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期間,胡家將一個錦囊送來依家莊。
依浩看著錦囊,其由不知名材質做成。雖然經歷無數載歲月,但其仍然完好無損。依浩打開錦囊,裡面露出一個巴掌般大小的烏黑色令牌。
令牌若垂露狀,由雷擊棗木造成,長約五寸五分,闊約二寸四分,厚約五分。令牌四側周圍刊有二十八宿名,兩邊的正面雕有三個成圓形排列的太陽。三個太陽周邊有無數線條,其圖似表示著太陽散發著無限光芒的含義。
閉關室內,依浩翻來覆去地看著仙令。他嘗試為令牌輸入靈力,卻發現一點反應也沒有。又用火燒、水浸等各種方法,令牌依舊完好無損卻也沒有任何反應。
何處可見仙?依浩盯著令牌上的三個太陽陷入了沉思。該試的方法都試了,看來得出關外出探詢了。
依浩首先去的是胡敬甫家。胡敬甫再次看到依浩後,敬若神明,將其家族流傳下來的信息和他所知道的盡數講與依浩。
依浩低首蹙眉,這些信息對尋找修真門派所在一點用處也沒有。在依浩離開時,胡敬甫拍著胸脯向依浩保證,今後只要胡家存在一天,就會始終視依家為最鐵的盟友。
在一個夜裡,依浩來到周家。周家家主見依浩如鬼魅般站在其面前,周家護衛竟一點也不察覺,頓時驚恐不已。
落劍台上那驚天的一劍,他如今還歷歷在目。他慘笑閉目,正欲拚個魚死網破之際,依浩卻淡淡地開口問了他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在問完事情後,竟飄然而去。
周家家主見依浩離去心裡萬分慶幸,但也是一身冷汗,死後余生之感油然而生,從此對依浩更加敬畏。
原來周家的修真者叫周常,在被修真者帶走後再也未回返過淆水。烈火符是修真者帶周常走時,隨手留給周家老祖的。
隨後,依浩陸續走訪淆水郡和周邊郡城的大族之人,尋找宗門的線索,但都無果而終。
看來只有到更遠的地方去尋找了,依浩將目光望向了古月國皇城安都方向。
安都皇城外,依浩注視著前面這一大片的宮殿,心裡也頗為震撼。古月國雖然經歷諸國爭霸,今天淪落到偏安黑蟒山一隅,但其歷史傳承卻甚是久遠。
皇城的宮殿設計非常講究,其完美的展現了世俗權力巔峰的氣派。皇宮內的主要宮殿都建在一條南北中軸線上,兩側的建築整齊而遙相呼應,兩兩對稱。在東元大陸,其凡俗國家的帝王皆自命天子,是以搭建九重天庭,“坐北朝南,殿宇接天”,以圖構建君之權“受命於天”之象。
其內院落重重,殿堂層層,皇宮齊整、莊嚴和浩大。皇城中的宮殿,大都由金碧輝煌的大屋頂、朱紅的木製廊柱、門窗和寬闊潔白的漢白玉台基組成。
宮殿采用大屋頂,是因為這種大屋頂不但華美斐然,而且對建築物起到了很好的保護作用。大屋頂層層飛翹的屋簷和屋角,使屋面形成了巧妙的曲線。這樣,雨水從屋頂流下,會被排得更遠,從而保護了木造的宮殿不受雨淋。大屋頂上裝飾的龍鳳,不但給莊嚴的宮殿罩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也對建築起到了固定和防止雨水腐蝕的作用。
依浩看著眼前龐大的宮殿群,沉默了幾息後轉身而去。
待到夜裡,依浩屏息閉氣,似一團淡淡的黑煙穿梭在皇宮內。皇宮內隨處可見身著護衛服的侍衛,這些侍衛的氣血充沛,其中不乏一些先天中後期的武者。
依浩在皇宮內用神識四處搜尋,
但仍然未發現有修真者靈力波動的痕跡。 在一處守衛森嚴,迥異於其他宮殿,雕有九龍蟠柱支撐的龐大宮殿內,隱隱傳來靈氣的波動。依浩大喜,騰挪身法而去。
在宮殿的屋頂,依浩凝視著裡面。殿內一個碩大的漢白玉台案上,擺放著一個約莫半尺來大的一個方正的印璽,其上散發出令他都窒息的威壓氣息。
台案後一個雕有二龍戲珠的座椅上,端坐著一位相貌堂堂,歲約而立,面白無須,身著繡有火焰圖飾的青色龍袍的男子。他對依浩一無所覺,仍然神情認真的閱讀手著中的卷扎。
觀其相貌舉止,此人定是古皇。此人在如此夜深仍在批讀奏折,很是勤奮,與傳說中的不一樣啊。想必那台案上的印璽,就是古月國的傳國玉璽了。
想不到傳國玉璽竟然是用蘊含靈力之物做的,又或者是一件靈器。其上不僅有著靈力波動,還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如果修真者奪拿勢必會受其反噬。
印璽是一國之物,其承載著一國之人的信念。依浩也不想去承擔印璽所帶來的龐大因果。
依浩淡淡的看了一眼古月國的傳國玉璽,飄然而去。
在皇宮外,依浩正凝目沉思。皇宮內沒有, 那青龍觀觀主古真人會住在什麽地方呢?當初胡敬甫請那古真人,也是幾番轉折托人方請得,他並不知道其住處。
或許還有一處,那就是古月國的武部。依浩眉頭舒展,會心一笑。
武部內靜悄悄的,一些守護侍衛在此時睡意正濃,耷拉著腦袋打著瞌睡。
一團黑影飄然而過,一個侍衛猛的一驚。伸手拍了拍旁邊的另一個侍衛,低聲說道:“你感覺到什麽沒有?”
另一個侍衛不耐煩地搬開起手,嘀咕道:“怎麽會有人,你也不想想這裡是那裡,兄弟。”“哦,別再打擾我,我再眯一會兒。”
那個侍衛無趣的搖了搖頭,嘟嚕道:“也是,媽的!這裡是古月國最強武力匯聚之地,怎麽可能有人敢闖入此地。況且,裡面那位老祖……。”
“老祖?”依浩在不遠處的黑暗中,聽著這兩個先天中期的武者的話,手摸了摸下巴滿意的笑了。
前方有一處僻靜的庭院,數十名武者靜靜的矗立四周,戒備森嚴的守衛著。
看來就是此處了,但怎麽進去呢?強行進入,這些人倒也難不倒自己,哪怕這些侍衛中有好幾個先天后期的武者。還是等等吧。依浩盤膝坐在一處假山後,神識緊緊地注視著庭院的房門。
“吱嘎”,在約一刻鍾後,庭院的房門突然輕輕打開,從內走出一個須發皆白精神矍鑠的老人。
突然,一陣風刮過房門處。老人似乎感覺到有一個黑影進入了庭院內。
“敵襲,戒備!”老人神情緊張,無比憤怒地大聲呼喝道。