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太客氣了。”趙明接著問道:“深哥要報什麽節目來著,咱們去那邊登記一下。”
“我暫時打算報兩首歌曲演唱,第一首叫《光輝歲月》,第二首是我自己的原創,暫時不打算透漏,我希望這首原創可以壓軸。”
說到原創這兩個字的時候,王深不由得有一些心虛,不過轉念一想,這首歌在這個世界不就是原創?
不過這次換趙明有些猶豫了,一上來就要壓軸,似乎是有些突兀了,不過王深有信心讓他信服。
“深哥,這樣不太合適,您先參加排練,排練好了當然可以壓軸。”
王深淡定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位同學真是不相信自己的實力啊,那就有必要秀一下操作了,正好會場的人也不少。
不閃幾下耀眼的光芒,還真不能證明自己是一顆鑽石。
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了舞台右側,負責報名的同學正在記錄。
趙明說道:“記一下,《光輝歲月》演唱者王深。”
趙明接著道:“等這位同學排練完之後就把王深安排上去。”
那位學生會的同學點了點頭,記錄著王深的信息。
“深哥,等等你上去熱熱身,我們也好給你排一下序,你看怎麽樣?”
王深點了點頭,道:“行,那就上去活動活動。”
正在記錄的同學有些吃驚,副部長竟然都要管這個人叫深哥。
他在腦子裡回想著這個名字,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形象又不太對,學霸大部分的形象不應該很刻板嗎,為什麽這個王深看起來不太一樣,也許只是巧合?
交代好之後,趙明親自給王深找伴奏。
而王深則是開始熱嗓子,尋找狀態,同時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重生前的他,在高中時候也登上過這種舞台,但因為太緊張的緣故,發揮嚴重失常,場面一度很尷尬。
後來畢業之後經過社會的摧殘,臉皮也逐漸厚了起來,現在駕馭這種場面簡直是信手捏來。
三分鍾後,台上的同學結束了排練。
“深哥,可別讓兄弟失望啊。”說著,趙明拿了個麥克風遞給了王深。
王深接過麥,笑著道:“那就拭目以待吧,這個壓軸我可是志在必得。”
上台之後,報幕話音落下之後,伴奏便響了起來,種種熟悉的感覺一瞬間湧入腦海。
而這首歌也帶著年代感,很多思緒都湧了上來。
王深微微仰頭,淺淺閉著雙眼,再加上伴奏的烘托,氣氛竟然有一點微妙。
台下頓時陷入了安靜,他仿佛能夠聽到一些同學在竊竊私語著什麽。
“還真有點感覺啊,就是不知道唱功和音色怎麽樣。”趙明自言自語道。
其他的同學也注意到了王深,他看起來竟然給人一種放縱不羈的感覺,似乎很有故事,可他明明只是個高中生,為什麽腦海中會衍生出這種感覺?
王深跟著鼓點和節奏,食指有節奏的敲打著麥克風。
音響中傳來咚咚的悶響聲,與伴奏夾雜在一塊,竟不覺得突兀。
“鍾聲響起歸家的訊號……”
“在他生命裡……”
“仿佛帶點唏噓……”
台下瞬間陷入了騷動。
趙明忍不住點了點頭,伸出了大拇指。
其他的同學也是在竊竊私語。
一位長相清冷,五官精致的女同學忍不住讚歎:“好獨特的嗓音,太有感染力了。
” 另一邊也有一位長相極為甜美的短發女同學同樣發出讚歎:“天呐,他的聲音好好聽啊,他是高二的嗎?有沒有誰認識他。”
觀眾席,一位年紀四十多歲的男老師閉上了眼睛,用心聆聽,仿佛靈魂都沉浸了進去。
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回到了二十世紀那個熟悉的盛夏。
那一位巨星也是在台上傾情演唱,從此誕生出了這首經典的歌曲。
“年月把擁有變作失去……”
“疲倦的雙眼帶著期望……”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
“迎接光輝歲月……”
“風雨中抱緊自由……”
“一生經過彷徨的掙扎……”
“自信可改變未來……”
“問誰又能做到……”
體育館的所有人沉浸在優美的歌曲中,這種意境真的是一個高中生能唱出來的嗎?
趙明不由得把設備的聲音調大了一些,就連教學樓那邊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18級3班裡,老師和同學聽得陣陣出神。
“這個聲音好獨特,仔細聽卻又很熟悉,難道……”
秦怡自言自語,不由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空座,那正是王深的位置。
她驚訝的張開嘴巴,把目光投在了老師身上。
老師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面帶微笑,很應景的點了點頭。
體院館內,傾情演唱完一首歌之後,王深走下了舞台。
盡管伴奏已經停了下來,眾人還沉浸在之前的歌聲中無法自拔。
王深把麥克放在了設備桌上面,拍了拍走神的趙明,說道:“怎麽樣?”
趙明憋了半天,實在想不出該說什麽,最後千言萬語凝結成了兩個字:“牛逼!”
王深繼續追問:“那我能壓軸嗎?”
“牛逼!”
“不是,我是說我能不能壓軸。”
趙明這才察覺到說錯話了,趕緊改口:“能能能,深哥說壓軸就壓軸。”
“還不給問問深哥還要報什麽節目?”
負責報名記錄的同學緩過了神,趕緊問道:“深哥,您想報什麽節目?”
“暫時保密,不過可以告訴你一點,是原創的吉他彈唱,時間在四至五分鍾之間,能安排嗎?”
負責報名記錄的同學點了點頭,立刻在記錄冊的最後位置記錄了上去——彈唱原創,王深。(4~5分鍾。)
記錄完之後,王深便離開了這裡,在觀眾席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打開手機之後,他看到了一條彈窗信息,是一位叫做葉耿耿的好友發來的。
“我……我可以邀請你和我一起打王者嗎?”
王深毫不猶豫發送了過去:“好!”
他知道,這個女孩子很膽小,能把這條消息發過來,或許在聊天窗口停了五分鍾。
甚至王深還知道,她一定是經歷了連跪才,實在贏不了才來找自己的。
不然以她的性格很難去找對方幫忙,總之是一個外柔內剛的女孩。
回過神來,王深直接發送道:“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