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不祥之地,從上到下充滿了瘋狂,90%的人都是被吸血品,但是他們卻認為自己是吸血鬼,還幻想吸食他人的血液。
這是不可能的,坐莊的只有這麽幾個人,賺錢的也只有這麽幾個人,剩下的不過是獻給惡魔的貢品罷了。
但這與我無關,我是來賺錢,收集情報,賣人情的。
我要想辦法坐莊。
最顯眼的就是正中間的賭桌,一共有四個人。
三名男性坐在賭桌上,兩名較胖的中年男子,一名正常的青年和一名站在青年旁邊的金發女郎。
其中,最讓我在意的是那名青年男子。
長著白色頭髮,左手勞力士綠水鬼,眼鏡戴著金絲眼鏡,克斯頓牌皮鞋,衣服渾身的名牌。
不過更讓我在意的,是那張經常出現在世界經報的臉。
我記得那家公司叫華南地產公司。
而這位男士則是那位公司老總左後方三個人中的第三個,站在最後面。
和另外兩人不同,他只在家庭聚會出現一次,再往後就沒有他的身影了。
調查完的信息,我便開始打量他的面部表情。
憤怒,疑惑,焦慮。
大概率是輸錢了,不過能跟大集團的老三打好關系,倒也是不錯。
還是一個不被家裡重視但有著很多資源的老三。
利用好了,可以成為一名相當不錯的棋子。
但我也不能貿然行事,畢竟這是賭場,哪怕是我,贏賭場的概率也只有40%。
當然前提是我不出老千,不動用特殊手段。
但我還是要觀察,觀察他們所玩的什麽,觀察他們出老千的方式。
觀察了五分鍾,我得出了結論,他們玩的德州撲克,那兩個中年人出千的方式是靠這位金發女郎依靠摸臉表達出的信號。
我走上前去用左手壓住了這位白發男子的肩膀“你被出千了”我平淡的陳述事實。
“啊?”
聽了這話,另外兩位中年人都不樂意了。
“小夥子,話不可以亂說”
我沒有回復他們,反而將目光看向了金發女郎。
“小姐我想請問一下,為什麽每次這位先生拿到大數牌你就會用左手摸左耳?”
“啊?沒有啊……”
“我有錄像。”
“誒,這位小夥子,等一下。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不是巧合?嗯?”
這時那位白發男子不願意了,他用手推開那名金發女郎“你們tmd耍我,是不是?”他用左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敢tm和我劉海安出千!”
他舉起拳頭走了過去“我現在就剁了你們!”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那兩位中年人後面的保安站了起來。
“小b仔子,你tm還要剁了我們?”其中一名中年人皺著眉頭也站了起來“cnm,強龍還怕地頭蛇呢!你算個什麽東西?!”
另外一名中年人也站了起來“我還不妨告訴你劉海安,就你這樣,你爸早就放棄你了。”
“就是,你媽什麽成分?心裡沒點b數嗎?”第一位中年人帶著戲虐的眼神看著劉海安說。
“你再說一遍試試!!!”
第二位中年人依舊帶著戲虐的眼神“你來這邊上學,你爹連個保鏢都不給你配?你和你媽什麽成分心裡不清楚啊?”
“你再說我媽一遍試試!!!”
第二位中年人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笑著道“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行,
我跟你直白的再說一遍,你媽就是個小三上位的臭……” 話沒說完一發拳頭,狠狠地砸到了這位狂妄者的臉上。
不過下一秒劉海安便被兩個保安摁在地上。
第二位中年人擦擦擦臉上的血憤怒的說“把他拖下去!”
“稍等一下,兩位先生”我扶正了,被踢到的凳子,坐在上面“兩位先生,竟然有個人下桌了,那我想我可以上了吧。”
可能因為我之前揭穿他們出老千的行為,這兩位中年人都十分的不爽。
“你算哪根蔥?”
“我們這玩的都很大,只要你有錢的話我們就歡迎。”
我點了點頭去前台兌換了50萬的籌碼,然後就回來坐下。
“這些夠嗎?”
兩名中年人很明顯十分的驚愕,但下一秒變換成了開心。
“好好好,太夠了,小夥子。”
賭局開始。
“梭哈”
“?”
一號中年人帶著疑惑“小夥子,你還沒看牌呢?”
“我不可以這麽做嗎?”
二號成年人打量了我一番“可以”他頓了一下帶著疑惑“你確定沒看牌就梭哈嗎?”
“確定,我相信我的運氣。”
我翻開我的兩張牌,看到數字以後就翻了回去。
不過這次我的臉上,充滿了自信狂妄的笑容。
“二位先生,稍等一下。”我拉起了被摁在地上的劉海安,雖然說旁邊的兩位保安想要阻止看到兩位中年人搖了搖手便作罷“拿著這張銀行卡去前台把所有的錢換成籌碼。 ”
“啊?”
“密碼六個零快點。”
他在懵逼中馬不停蹄的跑了過去。
我將頭轉了回來“那二位先生們我們繼續吧。”
“跟嗎?”
可能因為我自信的笑容,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棄了牌。
開牌了,這兩位先生的牌則是兩張二與兩張三應該叫一對,而我則是最小的高牌。
根據三角玩法,他們棄牌的話每個人應陪我30%我
可能意識到被耍了,兩位先生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接著我面試用假洗,用指紋做潛標來進行出老千。
不出意外,把他們贏得精光。
這時候劉海安回來了,我看了一下時間也到了五點多。
便站了起來將所有籌碼推給了劉海安“你輸的錢我已經幫你贏回來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怎麽做到的?”
我聳了聳肩“運用一些技巧罷了。”
“我叫林風,你也是廣理工的吧?”
他好像還沒有緩神“啊……嗯。”
我點了點頭“以後在學校有什麽問題可以來學生會找我。”
他明顯還是有些奇怪“謝謝啊。”
“不用謝,幫助心智尚不成熟的大一新生是學生會該有的行為。”
“那麽再見劉海安同學。”
他叫住了我“等一下,加個通訊吧。”
我點點頭加了通訊,便離開了賭場。
這次收獲還是蠻多的,又多了一個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