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長滿雜草的小道,兩人就到了大門口。
這裡的大門是那種木製的可以前後推動的雙合頁門。此時,左邊的大門是開著的。
齊曜走過去,發現門後面不知道被誰用一根鐵絲拉到了牆上,似乎這幾天有人來過。
這顯然是近幾天的事情,前些天這兩扇門都是自動關閉的。
鏈接門口的就是走廊,對面就是之前住過的那間門診室。
因為早已經斷了電,裡面有些黑暗,只有從窗口透過來的月光將整個走廊照得將將能看清細節。
進入裡面,能聞到空氣中似乎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地上找了一圈兒,並沒有發現有血跡,齊曜認為是前些天因為見到了讓自己難以忘記的一幕所留下的心裡暗示造成的,他覺得應該就是這樣。
從背包裡拿出橡膠防爆棒握在手裡,他心裡覺得一下就踏實了不少。
肖堂緊緊跟在齊曜身後,看到齊曜做好了防護措施。在不確定裡面有沒有人情況下,她也從背包裡拿出來一根橡膠棒。
整個走廊裡只有他和肖堂,顯得有些空曠,一點點小動靜就會產生回音,讓人感覺心煩意燥。
前樓一共七層,屬於郊外醫院的標志性建築,說高不高,不過,整體的面積卻很大。
齊曜決定從頂樓開始往下搜索。招呼肖堂一聲,倆人就往二樓走去。
依舊走的樓梯,齊曜走的相對小心了不少。隨著輕輕的走動,倆人很快就到了二樓,不過,看過二樓情況後,齊曜就不準備繼續往上走了。
“走吧,肖堂,咱們不上去了。”
“為啥?”
“上面沒有意義。”齊曜用手電照著地上腳步痕跡,“這裡只有倆種不同的腳印。”
“哦,我明白了,你是說這還是上次我倆留下來的,”肖堂點了點頭,“那我們去後面的那棟樓?”
“去一樓。”齊曜想起剛剛聞到的淡淡血腥氣道。
“那好。”
齊曜明顯覺得肖堂語氣輕松了不少。
下到一樓,齊曜決定從左面的一側開始搜索。
先是第一個房間。然後第二個……七個。
所有房間裡除了陳舊雜亂,屋子裡的地面也都和第一次看見情況一樣,沒有新鮮的痕跡出現。地面全是灰塵,散落的紙頁和廢棄的用具隨意丟在一邊。
所有房間和前些天所見幾乎沒有變化,齊曜輕輕的松了口氣。他知道這個醫院很是邪門,什麽都沒發現這是最好不過的了。
心情放松之下,讓齊曜覺得空氣都似乎突然清新了起來。齊曜握了握手中的防爆棒,拍拍肖堂的肩膀,“走去另一邊。”
黑暗中,齊曜看到肖堂烏黑的眼睛裡反射月亮光輝。他心裡突然覺得踏實了不少。一抹笑意使嘴角微微向上翹起。
肖堂似乎沒注意到這些,答應一聲,倆人直接去了另一面。
右面第一間是牙科。在這裡終於有了發現。
洗手池乾乾淨淨,似乎是被清洗過。
齊曜和肖堂對視一眼。
“這是有人使用?”肖堂問道。
齊曜點點頭,“去旁邊看看。”
果然,在檢查第二間科室時,發現裡面竟然有兩處草鋪,草鋪邊上還有一些零食和生活用品。
“走,”齊曜招呼肖堂,帶頭兒往後樓走去。
“還有幾間沒找呢?不找了?”肖堂語氣其快道。
“不用了,就算找,肯定也沒有發現。
如果沒猜錯,他們應該是去了後樓。”齊曜道。 “沒想到,這麽危險的地方竟然還有人敢來。”肖堂緊跟在齊曜身後道。
齊曜笑笑,“這說明人家的捕捉有價值信息的能力不一般。如果運作的好,沒準兒真就能一炮而紅。”
頓了頓,又道:“這樣的做法有利有弊,如果有凶犯在場,如果單獨一個人,那麽可能就會被殺人滅口。比如,從後面突然衝出來,只要避開攝像頭正面……”
齊曜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那就白白搭上一條人命。”
肖堂呆了一呆,隨即她就明白了齊曜的用意。感激的瞄了齊曜一眼。隨即就緊跟著他身後往後樓走去。
後樓和前樓有兩百多米距離。兩邊就是配樓為住院部,都為四層,後面就是一片人工的小樹林,再加上前樓過高,整個後面氣氛顯得有些陰涼。
齊曜和肖堂剛剛走出前樓的陰影,從側樓裡就出現了兩道手電光,同時還有女孩子說話聲,“大家都看見了, 這個就是郊外醫院的住院樓了,我們,右邊的就不去了,下面我們就直接去這次探險直播的最終目的地,後樓。”
“後樓,我想大家都知道,那裡近幾天都發生了人命案,至今警方都沒有正確的解釋,請大家在看我們節目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提高警惕,不要單獨去往陌生的區域,就是見熟人也要帶上你的夥伴,或者在留言簿上留下你的行蹤……”
齊曜和肖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一絲尷尬,相比人家,他們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看看人家多正規,還有互動,再看看自己倆人……
“咳咳!”齊曜咳嗽了兩聲,提醒前面的人,提個醒別冷不丁嚇一跳。
“誰?”聲音有些緊張。
顯然,突如其來的咳嗽,在這種漆黑的安靜的環境裡,還是太過突然,明顯還是嚇到人了。
齊曜讓肖堂說話,以免他一個男人說話,更容易嚇到人:“不要慌,我們是開直播的。”
肖堂說話,效果果然好了不少。不大一會兒,住院部的前面,有兩道人影慢慢靠了過來,互相打量了一下,然後開始介紹彼此。
齊曜笑笑,這兩個女孩子他認識,正是之前他詢問過路的兩個,他還記得其中的一個還義助過他十塊。
“我叫於薇,她叫宋暢。”於薇說道,“你們是?”
“她是肖堂,我是齊曜,”齊曜道,“之前,你們還給過我十塊錢,那個躺在公交站長條椅上的那個,還記得嗎?”
“哦,原來是你呀!我說怎麽面熟。”宋暢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