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生如此變故,另外兩名女子俱是大驚失色。
“雪見妹妹!”
“雪見姐姐!”
二女急忙來到跟前,看到持劍女子和孟小書只是喪失了行動能力,暫無性命之憂,這才稍微放松。
“林林妹妹,你可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只見那個10幾歲小姑娘說道:“夢茹師姐,我只看到一道五色雷電劈下,他們二人便不能行動了。這種五色雷電卻是聞所未聞,也超出了我所了解的雷術。不過看起來只會麻痹人的行動能力,我猜測這種麻痹效果也是有時限的,我們不如便等一等。如果真無效果,就只能通知師尊來解救了。”
那名叫夢茹的女子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幸虧我的法陣已成,接下來倒不必害怕野獸之擾了。”
只見她將手中一個長方石牌插入地上一個凹槽裡,石牌竟明亮起來,隨後便見一道道光幕被激活,籠罩住了孟小書和三名女子四人。
接著夢茹便來到最後一隻熊怪跟前,展開一張卷軸,卷軸上畫著一隻不知名怪獸的大口,怪獸大口一張,那隻喪失了行動能力的熊怪便“嗖”地一聲進了卷軸,剩下的幾隻煉氣期熊怪屍體也一一被收走。
做完這一切,夢茹和林林二女再次來到那名叫雪見的姑娘跟前。她們二人好奇地打量著孟小書和雪見姑娘。
林林小姑娘竟然“噗嗤”一笑:
“小哥哥,我們家雪見姐姐好看嗎?我看小哥哥眼睛一眨不眨,真得像被勾走了魂魄。小哥哥莫不是也喜歡上了我家雪見姐姐?”
孟小書此刻已經醒轉過來,不過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聾作啞了。
“對了,我還沒給小哥哥介紹過呢,我叫林林,這是我大師姐葉夢茹,你一眨不眨盯著的,是我的二師姐裴雪見!你若喜歡上雪見師姐也不奇怪,估計我們學府一半的男修都暗戀我家雪見師姐呢。不過小哥哥也不必灰心,你若是努力,一絲希望還是有的。”
孟小書一陣無語,不過心裡暗暗也有一絲欣喜,原來她叫裴雪見。
對於這一切,那名叫裴雪見的女子卻始終置若罔聞,她早已閉上雙眼,仿佛睡著了。
而林林小姑娘說了許久,見無人答話,也覺無趣,便也和茹夢一樣打掃出一塊空地,去歇了。
此時已經入夜,暗紅冷冽的月光灑落,空氣中彌漫著肅殺和血腥的氣味,再加上時不時傳來的獸吼聲和偶爾的慘叫聲,任誰在這樣的環境下,都會覺得戰戰兢兢吧。
不過,孟小書卻沉浸在一片恬靜的氛圍裡,尤其從對面傳來的輕輕呼吸聲和淡淡體香味,讓他覺得恍若做夢,似乎一切有點不真實。
一夜無話。
很快七八個時辰過去了,只見裴雪見已經悠悠醒來,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然後向地上一招手,三柄飛劍“嗖”地回到了她手中。
聽到聲音,林林一骨碌地起來,欣喜道:“雪見姐姐,你醒了,身體無礙吧?”
裴雪見將手中長劍舞動一番,點點頭說道:“無事,看來那道怪雷,只能一時麻痹人的身體,倒沒有別的影響。不過林林,你可知道那道怪雷從何而來?”
“這個我也不知,不過我覺得倒是可以問問一個人。”
說完,林林將目光望向孟小書。
裴雪見有點詫異,不過她卻衝著孟小書說道:“這位公子別再裝了!起來說說那道怪雷是怎麽回事吧!”
神色間竟有一絲冰冷。
孟小書訕訕一笑,連忙起身,二女的談話他自然全聽在耳裡,本來打算再裝一會的,沒想到竟被一眼識破,真不知雪見姑娘是怎麽看出來的。
“在下孟小書,見過雪見姑娘,林林妹妹。其實在下也是剛剛醒來,至於那道怪雷在下的確不知,此前也從未見過啊。”
林林卻一臉不信:“小哥哥,你這就不誠實了啊,我分明見到那道怪雷第一個劈向你, 然後才影響到雪見姐姐的。還有你竟然裝睡,莫非從一開始就是裝的?”
孟小書趕緊露出一副苦澀模樣:“林林妹妹,你這就冤枉我了啊,這怪雷連妹妹這般聰明伶俐,都辨認不出,愚鈍如在下就更不知曉了。還有在下可是和雪見姑娘一起中的著,在下這點修為怎比得上雪見姑娘?醒來晚點也是自然之事。林林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孟小書自覺說得沒什麽破綻,雖然他也看出雪見姑娘和林林都一臉猜疑,不過也只能硬著頭皮裝到底了。
只見林林果然只是“哼”了一聲,就不再言語了。
這時,夢茹也走過來,開口說道:“既然此間事已了,我們便抓緊回學府吧,想必師尊已經等待多時。再說我們搶了黑熊老道的寶物,雖然黑熊老道外出未歸,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也不宜再耽擱了。”
林林和雪見姑娘也都點了點頭。
林林一揮手,將一袋沉甸甸的東西扔給孟小書:“撒謊的家夥,這是你的報酬!”語氣裡竟有一絲不快!
孟小書激動地打開,一塊一塊數完,結果面色有點不對勁:“林林妹妹,我們可是說好的200靈石,那可是在下的血汗錢啊……”
“哼!我們雪見姐姐都被你看了一晚,你以為是白看的?!”
說罷,三女竟已經上了飛車,漸漸行遠了。
這時,林林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小哥哥,誰讓你不誠實,本來我還想把雪見姐姐的聯絡方式告訴你。既然你不誠實,那你就一輩子別想見雪見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