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與惡魔,心懷正義便在天堂,還是內心邪惡就該在地獄。
在這世上,人們信仰天使,厭惡惡魔,天使為人們帶來安定、幸福的生活,保衛著人們能立足於這邊大地;而惡魔只會帶來災禍,有惡魔的地方便必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人們讚美天使,唾棄惡魔。但這世間,誰為天使,誰為惡魔,又有幾人知曉。
……
這是一座偏僻且寧靜的村莊,村裡的人們都在為各自的生活勞作著,只有那幾個七八歲的孩子們,告別自己的父母,滿臉微笑的向著村外跑去,享受著他們為數不多可以玩耍的時間。
很快,孩子們便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村外一處山腳下,準備開始他們的第三百三十三次冒險,這時候在他們頭頂的天空卻發生了這樣一幕。
明亮的天空中突然冒出一團黑霧,並很快向周圍蔓延,黑霧中三白一黑四道光芒來回碰撞,纏繞。而當那三道白光將黑光包圍之時,黑色光芒陡然加速,在未完成包圍之時衝了出來,那三道白光便也加速追了上去。
只是所有人都沒能注意到有一團不顯眼的黑霧,已經借助黑暗的環境快速靠近山腰。
暗淡的黑霧掉落在山腰上,從中一個滿身是血,身後黑霧纏繞的男子走了出來,這名男子蹣跚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但他失敗了,顫顫巍巍地移動了兩步便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那黑霧也隨著消失殆盡。
......
“這都幾日了,怎麽還沒醒。”一男子正坐在自家院子裡,手裡端著已經吃過一半的米飯。
“他受的傷很重,能活下來簡直難以置信。”一個溫柔的女聲說到。
“……”男子不再說話。
“阿方啊,今天去哪玩去了呀。”
“阿娘,我跟強子他們在村外那座山的山腳玩了一會兒。”名叫阿方的少年老老實實地回答著。
“你這孩子,跟你說了好幾次了,那山頭上呀都是山賊,你去那麽危險的地方玩什麽呀,那山賊可都殺人不長眼呀。”阿花看著阿方,眼裡都是擔憂。
“阿娘,不打緊的,我們都在山腳,眼睛也耳朵都靈著呢,要是有什麽動靜,我們就會跑的。再說了,那些山賊也不會經常下山。”阿方解釋著。
“那你也不能......”
“你都這麽大了,怎麽每天就知道跟強子他們玩。”男子打斷了女人的聲音。
女人看到這男子要生氣,便趕忙要阿方道歉。
“對不起。”阿方說完,草草地吃完碗裡剩下的飯,走進了房間裡。
男子也未再多說什麽,吃完也只是走出了門外,去了別處。
阿方走進房內,看向躺在床上的男子,身上纏滿了白布,睜著雙眼,但卻並沒跟這男子說話。
兩人沉默了許久,這受傷的男子才張口問道。
“你叫阿方?”
阿方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麽。這時候收拾完碗筷的女人也走了進來。
“原來已經醒了,受了這麽重的傷一定要好好休息,等好些了我們再說其他的事情。”
“哦對了,你放心,我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謝謝,其實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打擾了你們幾天啊。”這受傷的男子問道。
“七天了,你才躺七天,你說你好的差不多了?”
“是的,還有這裡是什麽地方啊?”
“我們這個村啊叫落村,
你是在我們村外的那座山上被發現的,你肯定是和那些山賊有過節吧,他們把你打成這樣。” 男子皺了一下眉,隨後快速調整回原來的表情,簡單地回復道。“嗯,有一些過節。”
“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啊。”
“叫我卡就好了。”
說完男子就繼續閉上了眼,阿花看著卡,以為他是暈了過去,臉上不自主地露出些許擔憂,隨便把阿方領了出去。
“你呀,這幾天看著點他,別讓你爹看見他醒的時候,下次你要是看見他醒了,就告訴他,讓他好好休息,看到你爹就閉眼。”
阿方應了一聲就又進到房內安靜地坐在了卡的旁邊。
卡其實只是在閉眼思考,阿花說的這一段必然是被他聽到了,他重新睜眼問道阿方。
“為什麽不能讓你爹看到我醒著的時候?”
“反正你別讓他看到就是了,最好立馬就走,你剛剛不是說好的差不多了嘛。”
卡見阿方不肯告訴他緣由,便不再追問,閉上眼接著休息了。
第二日,阿花的丈夫一大早就回來了,但也只是換了身衣服就又出門了。似乎並不關心這個家。
阿花也很早就起來了,給阿方和卡做了些稀飯,自己便去洗衣服了。
當阿方把稀飯端進來的時候,卡便坐了起來,接過阿方手裡的碗,三兩口便把它喝完了。
阿方一臉驚訝的看著卡。他實在不敢相信能有人在受那麽重傷的情況下還能這麽快恢復。
“跟你們說,你們還不信。”
其實卡昨天身體就能動了,一方面是因為不太了解這家子人,另一方面,自己的實力還未恢復太多,似乎是有了些後遺症,所以不能亂來,畢竟要是引起不必要的慌亂可能會被這個村子的習者盯上,自己現在又是連一個習者都乾不掉。
“你怎麽這麽厲害啊,你難道是習者?”這是阿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一看阿方這麽激動,卡想了想說到“不然你覺得我一個普通人能打得過一山的山賊?”
“哇,你真的是習者啊!!!不對,你是習者也不可能打得過那一山的山賊呀!那些山賊裡面也有習者。”阿方一臉激動。
“所以我躺在了你家。”
“你可是差點被山賊差點打死,現在怎麽說的那麽無所謂?那些山賊真是可惡,要是我們村子能多幾個習者就好了,這樣這些山賊就沒辦法欺負我們了。”聽到卡沒打過,心裡難過了許多。
卡看向阿方,發現阿方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你和那些山賊也有過節?”
聽到卡這樣問,阿方眼裡趟起了淚水。
“我是兩年前被莽製撿回來的,我們家原來就住在村外那座山上,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那些山賊從我家的方向出來了,我便掉頭就跑,這才沒被那些山賊殺掉,我爹娘肯定被他們殺了。”說到這裡阿方狠狠地咬了咬牙。
“阿娘也是被撿回來的,就是阿花也是被撿回來的,阿花的丈夫也是被山賊打死的,他的孩子沒活下來,我被撿回來之前,阿花就在了。”
“那你為什麽叫阿花阿娘呢?”
“那自然時因為阿花待我就像阿娘待我一樣。”
“那莽製呢,你好像很不樂意同他講話。”
“莽製就是個壞蛋,對我也不好,對阿娘也不好,從來沒對我們有過好臉色看,每天都只在這吃飯,其他時間都不在。”
“就憑這些你就說他是壞蛋?”
“當然不是,我在村外那座山山腳玩的時候見到過他,那時我挖了一個淺坑把自己用樹葉蓋住躲起來,親眼見到他和一個山賊聊天。他跟山賊就是一夥的!”阿方喊得很大聲。
院子裡的阿花聽到阿方的聲音,便急忙跑了進來,抓著阿方就往自己身後拉,將他護在身後,隨後舉起拿著柴刀的手指向卡,雖然拿著柴刀的手正不停的顫抖。
“你對阿方說了什麽,你別動他,有什麽事兒你衝我來!”阿花溫柔的聲音讓她即使這麽憤怒,也無法讓自己有絲毫威懾力。反倒讓卡一臉無奈,自己什麽都沒做,就有把刀掛在自己脖子上了。
卡解釋道:“我什麽都沒乾,我現在受著傷呢。我是個病人。”
看阿花著急的樣子,阿方拉了拉阿花的衣角。“我沒事,阿娘。”
阿花這才回頭又看了看阿方。只是還有些擔心。
“真的沒事嗎?”
“沒事,我們只是聊到了以前還有莽製。”
在次確認之後阿花才把柴刀扔到地上,將阿方抱在懷裡,隨後轉身對卡解釋了起來。
“卡先生,對不起啊,我剛才太著急了。實在不好意思。”
阿花每次說話都很溫柔,看著阿花道歉的樣子,卡竟還不自在了起來。。
“你可別這樣說,你可是救我命的人,怎麽還能你向我道歉呢,我還沒向你表達謝意呢,再說了,你也是擔心阿方嘛,可以理解。”
“你該跟我說的,阿方還小,那麽傷心的事兒,有些他還接受不了”阿花說到。
“阿娘,我不小了,後天就可以去找瑞叔,有機會成為一名習者了!就可以報仇了!”阿方嘟著嘴說道。
“好好好,不小了。”阿花寵溺地撫摸著阿方的腦袋。
卡見娘倆情緒穩定後便問阿花。“阿花,我聽阿方跟我說,你不願意莽製跟我說話,這是為什麽呀。”
“阿方你去把院子裡那些柴劈完好嗎?”
阿方撿起掉在地上的柴刀走了出去。
“我和你一樣,也是被莽製救來的,我來這的時候比較早,在我之後呢,莽製,也帶回來過很多人,我就幫著他救這些人,他們醒了之後,莽製就會跟他們說話,等到他們痊愈的時候他們就會跟著莽製出門,然後這些人就再沒回來過。”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去方便,聽到外頭有些動靜,便去瞧了瞧,一看,發現他正在埋一個之前被我們救過的人,把我嚇壞了。”
“那你怎麽不問問他,他現在不是你丈夫嘛。”卡問道。
“他時常面露凶色,我一個女子,還看到過他埋人,怎麽敢同他說,而且他還救過我的命,至今也未加害於我,我也只是留在這給他做做飯。說他是我丈夫也只是名義上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你們村子裡沒有賣藥的地方嘛?”
“有是有,但藥都在瑞叔那裡,村裡受傷的人要去找他要,莽製好像刻意不讓別人知道他經常帶人回來,所以醫師也不可能請來。”
“那你們這有紙筆嗎?我畫些草藥的樣子,你去幫我采些回來,這些藥草的藥效強一些,我也好快一點恢復。”
“有的,我去給你拿。”
……
兩天后,阿方一早便興高采烈地出了門,去找他口中的瑞叔去了。
“在這個世界上,人們遭受著惡魔的騷擾,為了能與之對抗,人們每天都只有一個目的,變得更強,只有變得更強才能避免不被惡魔殺死,人們將這些強者稱為習者,慢慢的,在與惡魔的對抗中,一部分人漸漸領悟了不同的力量,在追求力量的路上越走越遠,他們之中有的被惡魔吞噬,有的吞噬惡魔,只是,人們雖然一直與惡魔對抗著,但惡魔的力量也在變得越來越強。”
一處空曠的土地上,一位身體強壯的中年男子對著坐在小石頭上的孩子們講著故事。
“直到有一天人們終究還是被逼到了絕境,眾多習者也無力抵抗數量龐大的惡魔軍團,就在這人類危亡之際,數道白光籠罩在了幾位習者身上,他們從白光中走出,便擁有了那對潔白無比的雙翼,並因此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這才幫助人類再一次成功擊退惡魔。”
“這就是天使的由來,隨後這些天使開始教導人們如何領悟這股力量,他們將這種力量叫做原力,靠著這種力量實力便可以更上一層樓,讓更多的人擁有能與惡魔戰鬥的力量。”
一直講話的這名男子就是阿方口中的瑞叔,短短的黑發裡已經參雜了肉眼可見的幾根白發,臉上也已盡是皺紋,但身材卻很勻稱,想必年輕的時候也有幾分帥氣吧。
村子裡的人們都對瑞叔很尊敬,畢竟就是仗著瑞叔,山賊才沒有太過囂張,村子也才一直都這般寧靜。
“今天是大家第一節課,首先祝賀各位小夥子小姑娘,你們將有權選擇走上與惡魔對抗的路,惡魔極其凶殘,你們害怕嘛?”瑞叔一臉嚴肅的對著孩子們問道。
“我們不會害怕,惡魔都是凶殘的怪物,我要成為天使中的一員,拯救那些被惡魔摧殘的人們!!”說話的這個男孩名叫強子,他雖然身體瘦弱,但是眼神裡卻充滿著堅定。
“有目標是好事兒,但你要知道,這條路注定充滿艱辛,你今後的日子都將變得與之前不同,你甚至有可能丟到自己的性命,你能忍受艱苦嘛?”
“我不怕,我想成為拯救人類的大天使!”強子依舊十分堅定。
此時阿方看著激動的強子,自己內心也十分激動,雖然沒有像強子那麽遠大的目標,但自己也想成為習者。他十分清楚自己要做什麽。他會留下的,為了成為習者而努力。
瑞叔看到如此有激情的強子,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微笑著對著孩子們說:“孩子們,也許你們今天不會選擇成為一名習者,沒關系,但是也要為了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而努力。”
“不管是成為習者還是其他的,我們都將面臨困難險阻,我希望大家都能努力克服困難。”瑞叔看向遠方的天空,像是想起了些什麽。
幾秒鍾後,瑞叔看回孩子們。“好了,現在到了大家選擇的時候了,遵照自己的意願,想要成為習者的孩子留下,不願意的孩子們可以回家了。”
今天來找瑞叔的孩子只有十個,已經是這幾年來,孩子最多的一天了,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們大多隻想都隻想減輕家裡的負擔,早些幫家裡乾些農活,成為習者不僅艱苦,還要看天賦,不然會耽誤很多的時間,對這些孩子來說,如何生活下去更重要。
十個孩子留下了三個,阿方,強子,還有一個是一位英氣的女孩子。
瑞叔看著這三個孩子,臉上的笑容越發不可收拾了,這麽多年來,自己就像一個擺設,哪有人跟著自己練習,要不是因為只有自己一個習者,山賊也不敢欺負村子。
瑞叔雖然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但也在這裡居住了十多年了,心裡也十分想要保護這個村子,奈何村子裡的人們都不願意,瑞叔也勸過很多人,但是大家都拒絕,瑞叔也沒法強迫大家,只能在這當沒有學生的老師。
其實讓他激動的並不是強子,強子很早就表現出了強烈的欲望,他也一直在等著強子可以做選擇的這一天。真正讓瑞叔意外的是阿方和那個小女孩,這對瑞叔來說是在是錦上添花,能多兩個學生,便多了一份未來。
“好了,孩子們,我們就不說廢話了,直接開始訓練。今天的第一節課,體力訓練。”
就這樣,三小一大四道身影開始在這片空地上動了起來,跑步,翻滾,跳躍......
另一邊卡的房間內此時阿方已經和莽製接觸了起來,經過這兩天的整理,卡覺得還是和莽製談一談,多了解情況才是上策,自己這兩天還是恢復的很不錯,配合著草藥,身體恢復的不錯,如果莽製要是想殺他,也不會很容易,正好聊聊天還能了解莽製的深淺,順便看看有沒有其他可以幫助自己恢復的辦法。
“這些天身體恢復的怎麽樣?”
“恢復的不錯,多虧兄弟搭救啊。不然我這小命可就沒了。”卡擺出笑臉,與莽製搭著話。
“我看你身上的傷不簡單,不是普通人吧。”
“大哥好眼力,能看出來,這說明大哥也不是一般人。”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不拐彎子,你是我救回來的,也算是對你有些恩情,不知道我這恩情能否讓你幫我一個忙。”莽製一直面無表情,知道說這句話時,臉上才多了些嚴肅。
“大哥這可是救命的恩情,您盡管吩咐就是了,只要不把我這條命搭進去。”
一聽卡這麽說,莽製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小兄弟,這麽著吧,我先把事兒說給你,你幫還是不幫,聽完再說。”
卡有些懵了,這麽看來莽製似乎很好說話,這和阿方和阿花所說的好像完全不一樣。
“難道是假象?”卡心裡想著。
“行,大哥您說。”
“我呢,就是想讓你去山賊窩裡當臥底,我看過你的傷,應該不是山賊弄的,他們的頭頭不會給你造成那樣的傷害。所以我想著你這不是生面孔嘛,比較好進去當臥底。”
“大哥雖然您都看出來了,但這......”卡故意顯出些許為難。
“你不必太過擔心,我之前也在山賊窩裡安置過其他的臥底,他頭頭的實力最多與你最好狀態是一樣,所以你的性命不會有太大的威脅。”
“那你為什麽還讓我去當臥底,你不是已經安插了別人嘛?”
“不瞞你說小兄弟,我安插的人兩個月前就死了,身份被看出來,下山與我接頭的時候,山賊跟在他後面,要不是他掩護我,我可能也就交代在那兒了。”
“大哥,我現在傷還沒有恢復好,你現在要我去,那我去就是送死,你給我一天時間,讓我想想。”
“行,我不會強迫你的,你放心,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好。”
莽製沒有拖泥帶水,說完便直接走了。絲毫沒有為難卡的意思。
阿花看莽製離開了,便走進來詢問卡。
“他都跟你說了什麽?”
“你確定你看到過他殺人?”卡問道。
“確定啊,那天晚上我確實看到過他把一個人埋了,那個人肯定是我之前救過的人。”
“那就有些奇怪了。”
......
在訓練場上,三人正在接受瑞叔的訓練,瑞叔的訓練方法其實很簡單,體力訓練是第一步,也是重點。
“體力好就意味著你將有更強的耐力,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有機會活下來。”這是瑞叔在成為習者的時候,自己的老師教導自己的,也是靠著自己的體力好,才逃過一劫,現在他也這樣教導自己的學生。
三人正按照瑞叔的話訓練著,阿方和強子都已滿頭大汗,以前都是在一起打鬧,哪有過這般苦累,兩人的身體都已經很疲憊了。相比兩個男孩子,唯一的女娃娃倒是顯得更輕松一些。
“你們三個都做的不錯,不過這只是開始,希望你們都能堅持下去,下午記得過來,好了,你們回家吃飯去吧。”
三個孩子向瑞叔鞠過躬,便各自走向家的方向,三人都累的夠嗆,緩慢的走在路上,阿方回想著一上午的訓練,自己終於邁上了成為強者的路子,雖然一上午的訓練就讓自己差點累趴下,但只要一想到報仇,自己又充滿了力量,雖然自己是三個孩子中最弱的,但也挺過來了。
強子依舊十分激動,一上午的辛苦訓練也沒有讓這個孩子失去熱情,只是自己沒有想到平時不顯眼的鈺兒不僅留下來,還這麽厲害,比自己還厲害,自己一直是孩子裡的老大頭,此時心裡不免有些不開心。
瑞叔看著三個孩子的背影,能有三個學生是他今天最開心的事兒,自己也要好好想想如何教導這些孩子們了,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必須要好好珍惜,爭取早日將他們訓練出來。
......
“想的怎麽樣了。”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莽製也回來了,他並沒有和阿花塔話,直接便來到卡的房間。
“我想了一天,上山倒是可以,但是有幾個問題得問問你。”
“你問。”莽製仿佛字字如金,不願多說一個字。
“山賊頭頭現在實力怎麽樣,這夥山賊什麽時候來的這個山頭,是否認識你,你跟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