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前:
“都是因為你,為什麽不是你去死,為什麽,為什麽!”
病床的延邊,一個塗著紅唇,留著長發的女人嘶吼著被摔碎的玻璃杯,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搶眼,床上的男人不為所動的看著女人在自己面前發瘋,直到護士醫生用報警威脅場面才恢復了平靜,他把頭轉向窗外,久違的笑了。
如果當初我沒有見你那多好…
人們總說夏季是個好季節,可誰又能想到夏季聽著涼爽酷炫,且現實總是燥熱難耐的。
“這節課體育老師沒來,先上自習,還有有什麽不會的題,一定要多問我,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麽,分數上不去,平時也沒見幾個人到辦公室裡來主動找我,怎麽你們都是消化機?自己都能自動消化了?”一位戴著眼鏡,手拿三角板的老頭兒站在講台上,訓斥著下面有爬有攤的神獸們。
“不是啊老師,你講的都太深奧了,根本聽不懂啊!”聲音輕輕的從最後一排傳來。
“聽不懂不會問嗎?你們也不用學了,以後自己準備一個碗去外面叫飯得了”劉岩很顯然火氣又上來了,就連日常心疼不已的茶杯都重重的拍在了講台上。眼神馬上鎖定了罪魁禍首---張盛。
“煩死了,吵什麽吵,不讓人睡覺了!”一位長相堪稱極品的人猛地站起來握緊拳頭盯著最後一排剛剛說話的張盛,白皙的臉上還留著睡覺時悟出的紅血絲,再加上陽光的照射下陰冷中混入了絲絲殺氣。
這時劉岩也反應了過來,走到男生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頭輕輕地說了一句“好了好了,坐下,上課呢”隨後又走到了張盛的邊上,用三角板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怎麽哪都有你?”
重新回到講桌上,緩緩坐下“話說回來,你們要多向傾城同學學習,雖然上課愛睡覺,但人家每次都是穩坐年級第一,自己如果沒人家那腦子就該多學,行了都寫作業吧!”
顧傾城做下去翻桌兜結果卷子沒翻到,反而翻出了一堆…情書
顧傾城:“......”
在學校裡時間可能對於成績不好的孩兒們說是一種緊咒,但對某顧來說,時間就是用來睡覺的。
午鈴一響,學生們就像猛虎一樣直奔食堂。
“走啊顧哥!”長眉大眼,身材微瘦的一個人,站在顧傾城桌面,時不時還不忘回頭看看四周,很明顯他不是一班的。
“有事說事兒”顧傾城拉著長音,抬起頭靠在窗邊上,垂著眼盯著段壹鳴手中的籃球。
“打球去,那群貨都去食堂搶飯了,球場沒人”段壹鳴挑著眉把玩著手裡的籃球。
“不去”顧傾城輕聲說道“我要睡覺,沒事yun”
“別啊顧哥!”段壹鳴一聽,又推了推顧傾城現它不動,沒法,只能搖了搖頭“但我可是聽老韓說夏夢燃好像正往這邊趕唉…”
“什麽!”一聽到夏夢燃顧傾城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你怕什麽嘛顧哥,你繼續睡,我走了,你等著吧!”段壹鳴笑著正往外走,嘴裡還不忘嘟囔著“六班老師拖了一會堂但現在…”
“走!”顧傾城超過了段壹鳴,像逃災一樣的全力奔赴籃球場。
“嘿!等等我啊!”
正午的球場十分火熱,太陽散發的熱氣直射球場上的橋面,綠色球框被燙到能乾炒一枚雞蛋。
“顧哥沒想到啊,買新球鞋了?還TM是限量的”除了段壹鳴外,
還有些顧傾城的朋友剛剛說話的是陳勳。 “老子讓全傭一起搶,搶不到扣1000,他們敢搶不到”顧傾城說著搶過曾偉的球,轉身跨籃完美收分。
顧傾城走到長椅邊,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剩下的老規矩
全乾頭頭上
“劉老師?”從門上的玻璃窗向外看去有一個長相又高抬臉頰的女人---駱主任。
“是駱主任啊,有事嗎?”看見駱主任進來,劉岩放下了手中正批改的卷子,又看了看一邊的男孩“這位是?”
“新長來的,成績不錯, 我看了看,就你們班和十班有空位,但人家的成績如果去十班的話,可能有點屈才…”
“哦?”劉岩笑了笑,走到男孩的旁邊,但比較敏銳的鼻子一下就聞到了一股霉臭味,出於禮貌劉岩穩住了下意識剛想捂住鼻子的手只是咳了咳,向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著,隨後笑著用百年難一見的眼神說道“能讓駱主任說屈才,你是我知道的第二個”
“是啊!能讓我駱豔馨說屈才的,恐怕只有你和小顧了”駱主任慢慢的走到沙發邊坐下,熟練的翹起了二郎腿。
“坐吧!”老劉拍了拍男孩的後背,但男孩卻下意識的往回縮了縮。
“別怕,我和駱主任又不會吃了你”劉岩笑著尷尬的收回了手,坐到了主任的對面。
“說說多少分啊?”劉岩倒了點茶水看著坐在單椅上的男孩。
“一…一千零二十四”男孩低著頭顫顫巍巍的回答了劉岩的問題。
“咳!咳咳咳咳咳”劉岩很明顯是被驚到了,攥著手咳了好幾下。
“哈哈哈,別激動啊劉老師”駱主任笑著看了看男孩。
“莫言之前是在國外,但因為一些原因回了國,沒想短短兩天就把我給他的考試資料全看了,我記得小顧做這總卷的時候,用的是四個小時,九科啊,成績是…”
“一千零十二”劉岩笑著又品了口茶。
“沒錯,讓莫言到你們班不光是成績問題,二來是因為小顧最近太撒野了,所以得讓他知道什麽是...”駱主任不說話,只是低頭笑了笑。
“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