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坐下,這位粉發少女便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唐夢如我的朋友都叫我夢如,會在文學部學習”她側著頭看著我問道“你呢?”
“林風”
“我該怎麽叫?”
“你怎麽舒服就怎麽來。”
“哈哈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就叫你林風同學吧”
少女眨了一下眼睛對我問道:“你看過偵探小說嗎?”
“挺感興趣的。”
“哦,那你也應該看過絕唱吧。”
“看過,應該是湊佳苗寫的東洋社會流派小說對吧?”我頓了一下“挺出名的。”
“哦那你認為怎麽樣?”
“恕我直言作為一本小說十分不錯”我想椅子後面依靠一下“三線敘事講得不錯劇情也十分跌宕起伏”
“不過可惜”
“可惜什麽?”
“對我而言,只有本格推理和新本格推理還算得上偵探小說。”
“哦,是嗎?”
“是的”
唐夢如笑了一下“林風同學,你果然是個有趣的人。”
再往後我便與唐夢如閑聊。剛開的時候話題還是圍繞著絕唱與偵探文學旋轉,然後順著泡沫經濟,開始聊財閥階級問題與家庭問題,再往後便聊起了我們的社會。
我指出我們聯邦的“沙拉碗”式社會是不利於國民團結,多樣化的文化看似使歷史更豐富,但實際上大多數都與本土無關,是不利於群眾擁有對國家認同感的的。
唐夢如表示同意,但是認為聯邦群眾對於國家擁有認同感應該很強烈的,這點在與北蘭納斯特間諜戰的時候就能看出。
我指出了唐夢如的思維盲區,不利於並不是沒有。
唐夢如表示認同。
到後來便是她提出問題,我回復了。
過了一會辦理大廳和宿管都來人了,我便領取了自己的校園卡與唐夢如道了別。
最後我與她交換了社交帳號。
在臨走前唐夢如說我是一個淵博的人,我表示謙虛便和她告了別。
雖說我認為這一切毫無意義,無論是向他人展示自己的學識,還是表示自己的謙虛,都毫無意義。
多學習知識是很簡單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什麽會被他人說為淵博,抬高或貶低自己的能力都是錯誤的只有可能讓他人做出錯誤的判斷。
不過,對我而言通過細節還原事情倒是蠻有意思的,和我擁有相同愛好的人倒是不多,這位與家裡人吵並且刻意隱瞞自己家產的富家小姐算一個。
話說,我是怎麽發現的來的?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會在推出結果之後忘記過程,還得再想一遍,是因為我停藥了嗎?
又開始了。
我用大拇指摁住左邊太陽穴強行緩解這股疼痛,看來加重了,現在我只要一停藥想還原我的推理過程便會頭部開始疼痛。
不過我這樣也不能吃藥,如果我不能獲得人們都擁有的感情,我怎麽和他們一樣成為一個正常人?
無論是查明父母的事情還是做正常人的舉動我必須獲得感情才能成為正常人。
所以我必須強迫自己習慣這種疼痛。
於是我開始強迫自己進行還原,就像以前那樣。
我收集到的信息是什麽來著?哦,對了。
首先是書,在政策下目前大多數書都是數字版,東洋廠製作的紙質的書早就已經絕版了,更何況是絕唱這種東洋本地書,沒點門路搞不到。
其次是鞋,渾身上下都穿著普通的衣服,唯獨鞋子是大名鼎鼎的奢侈品品牌。
然後是她身上所噴製的淡雅香水味,不仔細聞真的聞不出來,不過很可惜這種香水和我以前上高中的老師用的是一樣,當時她還在辦公室還瘋狂炫耀過而且我記得好像九月四號下午3點17,我在她辦公室與那些學習好的同學一起批卷子的時候。
最後, 板上釘釘的線索便是我在與她交談中故意表示出憎恨財閥時,她不自然的微表情。
通過通過以上線索得出她是一名富家小姐。
頭疼又開始加重了。
但是但是我沒有在意它,還在繼續我的推理。
那我是怎麽得出她與家裡吵架的?
哦,對了,富家小姐為什麽會這麽早來?身邊還一個幫拿行李的都沒有?
渾身都偽裝的很完美為什麽在奢侈品鞋子這裡露餡了?
為什麽我在與她聊天時聊到家庭問題無論什麽問題,她都會先入為主的認為家長的問題?
而且一個極具正義感的人不可能不痛恨財閥。
但是財閥又怎麽可能會容得下極具正義感的人呢?
所以一切都很明了。
這是一個與家裡人吵架獨自來上學的富家小姐,而且大概率家在本地。
匆忙的出門導致沒有偽裝鞋子。
極具正義感,因為過多的了解偵探文學和外國文學或者說是外國文化。
不過財閥父母為什麽會讓她了解這麽多外國思想?因為他的母親是小三上位所以沒有太管她嗎?算了,不想這個了沒有證據的推理只是猜測。
因為極其具有正義感而經常與財閥階級的父母發生爭吵。
就是這樣結束。
結束了思考我擦了一下頭上的汗。
看來與這疼痛的抗拒還是有意義的。
如果在以前不吃藥進行這種程度的回推,我恐怕結束就去醫院了吧。
我走向了男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