中心的那一抹綠也被黑色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