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曜估計這個老者肯定是失禁了。他不知道老者為什麽會在這裡上吊自殺。
在他猜測的時候,劉墉已經在撥打報警電話了。估計半個小時左右差不多就能到。
節目是肯定不能繼續了。幾人也不願意就這麽看著一個老人的屍體和他對視。劉墉歎了口氣,就和於大路找了一個位置,靠在牆邊吸煙。馬忠和趙樹明與肖堂也走到了一邊。等待警察到來。
門口就只有齊曜一個了,他也準備找個地方休息。
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的眼角卻瞥見了老者的腳下。
老者的腳下沒有歪倒的桌子椅子。就是那麽憑空吊在半空,懸在那裡。
地面上只有一排腳印。也就是進入411室的腳印。
下意識的,齊曜抬頭又看了老者的面部一眼。
老者那張流血的臉上竟然對著他詭異的笑了起來……
齊曜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這次齊曜相信自己絕對不會看花眼。他又看向了老者的面部。
老者突然收回了笑容,這一刹那的表情動作齊曜看得很清楚,那絕對就是突然笑了,然後立刻收回的假笑。然後老者又對他笑了起來……
“鬼呀!”齊曜簡直就是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種視覺衝擊齊曜自信他從來都沒見過。
“怎麽了?”肖堂見齊曜這副模樣連忙跑過來,搖晃他的身體道。
“鬼……鬼!”齊曜簡直就是語無倫次了起來。指著老者的屍體大叫不止。顯然齊曜真的被嚇得亂了方寸。甚至連跑的想法都忘了。
“啪!”齊曜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同時他也清醒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可能剛剛陷入了幻覺。他很感謝剛剛肖堂的那一巴掌,不然,他可能真的會被嚇瘋掉。
不過,那種被驚嚇到極致的恐懼卻讓他做不出任何反應。他感覺自己的腿都不聽使喚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虛脫一般道:“麻……麻煩幫我扶到一邊,我身體有些不舒服。”
接下來的時候,齊曜一直很安靜,他回想了一下剛剛看到的情景,時不時還會打著冷顫。一直到警察來的時候,齊曜才感覺自己身體情況好了一些。
後半夜,他的任務就是配合警方錄筆錄口供。
齊曜出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東方出現魚肚白。
大街上做生意的和打掃大街的已經都在忙碌了。
警局門口,他只看見了肖堂。幾個小時的詢問,已經把他原本受到的驚嚇完全的驅散貽盡。他感覺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不錯。
“嗨。”相熟一回,齊曜打了一個招呼,“你怎麽還不回去?”
“哎呀,等你唄。快過來領錢了。”肖堂道。
直到此時齊曜才注意到肖堂身後還停著一輛麵包車。國產麵包車副駕都是靠路基一邊。齊曜一眼就看到了宋季鵬。
“宋哥!”齊曜連忙打過招呼。
“上車再說。”
齊曜看見宋季鵬伸手把門鎖從裡面打開了,於是,他和肖堂兩個都坐在了上去。
“這次節目就這樣了,”宋季鵬歎了口氣,“不過,我們也從這期節目裡得到了啟發,我們節目決定會繼續做下去。”
齊曜不明所以,因為他現在隻想拿到錢,然後就各奔東西了。他心道,你和我說這些,貌似沒用。
“我們決定邀請你和肖堂再做一期節目。
” 明白了。原來如此,鬧半天肖堂怎麽不走,原來是又有了新工作!齊曜心裡也是一喜,這回不用去工廠打工了不是麽。
“當然好啊。”齊曜掩住心中所想,面色平靜道。又道:“就我和肖堂兩個嗎?”
“對。就你們兩個。”宋季鵬道。
“那工錢?”齊曜有些不好意思撓撓腦袋, 問道。
“5000。”
才五千,那些明星可是動輒幾十上百萬的。齊曜心裡有些苦澀。不過,他還是答應了。因為這只是一期節目而已。怎麽也比工廠打工來的錢快。
“那我們之前的工錢?”如果不給就算了,齊曜心中暗道。
“八百是吧?”宋季鵬說道,只見他從錢包裡拿出一遝錢,概略的感覺了一下,就從中取出了一小半兒遞給齊曜,“你倆的,如果沒問題,晚上見。”
倆人又被趕了下來,這不用解釋,聽聲也能明白的。
下了車,齊曜就把錢數了一下,一共有23張百元鈔票,自己拿了11張,余下給肖堂,“晚上見。”
天空的月亮再次被烏雲遮住了,郊外醫院裡一片寂靜,僅有一些蟲鳴此起彼伏,昭示這裡的荒無。
“你說就咱倆了,你怕不怕?”肖堂有些緊張的問道。
怎麽可能沒有顧忌。齊曜心中暗道。
“放心,咱們有攝像頭兒,而且,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別自己嚇唬自己。”齊曜安慰肖堂,同時也是安慰自己。
試了試耳麥,齊曜問道,“能聽見吧?”
在看到肖堂點頭兒後,倆人就直接去了後樓。
一靠近後樓,齊曜就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壓力。老人死時的情景再次在腦海中浮現揮之不去。
晃了晃腦袋,齊曜讓自己拋開心中所想,“如果不放心,就把匕首拿出來。”
“走吧,我們早點兒搞定,就早點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