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曜很是讚同劉墉的意見。他都奔波快一天了,累的夠嗆,現在總算有了休息時間,那就趕緊找地方休息,養好精神。
到現在齊曜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麽特異功能。他也不想出風頭,好好混過三天,到時候錢到手,自己立刻、馬上、絕不拖泥帶水,先找個吃飯地方好好吃一頓。
這次參加節目錄製,每個選手是有800塊錢的雇傭金的,齊曜已經把自己的未來規劃好了,到時找個工廠一進,混個一年半載,在圖其他。
進入門診部,迎面就是掛號處。
這是一個整體大約有一百多平的房間,大概是荒廢的太久,滿地都是落滿灰塵的廢棄紙張和一些亂七八糟的無用之物。
屋子裡還有幾處蜘蛛絲網,但都沒看到蜘蛛,這讓對蜘蛛有些反感的齊曜心裡舒服了一些。蛛絲上掛著厚厚的灰,把蛛網拉的呈弧狀。
掛號處保存還算完整,只有幾處玻璃破碎了,裡面還有幾個裝資料和簡單藥品的木頭櫃子,收拾一下,住人沒有問題。
大門口的兩邊靠牆位置,各有一排長椅,馬忠和楊樹明各自搶了一條椅子佔據。看來是打算在椅子上度過這三天了。
肖堂選了掛號處裡面。
掛號處的左側一邊開著一道門,門已經沒了,估計是讓哪個路過的給搬走了,隻留下了一個防盜門的綠漆門框。
劉墉和於大路同樣選則了掛號處,不過,是在爭取肖堂同意的基礎上的,“肖丫頭,我家丫頭有你一般大。況且也就三天,老劉就拖個大,叫你一聲肖丫頭,咱們建議不要離的太遠,也好有個人氣。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和大陸就搬出去。”
肖堂,齊曜之前有注意到過,高中學生,雖然不是十分漂亮,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那種胸大無腦之輩,她答應的很乾脆。她自己選了最靠近裡面的一角,而另一邊就是劉墉和於大路,這說明劉墉和於大路現實中是熟悉的。
齊曜也決定在掛號處裡面尋找住處,他找了一個比較靠近掛號窗口的位置。又找來一些乾樹枝乾草鋪上,又親身體驗了一下,還好,比較舒適,就算完活。
都安排好了住處,余下的就是簡單的收拾房間,選擇做飯的場地。
既然是探險遊戲,那麽條件允許情況下,還是可以做飯的,做飯的地方就選在了大門外的一處空地。
六人在吃飯的時候,醫院的大門處就進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他保養的不錯,看到幾人在裡面,先是一愣,隨即,就又恢復了正常。
此時天色已經近傍晚了,這一切表象齊曜都看在眼裡。他猜不出一個老人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到底做什麽。
老人似乎對這裡很熟悉。他直接就去了後面。
劉墉抬頭看著老頭兒的背影,若有所思,“聽說,這裡以前有病人家屬大鬧醫院,當時弄得場面異常血腥,我猜他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害存留家屬之一,年齡大了,難免念舊,這應該是想起自己逝去的親人了吧?所以過來看看,可能看完就走了,可憐人那。我們趕緊吃完,就老實在裡面待著,聽說這地方邪門的很,一到晚上就總是出一些邪乎的事兒。”
“那可不。”於大路四處掃了一眼,生怕有人聽見。他用更低的聲音,僅有幾人能聽到的語氣道,“我聽說,前幾天就有個做探險的主播帶著自己的團隊過來這裡探險,結果,後半夜的時候就出事兒了,等第二天又有別的人來這裡的時候,
發現那個主播已經被嚇瘋了,他團隊裡的那些人也沒討好,死的死傷的傷,還有一個被吊死在風扇上,活下來的也都和那個主播一樣,精神都變得不正常。” “那後來呢?”隊伍裡唯一的女生肖堂顯然是不相信的,眨巴著大眼睛湊近了於大路,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後來那個鬧事的人是不是被警察抓走了?槍斃沒有?”
齊曜也是不信的,這個世界哪裡有鬼神,如果有鬼那還能好了?
“怎沒有呢?”劉墉道,他又往前湊了一下,“聽說,那個鬧事的人叫馬文才,聽說那家夥身高有兩米多,當時手裡拎著大砍刀所向披靡,見人就砍那,血流成河!唉,可憐人那,自己老婆沒了留下他和孩子,他這一走,那孩子怎麽辦呢?”
“唉!”劉墉歎了口氣,漏出一臉的惋惜,“算了,老於,咱們也別說了,吃完了沒有?吃完了,就趕快回去把自己的小窩兒弄的乾爽一點兒,晚上睡的舒服一點。”
等了一會會,看大家都吃完了,肖堂很會來事兒,就主動包攬了洗碗的活兒。進入門診部,右手邊順著走廊走第一個房間就是牙科,裡面就有一個水龍頭,肖堂要去那裡洗碗。
齊曜待著沒事兒,也說過去幫忙,趁機在看看其他的一些房間裡有沒有什麽可以有用的東西。
順著右邊走廊,一直走到頭,一共是七個房間,房間的門上方都有一個小牌子,小牌子面對走廊,寫著房間的作用,比如,牙科,眼科,泌尿……走了一圈兒,所有房子裡都是一些破爛的紙張和落滿灰塵的一些生鏽的鐵櫃和木格櫃子。
看了一圈兒,齊曜就回到了牙科,肖堂也已經洗完了,齊曜就和她回到了門診室。看見肖堂進去了,齊曜就又開始了往左邊查看,生殖系統科、皮膚科,骨科……依舊照舊,除了充滿灰塵氣息,就是四處散亂的紙張,一片狼藉。
齊曜還準備去二樓看看,再路過門診室的時候,他碰到了肖堂,說她也要看看情況,於是家人就一起去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