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哄堂大笑,李智只是害羞的笑了笑問道:“那這東西能吃嗎?”這個問題頓時又給我們難住了,我們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更沒有吃過了,不過看著這羊羔大小的老鼠還是覺得很難下口,不過在部隊的時候野外生存的時候還真吃過,而且還生吃過,味道還可以,老鼠是雜食動物,就像豬和狗,所以雜食動物的肉多油脂所以食用起來都比較香。我想了想在不在猶豫道:“應該可以吃,部隊生存訓練時我們大部分人都吃過,雖然這隻大了些,怪了些,但是它畢竟還是老鼠,而且它不是號稱美食家嗎,這麽挑剔應該也比較乾淨。”李智這人不是啥只是被比較直不願意思考,所以我話剛說完他就一句:“得咧”便就近找到一顆老樹將駝鼠掛在樹間用匕首麻利的去皮,很快就將駝鼠分解成一些小塊。可是問題又出現了,我們現在的水也不多了,勉強還能維持飲用,但是無論是烤還是要煮都必須消耗一部分水。
就在我們為水犯難是,又是李智在一邊處理著肉塊一邊慢悠悠的說道:“一會誰跟我去那邊小河邊把這些肉洗洗唄,這剁開了自己還真拿不過來。”我們頓時一愣,小河,這周圍竟然有河流,沒想到我們原來離河流這麽緊都沒發現,連點聲音都沒發出。不過這麽重要的事李智這家夥剛才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報告,還有心事先準備吃飯,現在我都有些懷疑他是真傻,我們所有人頓時都興奮的站了起來把李智圍在了中間,李智還在忙活著那些肉,可能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這才抬起頭看到我們這些人都都像是光棍看寡婦的架勢,頓時想起了剛才說的話,馬上又撓了撓頭:“那個我剛回來那會太興奮了就忘了,後來想說來著,可是一想起燉肉我又給忘記了。”說完還擺出一幅委屈的樣子。
張軍正好又在李智的身側,看著李智的樣子不由的又是好氣,隨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腦杓上說道:“你就是假李智,真李逵,m的那還不趕快點,我都好久沒舍得喝水了。”李智就是害怕張軍,見張軍都發話了,便趕緊一手一個拿起用戰術頭盔裝著的肉塊,便向著他過來的地方走去。隨著我們不斷的深入,周圍的霧氣也有減弱的趨勢能見度也越來越高。
也就大約行走了二十來米的距離我們來到了一片茂密的草叢旁,李智直接扒開草叢一下子就沒有了身影,我們看著那不到一米高的草叢一個個都驚的目瞪口呆,誰能想到就是這麽一小戳小小的草叢背後竟然隱藏著一條溪流。僅僅片刻我們就回過神來依次拔開草叢走了進去當跨過草叢的瞬間溪流的潺潺聲,在一看去周圍霧氣已經稀薄了很多,十幾米距離內已經可以看清是誰了。不遠處還真有一條一步寬的小溪蜿蜒而過,河水清澈見底,偶爾還能看到幾條細小的魚飛速遊過,而幾步遠的地方則還有幾隻奇特的動物或喝水或抬頭警惕的看著我們。
見此水應該沒有問題可以飲用,我們大家頓時便在沒有顧忌便都跑到水邊大口的喝了起來,這裡的水溫很是溫暖大約在20℃左右,應該是地熱效應產生的溫泉。在大家都喝好裝完之後,隊伍裡那幾個愛美女生便在水邊洗漱起來,而男同志們則先是幫著把肉洗淨然後將鍋灶壘好,不一會空氣中變滿滿的都是鮮肉的香氣,讓我們這些天都在吃餅乾肉干的人們不由的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個個都在咽著口水。
李智先是打開蓋子嘗了一口說是熟了,頓時所有人包括那幾個原本有些抗拒的女生都拿起各種能夠盛湯放肉的東西開始快速的消滅起鍋中的肉和湯,我和張頭也是用戰術頭盔啊盛一些,此時也正在一旁呼呼的吃著,完全沉浸在這美味中。
就在我們快吃飽時,身邊突然竄出了一隻隻拳頭大的老鼠,確切說是長著類似兔子頭的老鼠,它們是三瓣嘴,耳朵卻很大,尾巴有些扁平,看起來很是特別,我一下就想了起來這也是山海經中的一種生物,名曰耳鼠。可是現在他們或跑或飛的快速向著河流的下遊極快的逃去,後方不時的傳來嗷嗷的吼叫聲。我們見狀趕緊將所剩無幾的湯汁倒在地上,收拾好行裝也快速的跟著耳鼠離去的方向撤離,手中也都拿出了衝鋒槍和手槍,眼睛確一直注意著後方,提防著到底是什麽生物。
就在我們撤離出十幾米的時候,只見一陣腥風突然從溪旁的草叢中竄出三隻怪物,它們鹿頭人面滿嘴獠牙,虎身狼尾,仿佛就是幾種生物的集合體,看著就有一種違和感,但是不影響它們那凶殘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