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琪,小琪。林祥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對張琪叫道。張琪從床簾中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露出淺淺的笑容看向林祥道:“怎麽了?你怎麽這副表情啊。”
林祥說道:“這大白天的,你拉著床簾,不會是在。。。”說著還挑了挑眉,一副懂得都懂的模樣。
張琪的臉瞬間就紅了,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嘴裡擠出一個滾字就鑽回床裡了。林祥裝出一種什麽都不懂的姿態說:“你罵我作甚,我就想說你是不是在偷偷學習,難道你做了什麽虧心事?然後被我發現了,惱羞成怒。”一副欠揍的語氣。又自言自語道,對,一定是這樣。
張琪簡直無語了,誰大白天的做那種事,就算做怎麽可能讓你們知道。呸呸呸,惡心死了。越想越氣,直接把床上的抱枕扔向林祥。林祥還想繼續挑逗張琪,舍長這是阻止說,好了,差不多行了,你不知道咱們小齊臉皮薄嗎。舍長長得人高馬大,180的身高配上強壯的身體給人極大的說服力,又有滿滿的安全感。
舍長對著張琪的床上說:小齊啊,你別在意,他就開玩笑的。小琪在床裡嗯了一聲便沒了動靜。舍長本來還想說什麽,有搖了搖頭做自己的事情了。
其實這也就是一個男生宿舍都會開得玩笑,但張琪卻有點受不了,他也想像正常男生一樣。但性格卻成了最大的溝壑。張琪一直就很懦弱,比女生還膽小。上天宛如開玩笑一樣,給了他162的身高,如果長得高一點也不會在中學時被同學欺負,造成現在的樣子。
由於被欺負,中學幾乎沒什麽朋友,每天學校家裡兩點一線,成了家裡及鄰居嘴裡的“好孩子”張琪也一直在做好孩子的事,純潔的像小白。突然被林祥說做“虧心事”,張琪才會臉紅的像蘋果。舍長是鄰居家的孩子,中學時平時並沒有什麽交集,畢竟不是一路人。但是他知道張琪一直是乖乖娃,並且這個玩笑對張琪這樣的小白來說很難接受。
王東飛看了一下表,對舍友們喊道:“兄弟們,乾飯了,go go go。”小琪立馬從床裡爬出來,乾飯對他來說可是很重要的,畢竟想要長高就得多吃飯。臉上笑著露出一對酒窩,很治愈人。林祥還想拿張琪開玩笑,王東飛一看不對勁,拽著張琪就往門外走,嘴裡念叨著快點走啊,我們先去了,餐廳等你們。
走在路上,王東飛問張琪:“我也很好奇你到底在床裡幹嘛。”張琪緩緩地說:問問學長以後簽到在哪裡簽,陽光太刺眼我就拉上床簾了。就這樣啊,那你當時臉紅什麽,我還差點信以為真。王東飛一副失望的樣子。誒,你什麽時候認識的學長,男的女的,王東飛又問道。好了,我也懶得解釋快走吧,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說著就走在王東飛前面,王東飛也加快了步伐,他可不想中午吃不上飯,大學搶飯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畢竟剛來學校半年,舍友們還沒尋找好獵物,一般都是黏在一起。下午是英語課,舍友那幾個人的英語還不如初中生的好,也不知道怎麽考上大學的,上課就一直玩手機,張琪還好,最起碼能聽懂。
到了晚上,張琪他們疲憊的從操場回來,林祥叫道:這什麽蠢學校,強製跑步,累死我了。王東飛也附和道:就是,我以為的大學充滿了自由。你們這也太虛了吧,看我臉都不紅一下舍長驕傲的說。喂,誰說我虛了,想當初中考考體育的時候,400米操場10圈我喘都不帶喘的林祥伸直脖子對舍長喊道。
舍長也毫不客氣回到:那你現在沒跑兩圈腿哆嗦的,不知道的好以為中風了。我那不是高考完沒運動嗎。 舍長又說:你喘都不喘,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直接暈倒躺地下了。林祥還想狡辯,舍長有緊接著說:好漢不提不提當年勇,你現在有本事再去跑個三圈。我...我,誒,你們什麽時候找女朋友啊,不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大學不完整。林祥腦瓜子轉的挺快,知道自己說不過,立馬換了話題。 張琪很喜歡他們懟來懟去,雖然他只是看看,但覺得很開心,他也很想融入他們,跟他們一起瘋狂,互相打鬧,但舍友在跟他玩耍時很是紳士,除了開幾句玩笑,就沒什麽了。張琪覺得是自己放不開,所以才這樣。但他每次下定決心放開玩時就擔心一些有的沒的,是不是玩的太重了,總之就很尷尬。
舍長首先說到:我還沒打算找對象,等大二的吧,現在先熟悉一下環境。王東飛和舍長一樣,林祥傲嬌的說,你們這就low了吧,小爺已經看上了一個妹子,準備下手了。仿佛鳳凰又抬起了他那高貴的頭顱,終於扳回一局。小琪你呢,舍長看向正在洗腳的張琪問道,林祥和王東非也都看向張琪。張琪看著他們都看自己,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我應該是最後一個脫單的吧。
大家看到張琪這樣也就沒說什麽了。林祥剛剛的興奮勁還沒過,又繼續調侃張琪說:你臉這麽紅,肯定是有女朋友了,對不對,來跟哥說說,哥幫你出出招兒。真的沒有啊,我這樣誰會喜歡我啊,張琪自嘲道。大家似乎挺識趣,便沒有說什麽。
夜裡張琪躺在床上暗暗想到,我也好想要甜甜的戀愛。隨後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