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裡的牆體竟然是一面鏡子,而且能夠把你心中所想通過幻境展現出來,真是匪夷所思。在回想剛才又不禁又出了一身冷汗,真是應了石碑上的那句話:轉瞬一夢,有緣者生,要不是我頭上的傷發作我們這所有人恐怕真的有可能在那美妙的幻境中永遠的迷失了自我。
沒想到我們從接到任務起就是一直不順當,仿佛一直有什麽在阻撓著,而現在就僅僅在這石門內外,我們就接連兩次險死環生,而且兩次危險還都是來的無聲無息。
我們此時也不敢在做停留,馬上越過石碑謹慎著向前繼續前進,說來也怪,這裡應該是山腹之地,本應該沒有光亮,可奇怪的是這個地方雖在這空曠的山腹之內,但是頭頂不知是什麽發出的光線越來越亮跟白天一樣,周圍雖是霧蒙蒙的,但是依舊可以清晰的辨別周圍5米左右的環境。
行走間我不禁就想起剛才廖虎幻境中的奇葩形象不禁打趣道:“虎子,我現在都有些,佩服你了,你的夢想就是有錢了娶個漂亮媳婦,老婆熱炕頭,但是咱是不是應該有點出息,喝紅酒我能理解但咱這下酒菜能不能不吃大蒜?”同事們一聽我這樣說廖虎,頓時個個都忍俊不禁但都沒有笑出來,算還是給廖虎留了點面子。
廖虎這家夥也是大大咧咧慣了,也不臉紅,還得意洋洋的說:“這叫不忘本,我就是好這口,要是那頓不吃一口就感覺吃啥都沒味道,曉隊要不要,我這還有兩頭,給您老一頭,我保證將來肯定會愛上它的。”就在我和廖虎扯嘴皮的時候,張頭衝我倆擺了擺手,意思是讓我們過去。要知道平時有什麽事情我們都沒有特別的避諱大家,今天既然讓我倆過去,我想肯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件。我趕緊也是停止了戲鬧,避開人群這才來到了張頭所在的地方。
而此時除了我倆之外還有江思月和張軍也在,頓時我感覺一會說的事看來不同一般。張頭見我倆都已經到位便開口道:“好了,人都到齊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剛才我們經過所謂的靈犀鏡時,張軍同志發現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此事關系重大。”說完衝張軍點了點頭,讓張軍開始表述下剛才的事件:“剛才我們走進靈犀鏡事大家不都被迷住了嘛,那會曉隊讓大家互相進行干擾,以便弄醒大家,可當我碰觸三隊吳瑞達的時候,我看到當時他的夢裡竟然是坐在豪華的酒店內花天酒地,我當時好奇,就沒有及時打斷他,可是就這樣我才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就在我以為只是此人是個好色之徒之時,畫面突轉,我看到他在夢裡張頭安排完工作後,他出門去了一家當鋪,把我們的任務賣給了當鋪老板,那老板給了他一千多萬,然後他就退出當鋪接著花天酒地去了,當時我很驚訝,我知道此事關系重大,我便沒有打草驚蛇,在其夢到單位開會的時候我才進入弄醒他的,此人很是謹慎,不久之前三次對我試探,我都表示我一進去就把他弄醒了。我也不敢肯定這是我們在做夢還是這是他真的準備變節了,亦或者他已經變節很多年了。”說完張軍看了我們一眼等待我們的看法。
我沉吟了會:“我感覺這是他真實的想法,他應該已經變節了,至於他在為哪個組織賣命便不清楚了,不過看他得到的報酬來看應該下家不是很富有,畢竟我們手頭的案件任何一個可都不止這個數,至於為什麽我說他這是他真實的想法,是因為我感覺這靈犀鏡其實也沒有太過玄妙,它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岩石或天外隕石,
它應該可以發出某種特殊的電磁波,它的頻率可能與我們的腦電波頻率相同,它能誘使我們將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成為幻境中的現實,並讓人的精神意識永久停留在幻境中,直到別外來力量打斷。我記得在我們所裡好像也有一小塊類似的天外隕石結晶體,只不過那塊是直接讓你夢想成真, 一被子都醒不過來了,而這個還可以打斷。我看吳瑞達他清晰的知道接頭地點,暗號,和接頭人,但是卻不知道市場行情,那麽就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是剛變節沒多久,二是他可能就是該組織成員,這些錢就是它的獎金。我個人還是比較傾向第二種。” 我剛說完還沒等其他人表態廖虎先坐不住了,畢竟這是他的手下,一起經歷過生死“曉隊,這是不是片段了,我們都無法確定這靈犀鏡到底是不是真的讓人進入自己最真實的內心,也許他只是剛有那種想法而已,也許他,他,他……”我張頭走到廖虎身邊拍了拍廖虎的肩膀“虎子,我理解,我也一樣,你們都是老人,我們一同經歷過多次生死,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那靈犀鏡你我都經歷過,你也應該明白它是不是真實的映照了你的內心。”說完又拍了拍廖虎的肩膀轉過身來對我們說道:“等此次任務了結,如果都能活著回去,那就交給國安吧,畢竟那是國安的職責。先別打草驚蛇,現在盯緊他就行,千萬別狗急跳牆給我們整出什麽意外來,萬不得以在控制。張軍你也小心點,他可能已經懷疑你了,注意安全。”說完張頭便坐在那裡點燃了一根煙。張軍和江思月也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在說什麽。
我原本想寬慰廖虎幾句,但話到嘴邊又或者咽了回去,這事還得靠他自己從打擊中走出來才行。如果走不出來,那麽他也不能留在這支隊伍裡了。
好在廖虎還是很堅強的,待張頭抽完煙他便已經恢復過來了,只是眉宇間多了點點的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