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見我這個樣子連忙幫我拍起後背,不過他那手勁之大還真讓我吃不消。當我稍有緩解,趕緊輕輕拍了拍胖子讓他停下。當胖子把我又放躺在那些枯草鋪成的的床鋪後我才有時間打量起這個房間和眼前的胖子。
只見裡應該是一個山洞內,空間不算寬闊,這裡沒有什麽家具只有我身下這些亂草堆成分床外,在就剩下胖子屁股底下的一塊大青石的平台,上面不知道這胖子哪裡弄來的一種拳頭大的骷髏頭骨,看上去應該是一種小型的齧齒類動物的,裡面不知裝著是什麽東西金橙橙的旁邊有有一個燈芯徐徐燃燒著,把整個山洞照著到很是明亮,不時的還發出一種悠悠的清香,讓人有些心神安定,到不時是一種好東西。
可是當我打量這個胖子時心中不由一突,只見這家夥竟然穿著一身淺綠色的深林迷彩但胸口繡著的金剛降魔杵的標志格外刺眼,赫然是之前遇到的縛日羅的隊服,看來我這是被俘虜了啊,至此我向後挪了挪,伸手要去摸腿上槍套裡的槍。
可是還沒等我將手搭在槍套時,那該死的胖子竟然看出握的異動笑呵呵從他的背後將我的兩把槍及我背包裡得長冷兵器都拿了出來
還笑眯眯的說道:“小哥,別緊張,東西都在我這呢,我不是壞人,你現在還沒恢復,就不要亂動了。”我見以至此也只能認命,先是在心裡問候了這死胖子的先輩後,在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後才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死胖子,我們都是軍人,就不多說了,那些手段就沒必要了,給我個痛快,我還能多高看你們幾眼。”我剛說完就發現死胖子先是一愣,當他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後又笑眯眯的將手上的武器全都放回身後用一種特別莊重的聲音說道:“以吾之身,護吾炎黃之名。”
我聽完不由一愣,這句話並不是什麽暗號而是就在我們533大隊的會議室的牆面上的一行大字,據說那是在建國初期某位大領導親自所提,在我們533這句話就是我們533的信念。這可不是隨便什麽人能知道的。我不由的又細細打量了一番這胖子,這一看才發現這胖子有著明顯一幅華夏人的面孔,並不像阿三那些人的樣子,再有就是在他那裸露的脖頸處掛著一個五角星的勳章,那是我們533特製的一等功勳章,在我們533來說二等功勳章已經是活人的最高榮譽了,至於一等功勳章至今也就發了兩枚,那兩枚的獲得者都是做出對國家對人民絕對大貢獻的兩位烈士的。
看到這枚勳章我不由的用疑惑的口吻問道:“那敢問這位胖子先生你是哪位先輩?”胖子見我放下敵意後才又笑呵呵的跟我說道:“嗯,你叫我老戴吧,我也是533的人,是40年前組織派來的探險隊,只不過我們進來就在沒出去。我看到你的時候還不知道你是不是533的人,但是在我救下你之後我在你背包裡發現了533的標志我才確定下來的,我這身衣服還是在外面殺了幾個阿三扒下來的,我在這裡將近40年了,原本的衣服啥的早就爛光了,要不是看到你,我都沒必要那麽麻煩還得弄這身皮。”我聽了他的的話在腦子裡思索了半天,把腦子裡533所有的檔案都過了一邊,包括以前那些的絕密檔案,但是我發誓我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這個姓戴的胖子啊?於是我還是有些懷疑不過倒也恭敬了些便又開口道:“對不住啊,戴前輩,我在我們檔案科也沒少待還真沒看到有您這號人物啊?您說您40面前來到這裡,
可您這面相怎麽看都不過40歲的容貌啊?在您在這裡是怎麽自己活下來的?” 面對我的一連串疑問胖子仿佛一下子陷入可某種回憶中,直到我忍不住在次要發文時他才用雙手狠狠的搓了搓那滿是油膩的大餅子臉,先是歎了口氣才跟我講道:“唉,你還是叫我老戴或者戴胖子都行,現在你先不要動,以你這特異的體制要想恢復還得幾天,等我出去給你弄點吃的回來,到時候我們在邊吃邊聊。”說完在沒有在搭理我,拿起我背包裡的長兵器看了看歎了句:“這兵器還真挺獨特。”便徑自向洞外走去。
說起來我這兵器還真是我的獨有兵器,它的外觀不經意看是一把80公分左右的長尺,但實際上上邊兩邊各有一個機關,向兩頭推出的話便會推出一把劍和一把刀, 就像是裁紙刀一樣的設計。至於為什麽做這樣一把獨特的冷兵器是因為我怕麻煩,我擅長刀法和劍法,但出任務時帶兩把兵器屬實是不變,有人好說了那你就用一種兵器不就好了?但是我的武功有些特殊在面對身法靈活的我的刀被克制,因為我的刀法屬於那種大開大合的那種,而遇到那種力量型的人我的劍法又屬於那種飄逸靈活形的,而這兩種武功我卻無法融合,刀法是家傳的,劍法是師傅教的,都是古武心法不同威力不同,所以特意在局裡定製了這樣一把隕鐵武器。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我好像睡了一個很長的覺才見到那胖子背著一個向鹿又像馬的一種奇怪生物走了進來。他見我正看著他便將東西放在洞口對我說道:“我管這生物叫鹿頭馬,這肉雖然腥了點,但是吃這肉可以緩解疲勞,舒筋活血,特別它的血對你的傷勢有好處。這裡的生物都很神奇,有的吃了對身體好處多多,有的卻又劇毒無比,有的卻可以熬成油當燈油用,就像我現在60多歲的人卻顯得這麽年輕就是因為這裡的獨特生物帶來的。”說話間他便將這鹿馬的胸腔拋開,拿起一種果實的殼裝了滿滿的一碗心頭血來到我的身邊,抬手就要喂給我喝。
我見這一碗腥氣無比的血還在冒著熱氣,屬實有些嗆鼻。但是我們都經過野外生存訓練,這些還是能接受的,但有些狐疑,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對我好還是要有的害我,但我看了看他胸口的勳章,心道:“反正也否這樣了,就信他一把。”於是一張口便將這碗血全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