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次禹將烤架上的肉干收拾起來,背起扔在地上的衣服,開始順著森否指著的方向一步步的邁進。
一路走過去,路上的動物還沒等毛次禹靠過去就遠遠避開了,反倒是從藤曼跟樹林中穿行成了一個很大難題。
還沒等毛次禹把心中的疑問一股腦的問完,強烈的太陽和愈發難走的道路就讓毛次禹熱的頭昏腦脹,問題就從今早上的契約是什麽、為什麽一定要去哪、為什麽沒有早上跟傍晚·······統統變成還要走多遠啊!為什麽沒有風!
毛次禹還在碎碎念地往前走的時候,已經被煩的沉默多時的森否突然開始說話了“很快要天黑了,別往前走了,去砍些藤條混著衣服做個遮擋!”
舉起右手透過指縫還能看到太陽還在那肆無忌憚的散發著光與熱,隨口嘟囔道這個鬼天氣!
拿著做好的遮擋鑽到樹洞裡才發現帶進來的衣服堵住了洞口“快扔出去了,為了你的安全,今晚上我不會在和你有任何交流!”
森否話音剛落,太陽就從天空落下,整個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和昨天晚上日落不同,沒了木連理和石?的擾亂,毛次禹發現太陽落下後,唯一的光亮就是天空正北傳來的一點聊勝於無的光芒。
將衣服用力向外扔了出去後,趕忙蓋住了洞口。
聽著外面傳來的風聲和各色吼叫,走了半天山路的毛次禹在惴惴不安中緩緩睡去。
···
“起來了,準備出發了”還在睡夢中的毛次禹就被森否給喊醒了。
透過遮擋的布料側邊的縫隙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外面還是天黑,剛想吐槽森否外面天還沒亮,能不能讓自己再睡一會,還沒等開口,一道耀眼的光芒就射了進來。
毛次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打開遮擋翻了出去。
“什麽情況!”剛從樹洞中出來,毛次禹就看到原本打包好的衣服被不知道什麽動物給踩了一腳,直接讓衣服都堆在了一起,和烙好的鍋盔一樣,硬邦邦的一坨。
“你昨晚上為什麽要把衣服給扔出去啊,直接放在外面不就好了!”透過森否調笑的話語,毛次禹都能想到森否臉上的幸災樂禍。
從口袋中掏出根肉干,狠狠地咬了上去,彷佛那是昨晚上踩了自己衣服的怪物一樣。
“這樣子也好,帶上武器,輕裝出行還可以走的快一點!”
······
一連十幾天都是路上的動物還沒等毛次禹靠過去就遠遠避開了,到了下午就在周圍找個樹洞、山洞來過夜。
“還有多遠才能到你說的那個什麽徒曠啊!”原本膚色還算白淨的毛次禹已經黑了不少,連續十幾天都睡在野外,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再堅持一下,明天就到了!”
“開始你說的五六天就到了,我們已經走了十三天了!兩天前,你就跟我說過再堅持一下,明天就到了!到底還要走幾天!”已經在憤怒邊緣徘徊的毛次禹低聲吼了出來。
“我向你保證,只要今天不出什麽意外,明天肯定就到了!到不了你直接把我砸了都行。”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在樹旁休息了一會,毛次禹再度踏上旅途!
“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那一個!”當毛次禹聽到森否帶著玩笑意味的話時,不由的閃過一絲不詳的預感。
“先說好消息!”
“好消息是現在找地方睡覺,
明天再走半天就到了!” “那壞消息是什麽!”
“距離我們最近的一個樹洞、山洞就是昨晚上你過夜的那一個,今晚上可能要你睡在土坑裡面了!”透過森否調笑的話語,毛次禹都能想到森否臉上的幸災樂禍。
“你這是準備把我給挖坑埋了嗎?”毛次禹深吸一口氣。
“怎麽可能,睡土坑除了很潮,反而比睡樹洞更舒服一點”說話間,帶著手鐲的手就不自覺揮舞起來,轉眼間在樹下就出現一個斜著向下延申的土坑。
“去吧,這就是你今晚上睡覺的地方!”
毛次禹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發現所謂的土坑可以就是個窯洞,雖然在大樹下面,但很巧妙的避開了樹根。
“怎麽樣,覺得還可以,我就給封上了。”
“晚安,森否!”
隨著上方土地慢慢閉合,僅留下了碗口大小的通氣孔,不一會,照射進來的陽光也消失了,天黑了。
······
與此同時,袁空、石?以及一眾靈魂正準備對郡慷山上逃竄的山鬼進行合圍抓捕。
“最後一頭了,一定要趕快抓住他,森否他們已經到了徒曠那等著我們了!趕快把他給送走,他在這裡我實在有點害怕!”幾只在外圍徘徊的靈魂聚在一起閑聊。
伴隨那頭山鬼淒慘的尖叫聲響起,一道利爪就將閑聊的幾個靈魂給打碎。
只見山鬼渾身被打出了幾道血洞, 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淌下來,張大嘴巴喘息著,可以看到嘴裡的好幾顆牙齒已經破碎,唾液混合著血液向外低落。
“別跑了,你跑不掉的!”還沒等山鬼逃出包圍,袁空就徹底將這最後的逃生希望給抹消掉了。
一陣絕望的咆哮從山鬼口中響起,混雜著血液的點點唾液也從口中飛濺出來。
山鬼帶著赴死的決心衝向袁空,腳掌發力讓腳下的那塊土地深深的陷了下去。伴隨著音爆聲的響起,山鬼的利爪也已經到了袁空的面前。
袁空不退反進,側身躲過山鬼的利爪後,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胳膊上。同時,右手握拳,重重打在了山鬼的下腹。
山鬼瞬間被打飛了出去,袁空也沒有松口,直接將山鬼的胳膊給撕扯了下來。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山鬼打進了土裡面,形成了一個土坑。
袁空一邊閑庭漫步的走了過來,一邊大口撕扯吞咽山鬼胳膊上的肌肉。
強大的求生本能讓山鬼用僅剩的手臂慢慢想外爬行,袁空一腳踩在山鬼背上,信手將已經吃的只剩下骨頭的胳膊扔了出去。
“別怕!你現在還死不了!”看著正在翻湧著血液的傷口,袁空不禁自問自答到,森否要的是活得,可不是完整的,那我再吃一條胳膊也沒什麽問題吧!
說完袁空就從踩住山鬼的肩膀,直接將胳膊扯了下來。
巨大的疼痛讓山鬼不住的嚎叫,整個身軀像是蛆蟲一樣在地上不住的顫抖。
袁空身上的血液顯得整個人更加的妖異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