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詭園的大門鎖上。
張正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去休息了,誰知道胖子一臉陰沉,完全沒有休息的打算。
“臥槽,你月經來錯了,至於這麽大怨氣嗎。”
“特麽的,太氣人了。”
“行了行了,我的錯,晚上請你吃培根。”
張正扶額,他在這裡幹了半年,和胖子是一組的,兩人可以說是英雄相惜,臭味相投。
整個一個相見恨晚的趕腳。
平時這種小玩笑吃個飯,泡個澡就過去了。
“不是因為你,是那個黃毛,太欠了。”王胖子恨恨道,那樣子就像是在網上被人隔著屏幕噴了一樣。
“黃毛。”
張正看了眼那一大家子人,確實有一個頭髮比較潮年輕人。
表情中時不時流露出一絲掩蓋不住囂張,還有年輕人特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氣焰。
就和他以前見過的小黃毛一模一樣,嘴角總是擎著一絲欠打的笑意。
“看面相確實是一個不太好相於的人。”
“何止是不好相與,這小黃毛還想告老子呢,他媽的,要不是他爹攔著,我今天非得把他屎打出來。”
“呵呵,不會是你又擺譜了吧。”
張正撇了撇嘴,這死胖子的性格他清楚,十有八九是因為起床氣擺譜,被小黃毛給懟了。
“我又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
張正一把摟住王胖子的肩膀,趴在耳邊笑嘻嘻的說到:
“晚上我請你去搓一頓,再給點一個你最喜歡的特製‘培根’怎麽樣。”
“真的?”
“比真真還真。”
張正將胖子安撫進房間裡睡覺,這事說到底是他開玩笑引起的,補償一下也沒什麽。
當然他只是為了補償,絕對不是自己也想去。
胖子進屋之後,中年男人才訕訕的從旁邊小跑過來,賠笑這給張正說到:
“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帶來這麽多麻煩,這是我的一點歉意,你...”
張揚直接擺手拒絕了男人的賄賂。
“拿回去吧,職責所在。”
“可是哪位....”
“沒事,他不記仇。”
“謝謝小兄弟,謝謝小兄弟了。”
“叫我大兄弟。”
中年男人聽到張正的話後打了個哈哈,急忙鞠躬表示謝意,然後才有說有笑的和家人離開。
張正看著這一幕有些唏噓,這個世界的風俗很開放。
因為古風城長期處於和詭異對立的狀態,發生在城市周邊的戰鬥並不少。
相應的,戰鬥死亡屍骨不全是常有的事。
這個世界的人對於落葉歸根也沒有那麽多的執念。
基本上死哪裡了,往哪裡隨便挖個坑一埋就是了。
男人這樣葬在詭園的反而是少數。
葬在詭園是一個三方都有利的事。
一來詭香花需要大量的血氣才能生長,死亡的武者埋在這剛好補貼了缺口。
二來埋葬在詭園的武者都能獲得一顆血珠,視死亡武者的實力,血珠能一定程度幫助後代修煉。
三來算是古風城高層制定吹捧的一個榮耀,用來補償戰死武者的家屬,給那些整天遊走在死亡邊緣的武者一個安慰。
如果不是因為詭園每年產出的血珠有限的話,恐怕所有死亡的武者都會葬在這裡。
摒棄掉這些念頭。
張正開始修煉星火刀法。
他來到這裡半年就能成為煉血三層,甚至差點突破煉血四層。
靠的可不是古書的超強血氣轉換能力,而是他十年如一日的努力,不管每天多忙,都不會落下修煉。
在烈日下修煉,張正感覺身體像是一座大熔爐一樣,不斷的焚燒他的身體。
就像是把一個有腿老師仍在面前,周圍卻裝上了電網。
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但效果也是出群。
張正感覺身體內部的雜質隨著汗液一點點往外排除,以前996留下的暗疾都被治愈了。
一直到下午王胖子醒了。
張正才收刀作罷,去房間內洗澡。
這個保安位置是四個人的。
張正和王胖子守半月,另外兩人守半月,四人輪著來。
中途不能回家,只有每天晚上等隔壁安全部閑的時候,才可以讓人幫忙看一下,出去吃一個小時的飯。
因此他們這個房間內部的功能還是挺多的。
很快,張正就洗完澡。
王胖子正拿著一個蘋果在啃。
水果都是那些家屬送的,但葬園內那些兄弟都吃不到,因此只能由他們兩人代勞。
每個月都是水果自由。
要是遇上有些哥們的忌日,還能吃上豬頭肉。
張正走到安全部敲了敲窗戶,看著裡面的哥們說到:
“兄弟,幫忙看看,還是老規矩。”
“行,記得早點回來。”
得到安全部小哥的回答,張正和王胖子勾肩搭背。
周圍能玩的地方都被兩人玩遍了,算得上是戰友情。
因此也沒有太挑剔,隨便找了個館子坐下。
“老板,來兩斤豬頭肉和兩斤白酒,兩個牛式‘培根’和兩碟花生米。”
“好嘞。”
兩人是這裡的老熟人,菜也不是很複雜,很快就上齊了。
“唉!你說怎們倆就在這裡當廢物嗎,每天像一個米蟲,乾著不累的活,拿著公款吃喝,活的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
胖子灌了一口酒,語氣惆悵。
“傻逼。”
張正一顆花生米扔王胖子臉上,這種生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特麽還嫌棄這嫌棄那的。
王胖子抹了下臉:“我本來想加入探索隊的,但我爸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非要我找老婆生兒子。”
張正瞅了胖子一眼,沒理會他的凡爾賽。
誰知道胖子越說越來勁,站起來拿著培根“邦邦邦”的拍著桌子,語氣激動說道:
“他憑什麽一直讓我呆在城裡, 我要做貢獻還不行嗎。”
張正本想安慰安慰胖子兩句,旁邊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了一個聲音:
“死胖子,不知道小點聲,是不是沒媽教啊。”
“操,誰特麽找死。”
胖子朝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除了一個一臉凶相的大媽外,一桌的熟人。
中年男人,女孩和她的母親,還有和語氣不善的黃毛。
此時正一臉嘲諷的看著胖子。
胖子從小就沒了母親,暴躁易怒,現在被人戳到痛處,哪裡受得了這窩囊氣。
再加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張正來不及阻攔,胖子便一個箭步衝過去揪著黃毛的領子。
“我特麽弄死你。”
旁邊的大媽見狀大喊:“快看啊,詭園的人仗勢欺人,欺負平民百姓了。”
說著女人就開始拿起各種湯汁調料往自己身上倒,撒潑打滾的嚎。
“我不活了呀,我不活了呀,我兒子被官府的人打,還有沒有王法了....”
周圍的人目光都聚集到王胖子身上,竊竊私語的趴到耳朵邊上。
對著胖子指指點點。
順帶著把張正也給陰陽了一遍。
“沒想到這小夥子挺帥的,竟然也會是這種人。”
“呸,詭園這群狗日的不一直是這樣嗎,拿著高工資不乾事,整天chpd,比五毒還五毒。”
“你少說兩句吧,能進詭園的人那個是我們惹得起的。”
“哼,我就不信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們還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